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。」林銘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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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要怎麼相信你？」李國謙又問道。
林銘微微一笑，伸出了兩根手指。
「第一，我們可以把這個約定寫在合同里，我最多只能向李董提出建議，只要李董覺得不合適，那隨時都擁有一票否決權。」
「第二嘛……」
「第二是什麼？」李國謙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僅僅是第一個憑證，就已經讓他滿心歡喜了。
合同這東西，是最具備法律效應的，也是最有契約約束力的了。
林銘都已經同意寫入合同，憑藉這一點就完全足夠！
之所以這麼問，是因為李國謙的確好奇。
林銘這裡，並沒有直接回答李國謙。
而是在微笑當中，拿出手機，給劉兆金打去了電話，並且特意開了擴音！
李國謙回頭和衛楚對視一眼，目中都露出疑惑。
只聽電話響了幾聲之後，劉兆金就接通了。
「小林？」
劉兆金的聲音充滿驚喜:「稀客啊你這是！你不給我打電話，我還以為你快把你劉叔忘了呢！」
「我不給劉叔打電話，劉叔不會給我打嗎？」林銘撇嘴道。
「快拉倒吧你！」
劉兆金喊道:「又是你妹的訂婚宴，又是特效抗血劑即將上市……你林銘和鳳凰集團的大名，這幾天都快拉爆網路了好吧，我知道你忙的要死要活，哪能在這種時候打擾你？」
「劉叔說的對，您老人家也就在托我照顧您閨女的時候，才會主動給我打電話。」林銘故意說道。
「哈哈哈……」
劉兆金大笑起來:「說起若溪，我聽說她又要參加一檔綜藝節目？你倒是少給她安排一點工作啊，忙的連跟我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了。」
「你閨女什麼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，我如果不讓她工作，她恐怕還會覺得我想雪藏她呢！」
林銘哼聲道:「不過劉若溪現在，的確處於事業的快速上升期，她的發展潛力很大，以後晉升頂流肯定沒問題。」
「算了算了，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，不過她畢竟是個女孩子，以後就算拍電影、電視劇啥的，也儘量少給她安排吻戲。」
林銘:「……」
「正好你給我打電話，我跟你說一下土地三金的事情？」劉兆金又問道。
「不用了劉叔，靈溪生物每月都會向鳳凰集團傳送銷售報表，我相信你。」林銘說道。
劉兆金一頭霧水:「那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麼？就是閒著沒事，想和我聊聊天？」
「差不多吧，有點想你了。」
劉兆金:「……」
「劉叔您先忙著，以後咱們再聊。」
「哎哎哎，你別急啊，我還有……」
劉兆金沒有說完，林銘就把電話結束通話。
緊接著。
他抬起頭來，看向坐在對面的李國謙。
「剛才打電話這位，是靈溪生物的劉兆金劉董。」
「研發出土地三金的那個靈溪生物？」李國謙問道。
「是的。」
林銘點頭:「靈溪生物和劉董當初的處境，跟李董現在差不了太多，是我給靈溪生物注資，所以靈溪生物才能起死回生，並且有了今天的盛況。」
李國謙沉默片刻。
最後說道:「所以，當時的你，也要了靈溪生物51%的股份？」
「是的。」
林銘微笑當中，又找出另外一個號碼，給對方撥打了過去。
幾乎是在電話撥通的第一時間，對方就接了起來。
「喲，這不是我英俊威武瀟灑的林董嗎？昨天才通了電話，林董今天又想我了？」
韓明之那賤兮兮的聲音，在茶水間裡響徹。
「你說我英俊威武瀟灑我承認，但你說我想你，還是算了吧。」林銘道。
「不想我給我打電話幹什麼？掛了！」
話音落下。
韓明之這狗崽子，竟然真把電話給掛了！
林銘臉肉抽動，看向李國謙的時候，露出些許尷尬。
「這賤/人就這樣，李董見笑了。」他訕笑道。
「林董顯然想告訴我，這位又是誰。」李國謙問道。
「天遠有限公司老總韓明之。」
林銘解釋道:「你可能沒有聽說過天遠，但你肯定聽說過……」
「不，我聽說過！」
李國謙將林銘打斷:「悍之棄勞水的上市釋出會，我曾特意看過，貌似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，悍之棄勞水就徹底爆了。」
「李董喝過嗎？」林銘問道。
「沒有。」
李國謙搖頭:「我如果說，我現在已經連一瓶飲料都不捨得買了，林董會不會笑話我？」
「這有什麼可笑話的，洪寧這裡有不少，待會兒給你和衛助理拿幾瓶。」林銘說道。
李國謙沉默片刻，嘆息出聲。
「看來天遠那裡，林董也掌握著51%的股份。」
「是的。」
林銘應聲之後，繼續尋找著手機號碼備註。
「林董不用找了，我已經明白您的意思。」
李國謙說道:「您無非就是想向我證明，即便您拿下了這些公司51%的股份，可他們依舊沒有把你當做仇人，而是與你的關係特別好。」
「那李董可明白，我為什麼會和他們的關係這麼好？」林銘反問道。
「這個我就不清楚了，人格魅力？」李國謙說道。
「不！」
林銘斷然搖頭:「是因為我雖然拿了他們51%的股份，但我從來沒有參與這些公司的運作，就連一個小小的建議，我都從來沒有向他們提過！」
李國謙一怔！
只聽林銘又說道:「華東里能是你的心血，靈溪生物是劉兆金的心血，天遠是韓明之的心血……鳳凰集團，是我的心血！」
「我自然明白，我們在各自的公司裡面，到底注入了多少的精力，又為此付出了多麼沉重而又巨大的代價！」
「每個人的行事風格不同，做事方式也不同，如果我非要插手其中，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。」
「光是一個鳳凰集團，就夠我管的了，我是真的不想再分出更多精力，去操心其他公司的事情。」
「還是那句話——」
「這51%的股份，對我而言只是一個保障。」
「我不希望在我對別人雪中送炭之後，別人又對我恩將仇報。」
「如果李董還是不信，可以去查查鳳凰資本投資的各個專案。」
「但凡是我入資的企業，全部都拿出了51%的股份，這是他們的誠意，也是我的底線！」
「言盡於此，該說的我都說了，該做的我也都做了。」
「我一直認為，合作的首要因素，就是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礎上。」
「要是李董依舊不信任我，那這份合作，也的確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。」
李國謙低頭不語。
他身後的衛楚，神色也不斷變幻。
從一開始的震驚，到中間的皺眉，再到此刻的敬佩。
是的！
單純從助理的角度出發，他是敬佩林銘的！
接管了別人的主導權，卻還能讓對方如此賣力拼命。
要說他沒有個人魅力，那怎麼可能？
沉默半晌，李國謙終於開口。
「我原本以為，林董在知曉我當前處境的情況下，會態度強硬的威脅我，交出51%的股份。」
「萬萬沒有想到，林董竟然是從人情世故的角度出發，讓我重新感受到了，一個商人給我帶來的暖意。」
「說實話，這並不是合格的談判方式。」
聽到最後一句話，林銘笑了。
「這的確不是合格的談判方式，卻是有效的談判方式，不是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