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銘都已經把話說到這種程度了,甚至連巨頭集團都已經點明。
這譚宇軒要是還裝傻充愣,那就真的是愚蠢他媽給愚蠢開門,愚蠢到家了!
「林董……林董且慢!」
譚宇軒渾身顫抖:「是,我今天的確是撒謊了,但我也是被人威脅的啊!」
「你不是被人威脅,而是拿了別人20萬的酬金。」
林銘淡淡道:「還有30萬,事成之後給你,對不對?」
「你怎麼知道的???」譚宇軒不敢相信。
林銘對此事之清楚,簡直就像是親眼看到過一樣!
可事實上,只有他譚宇軒自己,自己巨頭集團那位知道啊!
這一刻的譚宇軒,甚至懷疑是林銘和巨頭集團在做套,故意把他給套進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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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仔細一想,沒理由啊!
他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,憑什麼值得兩個大企業這麼做?
再說了。
真要弄他的話,不管巨頭集團,還是鳳凰集團,都沒必要搞得這麼麻煩吧?
「所以,你真的該死!」
林銘把菸頭扔掉,又是一巴掌扇在了譚宇軒臉上。
他當然不會真的給譚宇軒毀容,那樣就有理說不清了。
譚宇軒承不承認,對林銘來說其實也無所謂。
他之所以把對方留下來,就是想出一下心頭那口惡氣!
巨頭集團也就罷了,自己現在得罪不起。
區區一個狗屁記者,也敢擺自己一道?
給臉不要臉!
「砰砰砰……」
接下來的時間裡,林銘對著譚宇軒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
不過他很有數,沒有傷到譚宇軒的臉,不至於被外人看出來。
韓常宇在一旁看的奇爽無比。
他還真沒怎麼見到過,林銘如此兇狠的一面。
「起來,把協議簽了。」
林銘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協議:「這不是我逼你的,而是你自己當眾承諾的,只要我在三個月的時間裡,能研發出抗擊白血病的特效藥物,那你就要把你的所有財產,全部捐獻給社會!」
「林董,我錯了林董,我……」
「簽了!」
譚宇軒想要求饒,林銘卻懶得聽他在這裡鬼哭狼嚎。
想賺那些昧良心的錢,他就要做好傾家蕩產的準備!
根本不容譚宇軒多言,林銘就逼著他把協議簽了,還按上了自己的手印。
直至這一切全部搞定。
林銘這才冷哼道:「滾吧!以後再說話的時候,最好先經過腦子!」
「我這次可以要你的財產,下次就能要你的狗命!」
譚宇軒哪裡還敢繼續在這裡停留,慌不擇路的衝出了辦公室。
而韓常宇這裡,眼見林銘朝自己看來。
連忙誇張的喊道:「我是向著你的啊,你可別打我!」
林銘翻了個白眼:「該死哪去死哪去!」
「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……」
韓常宇佯裝驚恐,倒退著走到辦公室門口,似乎生怕一個不注意,林銘就會給他來上一腳似的。
「你以後少跟周沖他們玩,好不學點!」林銘被氣笑了。
韓常宇開啟辦公室門,這才朝林銘搖頭晃腦的做了個鬼臉,然後轉身離去。
……
下午1點半。
剛從食堂回到辦公室的林銘,就看到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,正站在辦公室門口徘徊不安。
「林董!」
一看到林銘回來,這中年男子連忙開口喊道。
林銘看了他一眼,沒有應聲,直接走進了辦公室。
中年男子見此,不由得心中一跳,但還是跟著走了進去。
「彭萬興?鳳凰資本運作經理?」
林銘在椅子上坐下,抬頭看向中年男子。
「是我林董。」彭萬興說道。
林銘抽了一張紙巾:「來,擦擦汗,我的辦公室沒那麼熱,你這一身肥膘,該鍛鍊一下了。」
「是是是……」
彭萬興受寵若驚的接過紙巾,擦拭著自己額頭的冷汗。
的確。
就是冷汗!
藍島市10月份的天氣,怎麼可能到還會出汗的程度?
從今天見到林銘的第一面開始,彭萬興就知道自己有麻煩了!
「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著急的把你找來嗎?」林銘問道。
「林董,我真不清楚。」彭萬興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「你清楚。」
林銘輕輕敲動著桌面:「你有一個非常賢惠的老婆,還有兩個學習成績優異的孩子,這已經是非常完美的家庭了,你為什麼還不滿足呢?」
彭萬興愣在原地:「林董,我……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。」
「在同一個小區裡面,養了兩個小三,這是你幹的事兒吧?」
林銘盯著彭萬興:「你知道你作為鳳凰資本的運作經理,卻在暗中幹這這種有違道德的蠢事,將會給集團帶來多大的風險嗎?」
彭萬興雙腿一軟,差點跪了!
卻聽林銘又說道:「本質上來說,這是你的私事,我不應該干預,但你在鳳凰資本任職高層,一旦被傳出品行不端的訊息,這對鳳凰資本來說,無疑是一場非常巨大的麻煩!」
「林董,我……」
彭萬興額頭的汗,簡直像是流水一樣,頃刻間就浸透了全身。
「我知道你的個人工作能力很強,我也願意給你這個機會,但我需要你儘快把你這些破事清理乾淨,如果因為你的私事,給公司造成了什麼損失,那你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。」
林銘打斷了彭萬興的話:「同時,我個人奉勸你一點,趁著你那兩個小三還沒給你生孩子,你最好儘快處理好這個爛攤子。」
「你真以為,你老婆不知道這些事情嗎?」
「她知道,只是她為了你的兩個孩子,為了這個家庭不支離破碎,所以她一直在裝不知道罷了。」
「拍拍你自己的良心,問問你這樣做真的對嗎?」
「你對得起你同甘共苦的老婆,還是對得起把你當做榜樣的孩子?」
說到這裡。
林銘懶得再多言,揮手示意彭萬興離去。
而此刻的彭萬興,早已經臉色慘白,瞳孔渙散,陷入呆滯了。
林銘的話,的確起到了一定的作用。
他想起了和他老婆剛畢業,住地下室的時候。
也想起了他沒有錢生活,他老婆把全部積蓄拿出來的時候。
到現在,為了維持這個家庭的存在,他老婆還要強忍著他的背叛,當做什麼都不知道。
這不畜生一個嗎?
彭萬興離去不久。
鳳凰海業的市場部負責人劉浩,又來到了林銘辦公室。
說是市場負責人。
實際上,和那些地痞流氓沒什麼差別。
「林董,您抽菸。」
劉浩看起來很年輕,其實也已經接近40歲了。
剪著一個板寸頭,上來就嬉皮笑臉的樣子。
林銘沒有接他的煙,而是開啟自己辦公桌抽屜,拿了一條九五遞給對方。
「抽您的啊林董?這怎麼好意思……」
劉浩受寵若驚,卻還是趕緊把煙接了過去。
「我怎麼聽說,你在那些碼頭上很囂張?」林銘問道。
「沒有沒有,這不大家都搶貨嘛,偶爾吆喝幾句也是正常。」劉浩趕緊狡辯。
「砸爛人家漁民的框子,強行低價收購海貨,也算吆喝幾句?」
林銘抬了抬眼皮:「你自己得罪過哪些人,你最好這幾天全部給我去上門賠禮道歉,不把他們哄好,你就別回鳳凰海業,懂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