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奇楞在當場!
其他銷售楞在當場!
後面那些記者,也都下意識的放下了手裡的攝像機,難以置信的朝著林銘看去。
林銘一直戴著口罩,頭髮也略顯蓬鬆,看起來沒有平日的鏡頭裡那麼有型。
所以就算是一直盯著他看,也鮮少有人能把他給認出來。
但此刻。
所有人都忽視了林銘要買40輛車的事情。
他們腦海里都只有林銘說的上一句話——鳳凰集團,林銘!
「叔叔,我們還要去其他地方,您快點工作呀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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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,萱萱那稚嫩的聲音,打破了李奇的愣神。
李奇終於反應過來!
「林,林銘?」
他看著林銘:「鳳凰集團董事長……林銘???」
「或許鳳凰集團真的有重名的人,不過我就是你說的那個『林銘』。」
林銘攤了攤手:「開單子吧,我直接交定金,這40輛車不報稅務和慈善基金會,我不是用來抵稅的。」
「好,好,好好好……」
李奇一連說了幾個『好』字,然後在懵逼當中,朝著後面跑去。
林銘剛開始說40輛車的時候,他還以為林銘是在開玩笑。
但得知了林銘的身份之後,他就知道自己要發財了!
這40輛車的提成,簡直比他幾年的工資加起來還要高!
晚上做夢都沒想到,天上會掉下這種餡兒餅啊!
而此刻的那些記者們,已經完全陷入了瘋狂!
他們之前只是圍著林銘牌照。
現在知道林銘的真正身份,話題感立刻洶湧而來,攝像機幾乎都要懟到林銘臉上了。
「林董,您今天怎麼有空,親自來參加車展?」
「這位應該是陳董嗎?這個可笑的小女孩兒,是你們的孩子嗎?」
「林董,請問剛才的豐田展台是怎麼回事兒?」
「林董,就算那位豐田展台的銷售對您出言不遜,您也不應該直接動手打人吧?」
「林董,您剛才是打算要去購買豐田的埃爾法汽車嗎?因為豐田展台的態度不好,所以臨時改變主意,把目標放在了紅旗上面?」
「林董,今天車展這麼多人都看到您動手打人了,這會不會對您的名譽造成什麼影響?會不會對鳳凰集團造成什麼影響?」
「林董,請問您跟那豐田銷售的事情,是打算公了還是私了?」
「林董……」
不知道多少問題傳入耳中,陳佳下意識抱著萱萱往後退了幾步。
作為藍島市神一樣的企業家,林銘和陳佳的大名,早已經在整個網路傳遞開來。
本來就有很多媒體想要抓林銘的把柄,卻一直沒有機會。
現在倒好,林銘居然自己跳出來了,而且還是在車展上打人!
此事說重也重,說輕也輕。
但對於媒體來說,卻是一件必將創造高熱度的話題!
趙艷東他們,無聲無息的圍繞在林銘四周,避免他受到傷害。
林銘在報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,就已經聯想到了這種情況的發生。
因此,他並沒有慌亂。
而是將口罩摘下一半,把自己的面龐露了出來。
眾人終於看清,這的的確確就是鳳凰集團的董事長,林銘!
「既然大家這麼好奇,那我就為大家解答一下。」
林銘緩緩說道:「首先,我只是路過豐田展台,並沒有想要購買埃爾法汽車的打算。」
「在此之前,我對埃爾法,乃至於整個豐田品牌,是沒有任何歧義的,它對我而言,真的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汽車品牌而已。」
「有人要購買豐田汽車,這與我自然沒什麼關係,但藉著這個機會,我還是想要呼籲一下華國群眾,現在各行各業的國產品牌也都做的很好了,他們就像是寒冬中竭力盛開的花朵,我們需要給他們更多機會,讓他們綻放出自己最美麗的一面。」
「其次,我跟大家詳細說一下剛才打人的事情。」
「原因就是我抱著我的女兒,經過豐田展台的時候,我女兒看待埃爾法汽車,喊了一句『大麵包』,然後那個豐田展台的女銷售,就直接跑過來,對我們冷嘲熱諷,揚言讓我們這些『窮人』沒錢就不要到豐田展台去逛。」
「我並不認為我的女兒說錯了,這無關於她的年齡問題,而是我覺得她有她自己的想法,可能在她的印象中,埃爾法的確就是一輛麵包車。」
「同時,我也不認為麵包車有什麼不好的,更沒有瞧不起麵包車,很多人都在憑藉自己手裡的麵包車養家餬口,我沒有建立鳳凰集團之前,也經常幻想自己能擁有一輛麵包車,至少它可以為我遮風擋雨。」
「豐田作為一個外企品牌,我認為應該端正在華國境內的態度。」
「比如豐田霸道、陸地巡洋艦,還有其旗下的高階品牌雷克薩斯各個車系,經常會出現加價高、等車時間長的問題。」
「可能是他們的生產力的確有限,但他們完全可以從根源上遏制這種情況的出現,比如少接訂單。」
「或許是與車企那高高在上的態度掛鉤,導致了一部分豐田4S店的汽車銷售也開始囂張跋扈,不將客戶放在眼裡。」
「就比如我剛才打的那個女銷售,我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,與她沒有任何關係,她卻只因為我女兒隨便說了一句話,就對我們直接開噴。」
「說句實話,我真的很想問問她,她到底是一個人,還是一條狗?誰給她養成的,這種見人就咬的習慣?在我之前,又有多少人被她罵過,被她瞧不起過?連豐田汽車的老總都不會這麼做,她又憑的什麼?」
頓了頓。
林銘接著說道:「打人犯法,天經地義,我作為華國公民,自然要尊重,也必須得尊重華國的法律。」
「如果她有需要的話,我甚至可以讓鳳凰集團法務部,無償為她提供一系列起訴我的流程。」
「至於公了還是私了,不在於我,而在於她。」
「打人可能的確不對,但我真的不知道,除了這種方法之外,我應該去怎樣的方式,去宣洩我心中的怒火和憋屈了。」
「我更不知道,又該用怎樣的方式,才能殺殺這些狗眼看人低的銳氣,才能讓他們知道,人與人之間,應該保持最起碼的尊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