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感謝林董的抬愛,只能說是有緣無分了。」
姜遠嘆息著說道:「人嘛,也不能只顧著眼前的利益,當初如果不是導師的強力推薦,也就沒有我的今天,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。」
林銘深深的看了姜遠一眼。
他本以為,姜遠看到自己這麼激動,也有些巴結自己的成分在裡面。
倒也不怪他這麼想。
畢竟那些想要認識他的人,又有幾個不是為了利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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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遠卻是極少數的,單純的,被自己的人格魅力影響,成為了自己的粉絲!
「話說你在紅陽地產工作幾年了?」林銘問道。
「算下來,應該快10個年頭了。」
姜遠說道:「我14年畢業之後,就加入了紅陽地產,一直到今天,的確有接近10年了。」
「想不想往上走走?」林銘又問。
姜遠微微一怔,然後驀然抬頭看向林銘。
「想!」
他的回答,沒有任何猶豫,也不含任何雜念!
那種感覺,就好像是在告訴林銘——
只要你願意幫忙,那我絕對沒有二話!
他不像是其他人,明明心裡想的很,嘴上卻非得矯情,甚至虛偽一番。
想就是想,不想就是不想!
只要林銘肯幫他,那他就一定不會忘記林銘的恩情!
即便他忘與不忘,對林銘來說,根本就不值一提。
「堂哥,你要發達了!」
姜萍萍高興的搖晃著姜遠,眼裡滿是為他感到開心的喜悅。
「等著。」
林銘笑了笑,然後撥通了那個一直在手機里,卻已經很久沒有撥通的電話號碼。
展明澈!
紅陽集團總裁!
他在紅陽集團的地位,就和韓常宇在鳳凰集團的地位一樣。
只不過鳳凰集團是個人持股,韓常宇稱得上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。
而紅陽集團為上市公司,股東不少,展明澈的權利被削減了許多。
「林董?」
電話很快就被接通,展明澈一開口,姜遠就分辨出了他的聲音。
「展總?」姜遠眼瞳狠狠收縮!
以他的職位,接觸過展明澈的次數,最多不超過3次。
可展明澈那強大的人格魅力和親和力,還是深深把姜遠給折服,以至於他在心中立誓,要做一個和展明澈一樣的人!
他萬萬沒有想到,林銘給他安排的路子,竟然通天到了這種程度!
只是展明澈接下來的話,又讓姜遠臉肉狠狠的抖動了一下。
「我的媽耶!今天的太陽真是從西邊升起來的嗎?怪不得佩奇會說,早晨鳥兒在枝頭亂叫,肯定是有好事發生呢,原來是真的啊,野豬佩奇誠不欺我!」
「你有病?」
林銘額頭升起黑線:「人家叫『花豬佩奇』好吧,難道你兒子看的佩奇,和我閨女看的佩奇不一樣?」
「林董,這你就不懂了吧?佩奇一共有三部,分別是小豬佩奇、花豬佩奇、野豬佩奇!多跟你閨女學學好不好!」展明澈說道。
林銘故意開著擴音,姜萍萍和姜遠都能聽到。
他們面面相覷,心中滿是無語。
一個千億大老闆,一個千億市值的集團總裁,居然在這裡研究佩奇?
要死啊!
「我管你有幾部,我又不是來跟你討論這個問題的。」林銘沒好氣的說道。
「那是啥事兒?林董大半年才想起我一次,該不會是想和我這邊,合作什麼專案吧?」
展明澈調侃道:「上次就讓你賺的盆滿缽滿,這次輪到我了哦!」
「沒專案。」林銘回答的簡單而又直接。
展明澈卻說道:「啊?沒專案嗎?那林董為什麼忽然給我打電話,照理來說,我的人格魅力,應該強不過林董才是,林董沒必要掛念著我。」
「還算你有自知之明。」
林銘終於切入正題:「紅陽地產鹿島分公司那裡,有一個叫『姜遠』的,你知不知道?」
「知道!」展明澈立刻說道。
林銘則是冷哼一聲:「你知道你奶奶個腿兒!我看你是怕我把你的人挖走,所以才會先入為主吧?」
「林董,這您可就想多了,我是真知道姜遠!」
展明澈說道:「他家不就是藍島本地的?在分公司那裡擔任監理?我要是沒記錯的話,他今年應該三十二三,三十三四歲的樣子?」
聽到這話,不等林銘開口,姜遠先激動了起來!
他在公司里的地位,和展明澈天地之差。
萬萬沒有想到,展明澈居然會記住自己這樣一個小人物!
「怎麼不說話了?看來我說的沒錯,是這個姜遠。」
展明澈接著說道:「此人能力很強,人品也非常出眾,就是因為他不貪圖利益,所以我才覺得此人以後有大用,只要他能堅持下去,那他的未來,肯定不會止步監理這個職位的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……」姜遠攥緊了拳頭。
有時候他也覺得,自己是不是應該和其他監理一樣,把那些灰色收入都揣進自己的褲腰帶里。
畢竟相比起自己的薪酬,那些錢才是真正的大頭!
可執拗的思想,致使他沒辦法去這麼做。
他顧忌的事情太多了,比如萬一自己監理的這些專案,以後如果出了問題,自己受/賄的事情會不會被暴露出來,被抓進去坐牢?
這可是犯法的!
更是會出人命的!
到時候不僅自己去坐牢,之前拿的那些錢也要掏出來,完全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!
可以說他姜遠膽小,也可以說他姜遠品格高尚。
至少,他監理的專案上面,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差錯!
哪怕為此,他也得罪了不少的人!
「不過林董,你怎麼忽然提起這個姜遠了?是有什麼事嗎?」展明澈又問道。
林銘沉聲說道:「姜遠是我的一個表親,我個人覺得他挺優秀的,也有了這麼些年的工作經驗,如果一直在監理這個職位上幹下去,未免有些委屈了他,如果可以的話,你可以讓他往上走一走了。」
「啊?」
展明澈似乎被驚到了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,這才極為誇張的喊道:「林董,你這是在徇私舞弊!」
「別說那些屁話,能不能行吧!」林銘說道。
「原因。」展明澈吐出兩個字。
「以他的才能,我是想把他挖到鳳凰地產的,但他說這是他導師給他介紹引薦的工作,他不能打他導師的臉,就沖他這份有恩必報的心理,以及他為紅陽地產兢兢業業付出的心血,能不能算是他更進一步的理由?」林銘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