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孩子?哈哈哈哈……孩子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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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輕男子面龐扭曲。
瘋狂的大笑道:「你也知道是孩子,誰還不是個孩子了?」
「明知道車上拉著這麼多孩子,拐彎的時候速度還那麼快?」
「明知道車上拉著這麼多孩子,還敢跟來自玩陰的?還敢撞老子的車?」
「真以為自己開著個校車,就有了保護傘,想撞誰就撞誰是吧!」
「我告訴你們,今天算他倒霉了,老子可不會慣他這些臭毛病!」
「還有你這個臭娘們,把你的賤嘴給我閉上!再敢出聲,老子連你也打!」
望著年輕男子那通紅的眼眶,金彩彩心裡自然是非常害怕的。
可是她看到對方又要去打校車自己。
還是下意識的說了句:「我們的速度並不快,明明是你開的太快了!」
「你他娘的是真想死是吧?」
年輕男子終於忍不住了。
從駕駛室里爬出來,拎著手裡的棒球棍,直衝上車門那邊跑去。
其他老師見狀,連忙就要把車門擋住。
剛才她們嘗試過鎖住車門,卻發現似乎經過這次撞擊,門鎖已經壞掉了,根本關不上!
「哇!」
「我要找媽媽……」
「老師,我害怕!」
「壞人來了,不要抓我……」
車裡的孩子哭的哭,喊的喊,亂作一團。
那年輕男子則是像個瘋子一樣,將上車門狠狠拉開,一腳一個,把其他兩位女老師都踢在了一邊。
他徑直衝到金彩彩面前,一棒球棍甩在了金彩彩的手臂上。
只聽咔嚓一聲,金彩彩感覺自己的胳膊都要斷了。
可她還是死死的抱住懷裡的萱萱,不讓她被這年輕男子傷到。
到這種時候,已經不是擔心林銘和陳佳的問題了。
而是出於一個老師的責任和義務,她在下意識的保護萱萱。
「你這個該死的賤/人,非得找揍是吧?老子今天就讓你好好的爽一爽!」
年輕男子扔掉棒球棍,抓住金彩彩的頭髮,連扇了好幾個耳光!
金彩彩的面龐很快就紅腫了起來,嚇的其他孩子更是一陣哇哇亂叫。
「別打了,你別打了!」
另外一個老師尖聲喊道:「你知道車上這些都是誰的孩子嗎?!你這樣打人,就不怕進去坐牢嗎?!」
「坐牢?」
年輕男子哈哈大笑:「那你知道我是誰?你信不信,老子今天就算把你們都給弄死,也一樣可以逍遙法外!」
隨著話音落下,他衝過去就是一腳,直接踢在了那名老師的臉上。
後者遭受重擊,在昏過去的剎那,聞到了男子身上那濃濃的酒精味。
顯然,對方喝酒了。
而且喝的很多!
要不然不可能這麼瘋狂!
要知道,校車也屬於特種車輛,正常人都會對其進行避讓的。
對方卻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不說,對這些老師下手都這麼狠。
除了身份背景之外,醉酒也是一個很大的原因!
「啪!」
年輕男子再次回身,一巴掌扇在了金彩彩的臉上。
「叫不叫了?我他媽問你還叫不叫了?」
「拿孩子來威脅老子,真以為老子怕你啊!」
這個堪稱極其殘暴的過程,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鐘之久。
金彩彩被打的渾身是傷,直至看到了警車到來,才終於松下最後一口氣,緩緩的倒了下去。
哪怕昏迷,她還是在抱著懷裡的萱萱。
……
開車前往長寧山的林銘和陳佳。
在經過無比漫長的焦急之後,終於接到了關於萱萱的電話。
本來是趙艷東開車的,但林銘覺得他開的太慢太慢了。
即便……
趙艷東已經為此,闖了好幾個紅燈!
「請問,是林萱萱的父母嗎?」
陌生的聲音傳來。
「嗤!!!」
林銘猛踩剎車。
「你是誰?」他語氣冰冷。
「我是長寧山派出所所長吳安,林萱萱所乘坐的校車,在從長寧山前往藍島市幼兒園的環海大道上遭遇了一場車禍,目前陷入昏迷,正在第一人民醫院進行救治。」吳安說道。
這一瞬間。
林銘和陳佳差點窒息!
「林先生?」吳安試探性的問道。
「你剛才說什麼?」
林銘死死的抓緊了方向盤:「車禍???」
「是的。」
「萱萱怎麼樣了!!!」
林銘近乎是嘶吼出來的。
能清晰的看到,他雙瞳圓瞪,眉宇間青筋暴露,整個人都處於暴怒狀態。
「出車禍的時候,林萱萱的額頭撞在了前面座椅靠背上,不過根據醫生所說,應該並無大礙。」吳安說道。
他或許也已經得知了林銘的身份,所以才會給出如此詳細的解釋。
林銘直接結束通話電話。
然後調轉方向,油門到底,直奔第一人民醫院而去!
他發誓。
如果能夠預知到萱萱的未來,那他斷然不會讓萱萱參加這場春遊!
……
藍島市,第一人民醫院。
1302號病房。
本應該保持安靜的病房門口,此刻卻是圍滿了人。
幼兒園園長姜濤、長寧山分所吳安,以及幾個民警,還有好幾位幼兒園老師。
吳安眉頭緊皺,望著病房裡的萱萱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倒是那個幼兒園園長姜濤,著急的來回踱步,如同熱鍋上的螞蟻。
他對上一次,林萱萱和胡晨宇的事情,可謂是記憶猶新!
礙於胡晨宇的背景,姜濤上次沒有露面。
但這一次,他不露面都不行!
林萱萱的父母,何許人也?
鳳凰集團董事長!!!
如果說。
林萱萱和胡晨宇吵架那次,林銘還只是藍島市普通富豪的話。
那現在的他,就已經發展成了藍島市首屈一指的頂級財閥!
從某種方面來講。
這種財閥的手段,比官方還要可怕!
林萱萱在幼兒園組織的活動中,出了這麼一檔子事。
姜濤作為幼兒園園長,自然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!
剛才吳安給林銘打電話的時候,他就站在一旁聽著。
林銘那種語氣,吳安感覺自己要被對方給生撕了!
「該死……真他媽的該死啊!」
吳安也想把那個醉酒駕駛的傢伙給生撕了。
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。
一陣匆忙而又雜亂的步伐,從走廊盡頭傳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