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點半左右。
林正峰兩口子、林澤川兩口子都趕了過來。
至少因為林銘林刻等人都去了所里,他們擔心林銘忙,所以沒有打電話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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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林刻,你沒事吧?」
望著林刻紅腫的面龐,林正峰不由問道。
「沒事。」
林刻搖頭:「剛才去村裡的診所塗了點碘伏,恢復個幾天就好了。」
「怎麼處理的?」林澤川看向林銘。
「我要讓他們牢底坐穿!」林銘冷聲道。
林澤川略微猶豫,最後還是說道:「我剛才找人打聽了一下,說遲大勇這個人,在十里八鄉非常出名,好像背後還有長光市的一個什麼大哥罩著,這種地頭蛇恐怕很難辦。」
「難辦?」
林銘冷笑更濃:「他那個所謂的大哥如果敢插手,我連他一起弄!」
林澤川眼瞳收縮,沒有再說什麼。
顯然。
他們知道林銘很有錢,但還是不明白林銘的能量有多大。
普通人就是這樣,眼界永遠局限在自己所接觸的那些事物上面。
對林澤川他們而言,別說長光市的大哥,就算遲大勇這些人,他們也是招惹不起的。
從小在林家嶺長大,對於長光市的一切已經根深蒂固,也深知『強龍壓不過地頭蛇』這句話。
所以才會擔心,林銘在藍島市的勢力,在長光這裡不好使。
他卻不知道,林銘所接觸的層次,早就已經超出了藍島市,以及東林省的範疇!
別說遲大勇倚仗的,是長光市這什麼狗屁大哥。
就算是北安省的大哥,照樣不敢在林銘面前甩臉子!
「哥,有人來了。」林楚從外面走進來。
林銘抬了抬眼,彷佛沒有聽到一樣。
只見三道身影走進院子,最前面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。
後面兩人手裡提著不少東西,一看就是那種比較貴的。
「林董,有時間嗎?」
中年男人就站在房門外。
看那架勢,只要林銘不開口,他們就不會進來。
「你們是?」林銘明知故問。
「哦,我是咱長光市土地局的吳開昌,鳳凰集團上次在長光拿地的時候,還是我給林董您遞的資料呢。」中年男人笑道。
「原來是吳科,快請進。」林銘站起身來。
「林董您坐,您坐……」
吳開昌略微猶豫,最後竟然把鞋子脫了,就這麼赤著腳進入客廳。
「吳科長,您這是幹嘛?」林銘說道。
「這外面都是大雪,鞋子早就髒了,林董您家裡收拾的這麼幹淨,哪能穿鞋進來。」
吳開昌一邊擺手,一邊走進了屋裡。
林澤川和林正峰他們差點看直了。
堂堂長光市土地局科長級人物,居然把姿態放的這麼低!
如果說在這之前,他們只是知道林銘有錢的話。
那從吳開昌身上,他們終於體會到了林銘的這些錢,到底能給他帶來什麼樣的社會地位!
「哎喲,吳科長,您真是太客氣了,趕緊把鞋穿上,這地面涼。」林銘還在客氣著。
吳開昌卻看了林澤川和林正峰等人一眼,微笑道:「大家喝茶吶?」
林澤川和林正峰連忙起身:「林銘,你家來客人了,我們就……」
「不用。」
林銘擺了擺手:「吳科長,這是林正峰和林澤川,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鐵哥們,他們剛到不久,留下來一起喝杯茶,吳科長應該不會介意吧?」
「不會不會,都是朋友,那有什麼介意的嘛!」
吳開昌笑著開口,同時深深的看了林澤川和林正峰一眼。
林銘的意思,他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?
到了他這種層次,還能說出『鐵哥們』這三個字,言下之意已經不言而喻了。
「吳科長怎麼突然過來了?」
林銘一邊問著,一邊為吳開昌倒了杯茶。
「好茶!」
吳開昌抿了一口,大聲讚嘆,很享受的樣子。
緊接著他才說道:「這不聽說林董您的弟弟被打了嘛,大過年的,我哪裡還能坐的住!」
「吳科長事務繁忙,大過年的還要勞駕您親自跑一趟,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。」林銘說道。
「沒有沒有……」
吳開昌連忙抬手:「林董,您看您這是說的哪裡的話,您可是咱們長光市的驕傲,上面不知多少人以您為榮呢,這好不容易過年才抽空回老家一趟,卻又發生了這種事,真是丟我們長光市的臉啊!」
「人渣哪裡都有,沒辦法,正好讓我們碰上了。」林銘說道。
吳開昌四下看了看:「林董,您弟弟在家嗎?方便看一看他的傷勢嗎?」
「在炕上躺著呢。」林銘說道。
「哎喲,傷的這麼重嗎?真是……」
吳開昌捶胸頓足,同時起身朝炕那間走去。
看到林刻之後。
吳開昌立刻露出怒色:「這幫混帳東西,下手竟然這麼狠,劉所那邊肯定饒不了他們!」
「是的。」
林銘輕輕點頭,雙眸盯著吳開昌。
「我也饒不了他們。」
聽聞此言,吳開昌眼皮一跳。
他拿出一張銀行卡:「是這樣的林董,我今天過來,是代表咱們長光市官方來的,您弟弟出了這麼大的事,上面的人心裡也都不好受,想著拿點補償金慰問一下。」
林銘沒有問這卡里有多少錢。
而是直接說道:「感謝各位領導的心意,不過這慰問金就不用了,我和我弟弟都只是平頭老百姓而已,沒必要這麼大動干戈,再說……我也不缺錢。」
「林董,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,這是我們的一片心意,您可一定要收下。」吳開昌連忙說道。
同時,他把銀行卡放在了炕邊。
林銘拿起銀行卡,塞到吳開昌身後那人的手裡。
然後才說道:「吳科長深明大義,我們這些老百姓真的很欣慰,不過這大過年的,麻煩吳科長親自跑一趟,我心裡也很過意不去,所以還是不要浪費吳科長寶貴的時間了,到底有什麼事,吳科長直說就是。」
「那我可就說了啊?」吳開昌道。
林銘微微點頭:「您說。」
「是這樣的林董。」
吳開昌臉色難看:「這遲大勇吧,其實是我一個表妹家的親戚,我剛才去所里看過他了,傷的也挺重的,最主要是他真的知道錯了,哪怕肋骨斷了好幾根,也非要親自來跟您和您的弟弟道歉,我這心裡看的也實在是難受,所以就想來找林董您說和說和。」
「說和什麼?原諒他?」林銘問道。
吳開昌沒有回答,只是一臉乾笑。
「你配嗎?」
林銘接下來的話,讓吳開昌臉色的笑容直接僵住了!
「騷擾我妹妹,打我弟弟,我沒直接把他弄死已經不錯了,你還有臉來給他求情?」
林銘指著門口:「三秒鐘的時間,消失在我眼前,不然你這個科長也別當了!」
「林董,我沒那個意思,您消消氣……」吳開昌神色難看。
「滾!」
林銘陡然喝道:「我管他是你什麼親戚,他遲大勇就是你爹,我也照樣讓他牢底坐穿!」
吳開昌神色僵硬,心裡暗罵林銘的無情。
剛才還客客氣氣的,轉眼間就翻臉不認人了。
夠狠!
沒有辦法,吳開昌只能灰溜溜的朝外面走去。
「你告訴遲大勇,該坐的牢他得做,該賠的錢,他一樣得賠!」
只聽林銘又說道:「還有他那個什麼大哥,千萬別來觸我的眉頭,我不希望再有第二個像你這樣的人出現,否則我連他一起送進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