「你既然接受不了蘇菲菲對你的背叛,你卻要像條舔狗般不停地給蘇菲菲做事,甚至是不怕違法犯罪的做事,你不覺得自己很悲哀嗎?」
丁雲松的話語,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劍,插入了何方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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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方的表情無比糾結,呼呼喘著粗氣,似乎心都疼痛不已。
丁雲松卻沒有停止,而是繼續無情的說道:「你做的這一切,只不過是讓蘇菲菲與他的男人在一起,還是更加安心,過得更好,更加瘋狂,卻與你什麼關係都沒有。」
何方的眉毛都立起來了,像是兩把出鞘的利劍。
丁雲松卻更加犀利的刺激道:「蘇菲菲真是個功利女人,她願意做齊宇博那樣老傢伙的情婦,無非就是為了速溶膠技術,為了出名,為了逐利……」
啊……
何方突然捂著腦袋大叫,面目猙獰般恐怖,甚至讓他都彷佛是發瘋的惡狼。
「你們胡說八道,她不是那樣的女人,她是個好女孩,她是個……」
「好女孩?」丁雲松冷笑,「她是背叛了你,戲耍了你,卻讓你還要當舔狗的女人。」
何方聽著丁雲松的話,就像是晴天霹靂,無情的擊中在自己的頭頂,都彷佛傻愣愣一樣,不知如何回應,好半天之後,才忍不住哭著說道:「為什麼?為什麼我對她付出了那麼多,我甚至辛辛苦苦的去賺錢,讓她讀書,讓她能夠上大學,讓她能夠讀研,可她卻背叛了我,做別人的情婦,為什麼……」
何方突然抱緊了腦袋,蹲在了地上,就像是心理決堤,徹底崩潰,不知所措。
鄭海洋眼中則是放出了亮光,看向丁雲松的眼神中都充滿欣賞,丁雲松簡直太高明瞭,完全就是憑著憑空猜測,深深的刺激何方,讓何方終於開啟了嘴。
丁雲松看到機會,立即給旁邊瞪圓眼睛,無比詫異的趙曉麗遞了個眼神,讓她配合。
趙曉麗現在想要減輕罪名,同時她內心也極度失望,尤其是看到何方對蘇菲菲的這種情感,於是就對何方帶著失望的語氣說道:「你為了一個無情的女人來非禮了我,我喜歡上了你,你卻為了那個女人,還不把我當人看?」
正在哭泣的何方,詫異的看向趙曉麗,感覺就像是墜入地獄,冰火兩重天。
趙曉麗滿臉都是苦澀笑容,繼續對何方說道:「我已經愛上了你,這幾天沒看到你的日子,對我來說度日如年,甚至讓我感覺生活的樂趣都沒有。」
何方並不知道趙曉麗現在既是在配合丁雲松演戲,也在表達自己內心的真實感受,他以為純粹是對自己的感情,於是就有些茫然無措的問道:「你,你真的喜歡上了我?」
趙曉麗含淚點頭,眼中非常真誠。
何方看到這一幕,更是被深深刺激,尤其是想到自己對蘇菲菲的一往情深,多年的默默付出,等來的卻是被蘇菲菲的無情甩掉,而且還是利用,心中無比的疼痛。
尤其是再看到面前這個被自己非禮的女人,竟然對自己有了真情,愛上了自己,他覺得就像是嘲諷,更好像是在做夢。
何方的表情不斷變化,整個人也似乎陷入了糾結和複雜。
「何方,你難道現在還想為一個無情無義的女人,把所有的一切都承擔,然後讓一個真愛的你的女人卻承受這種痛苦嗎?」
丁雲松的詢問聲再次響起,又一次像是直接戳到了何方的痛處。
何方表情劇烈變化,眼中終於有了一種莫名的悔意。
「何方,你應該為了眼前的趙曉麗,為了她這份情誼,而去選擇一次真正屬於自己的人生,屬於自己的愛情。」
丁雲松語氣緩和,開始循循善誘。
性格粗暴的何方,此刻聽到丁雲松的話語,越被深深觸動,更是被深深感動,於是就壓下心頭的各種複雜,還有無限的憤怒,對丁雲松說道:「我與蘇菲菲從小都是無父無母的兩個孤兒,我們兩個從農村相依為命,後來一起上學,我們的學習成績都很好,但是如果兩個人都上學,將會都無法繼續學業。」
丁雲松沒有說話,只是看了一眼旁邊的塗世平,塗世平已經開始刷刷點點的記錄起來。
何方繼續說道:「我後來決定退學,然後賺錢幫助她上學。」
說到這裡,他還抬起雙手,看了一眼自己都是老繭的雙手說道:「我從十幾歲就在工地開始搬磚,扛水泥,辛辛苦苦賺錢,捨不得吃,捨不得用,幫助蘇菲菲繼續學業。」
「那段日子雖然很苦,可我內心非常充實,彷佛就像是有夢想值得期待。我就這樣看著她考上初中,考上高中,又開始上大學,於是我就一路跟隨著她,在她所在的城市打工賺錢,幫她完成學業,一直夢想有天在她學有所成的時候,我們結婚,兩個人在一起幸福生活。」
趙曉麗是個女人,在旁邊聽到何方的這些話語,都忍不住抬手抹著眼淚,羨慕蘇菲菲的幸福。
她的眼淚更是深深的刺激了何方,讓何方覺得趙曉麗是真的喜歡上了自己,內心也就更加憎恨蘇菲菲的無情。
「我就這樣辛辛苦苦的陪著她守候了十幾年,可有天,她卻找到了我,讓我陪她去打胎。」何方說起這句話的時候,雙拳都緊緊地握緊,整個人似乎都有些面目猙獰,「我為了她辛苦奮鬥了這麼多年,結果她卻懷了別人的孩子,還要讓我去陪著打胎,當時對我就是極大的打擊和刺激。」
哎!
丁雲松時刻才嘆息一聲,卻沒有任何評價,只不過這聲嘆息,卻更加深深的讓何方內心悲苦刺痛。
何方又是壓下心頭的波動,對丁雲松說道:「那個時候的我,已經很想離開這個城市,因為我已經知道我們兩個是兩個世界的人,不可能在一起了。」
「可你捨不得是嗎?」丁雲松巧妙的一句話,再次觸碰到了何方的痛點。
何方的眼底竟然涌動出淚水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兇狠霸道,甚至還抬手抹了一下眼淚,看向丁雲松,「我他媽不是男人。」
何方自責的怒罵,讓整個審訊室內都變得格外的安靜。
丁雲松卻看向何方,「速溶膠又是怎麼回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