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姚天成打這個電話,林銘還真沒有要求和的意思,純屬只是為了噁心他一下。
現在看來,姚天成的態度依舊不會產生改變。
【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->𝐭𝐭𝐤𝐚𝐡.𝐭𝐰】
他對鳳凰製藥充斥著滿滿的惡意!
就在這時候。
拎著手提包的陳佳走進了辦公室。
「在外面就聽到你的聲音了,給誰打電話呢?」陳佳問道。
「姚天成。」林銘道。
陳佳露出一副『果然如此』的神色。
「明知道是他在背後推動的這一切,給他打電話幹什麼?」陳佳又道。
「噁心噁心他。」
陳佳:「……」
林銘關上電腦,收拾了一下桌面,然後起身穿上大衣。
「鳳凰製藥現在不是人手緊缺?估計年後就會滿足員工數量上的需求了。」
「怎麼說?」陳佳露出疑惑。
「這場官司打贏了之後,不管姚天成有沒有被拉進來,青禾製藥的名譽肯定會一落千丈。」
林銘微微一笑:「那可是上市公司啊,上市公司最注重的是什麼?」
「名譽!」陳佳立刻道。
「是呢,名譽。」
林銘道:「青禾製藥名譽受損,市值肯定也會跟著下跌,真到了某種程度,他姚天成唯一能採取的挽救方式就是裁員!」
「把青禾製藥的員工,都招聘到鳳凰製藥來?」陳佳目光一閃。
林銘沒有再多說什麼,而是道:「這些交給法務部去辦就行,不需要咱們頭疼,今晚吃點啥?」
「咱爸沒給你打電話?」陳佳反問道。
「沒有啊!」
「咱爸下午給我打電話了,說是讓咱倆回去吃,好像有事情要跟咱們商量。」陳佳道。
林銘頓時露出委屈:「唉……我在這個家裡是一丁點的地位都沒有了,如果再養條狗,我估計我就得排行老六了。」
「滾蛋!」
陳佳白了林銘一眼:「咱爸肯定是覺得你工作忙,所以才不願意打擾你,不過你要說我在他們眼裡比你重要,這應該也是事實,我不予以否決。」
林銘哼笑了聲,手臂一抬。
陳佳那酥軟的右手立刻伸了進來,兩人說笑著走出辦公室。
……
傍晚6點半。
璀璨神城。
林銘和陳佳早就發現了林成國心事重重的樣子,不過大家都沒有提。
直到吃完飯以後。
林刻才首先問道:「林玉良不行了?」
因為一個林玉良,導致父親一直都心事重重,這其實讓他很膈應,也很煩躁。
林成國看了林刻一眼。
他心知林銘兄弟三人對林玉良都沒什麼好感,索性也沒有再去呵斥什麼。
「聽張紅的意思,估計最多也就一個星期了。」遲玉芬說了一句。
聽到這話。
林刻和林楚臉上都是露出漠然。
他們是真的沒什麼感覺,早已經將林玉良一家當成了陌生人。
不。
應該說對陌生人還能產生一份同情,但對林玉良是真的不會。
他們終究不是林成國。
或許林成國還牽掛著跟這個兄弟從小一起長大的許多歡樂事。
可是林刻、林銘、林楚三人,從記事開始,在林玉良一家身上所看到的,就只有『刻薄』。
在林銘沒有發家之前。
甚至連林玉良的兒子林鵬飛,都時常給林刻打電話譏諷林銘。
為此,林刻有好幾次想要去揍林鵬飛一頓,不過都被林成國和遲玉芬給攔下了。
「爸,你什麼打算?」林銘問了一句。
他畢竟年長,比林刻和林楚穩重,知道為林成國考慮。
「該回去看看他了。」
林成國沉默許久,才緩緩的吐出這樣一句話。
林銘拿出煙,遞了一根過去。
林成國接住,但看到旁邊正在蹦蹦跳跳的萱萱,還是掐滅了要把煙點上的念頭。
這種拘束感,忽然讓林銘覺得有些愧疚。
在老家的時候,林成國想怎麼抽就怎麼抽。
但搬過來之後,又要顧忌這又要顧忌那。
「萱萱,你去房間裡玩會平板吧。」陳佳說了一聲。
「啊?謝謝媽媽,耶!」
萱萱這種年齡的孩子最喜歡玩手機、平板這些,不過陳佳平日裡只給她半個小時玩。
聽到陳佳下了命令,萱萱直接跑到臥室,然後砰地一聲把房門給關上。
「這小丫頭,早晚把那扇門弄壞。」林成國臉上終於有了笑容。
林銘掏出打火機,給林成國點上之後,又給自己點上。
林楚非常識趣的去把窗戶開啟了。
「還有三天就是小年了,你們怎麼想的?」林成國問了一句。
「都聽您的。」林銘道。
「那工作都安排好了?」林成國又問。
「工作的事情您不用擔心,林楚和林刻那邊都可以讓別人先做著,至於我跟陳佳就更好說了。」林銘道。
「其實按照我的想法,肯定是想回去過年的,畢竟還得給祖宗掃墓。」
林成國看向陳佳:「不過親家那邊不是還要搬過來嗎?他們是不是想要跟我們一起過年?」
陳佳當即道:「爸,我爸媽要年後才能搬過來,他們也想回玉山村老家過年,畢竟我二叔、三叔他們都在老家。」
「這樣啊……」
林成國點頭之後,又看向林銘。
「要不然你就訂幾張機票,咱們明後天就回去?家裡也好長時間沒住了,得回去打掃打掃。」
「行,那就後天吧。」林銘一口應下。
在哪裡過年都沒關係。
重要的是身邊得有父母,有親人。
眾人又聊了一會兒。
遲玉芬起身給林銘使了個眼色,同時朝廚房走去。
林銘沒有猶豫,立刻跟上。
只見遲玉芬關上了廚房門。
說道:「老家那邊有個習俗,要是有人去世了就得上禮,這個你知道的吧?」
「嗯。」林銘點頭。
他從小在林家嶺長大,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?
「林玉良一家為了治病花了不少錢,據說連給林鵬飛買房的錢都搭進去了。」
遲玉芬道:「你爸雖然沒說,但我能看出來,他想幫幫他們。」
林銘嘆息了聲。
林玉良跟林義信不同。
林義信一家沒病沒災,有手有腳。
像上次來借錢,分明就是想占林銘的便宜,那林銘肯定不可能答應,林成國也不會答應。
但是林玉良這裡……
或許是念著這一世的兄弟情誼。
林成國還是希望,自己這個兄弟能沒有遺憾的離開這個世界吧!
只不過錢都是林銘賺的,林成國知道林銘對林玉良的看法,所以才沒有提及。
其實對林銘來說,這些都無所謂了。
他不是這場兄弟紛爭里的主角,也永遠不可能瞭解林成國的感受。
他只是林成國的兒子。
只要林成國和遲玉芬能好受,那林銘可以為了父母放下一切芥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