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月21號。
早晨7點半。
遲玉芬將油條、包子、餡餅等各種早餐端到了餐桌上。
昨天晚上林銘就和陳佳一起回到了璀璨神城,並且第一次住在了這裡。
林成國和遲玉芬那叫一個高興。
因為林銘和陳佳是睡在一個房間裡的。
這代表了什麼?
從他們來到藍島市開始,就從來沒聽說過陳佳和林銘晚上一起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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璀璨神城這裡明明有空房間,但每次陳佳都要回到出租屋,不管多晚。
林成國老兩口都是過來人。
他們非常清楚,從現在開始,林銘和陳佳復婚,已經不只是說說而已了。
「爸,媽。」
陳佳從房間裡出來,早已經洗漱打扮好了。
倒是林銘睡眼朦朧的,一副還沒醒覺的模樣。
「哥,你跟嫂子昨晚睡的應該挺晚的吧?」林刻朝林銘眨了眨眼。
林銘腳步一頓:「幾個意思?」
「沒有,我就是說說。」
林刻咬了一口油條。
含糊不清的道:「畢竟你們已經好長時間沒在一個屋睡覺了,我覺得你們肯定有很多話要說。」
「嗯嗯,我也是這麼認為的!」林楚跟著嬉笑道。
「你們兩個小東西,吃飯都堵不上你們的嘴!」陳佳臉色有些發紅。
林刻還想調侃兩句。
林成國卻哼聲道:「陳佳是你嫂子,別沒大沒小的,小心噎著!」
林刻縮了縮脖子,不說話了。
遲玉芬這時候坐在了陳佳旁邊。
她拄了拄陳佳的胳膊,小聲道:「上次說的事情有著落了嗎?打算找誰算一下復婚的日子?」
陳佳略顯尷尬。
卻還是解釋道:「媽,韓常宇好像認識這方面的能人,等我跟林銘抽空去看看。」
「就是你們公司里那個什麼總裁?」遲玉芬問道。
「嗯。」陳佳應聲。
遲玉芬點了點頭:「也行,人家關係多廣,認識的能人肯定比我們自己找的厲害。」
見陳佳不說話。
遲玉芬又嘆息道:「佳佳啊,你也別怪媽這樣,媽是希望你們兩個能長長久久的走下去,不要再像之前一樣了。」
「媽,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們好,我又怎麼會怪您呢?」
陳佳故意道:「我還想讓人家幫忙看看,以後林銘會不會對我好呢,萬一這傢伙只是裝的,那我現在就趕緊跑路,還要帶著錢!」
遲玉芬露出無奈。
她當然知道陳佳是開玩笑的,也沒有放在心上。
這時候,林銘洗漱完畢,坐在了餐桌前。
他隨手將電視開啟,調到了早間新聞頻道。
「哥現在還喜歡看新聞了?」林刻道。
「我只看跟我有關的新聞。」林銘說道。
林刻愣了一下:「你又上新聞了?!」
其他人也都在盯著林銘,雙眼露出期待。
林銘苦笑了搖了搖頭:「不是我上新聞,只是這個新聞跟我有關係而已。」
不等他們多問,早間新聞就已經開始播報天海市的發生的事情。
「據最強氣象台報導,12月20號下午5點,天海市突降特大型暴雨,天海市中心氣象台緊急釋出紅色預警。」
「據專家分析,此次降雨量或超過3小時200毫米,為天海市斤50年來最大的一次暴雨。」
「從昨天下午開始,天海市全市內多個路段出現積水,交通受到嚴重阻礙。」
「全市測得雨量資料的488個測站中,有29個測站達到特大型暴雨標準,有123個測站達到大型暴雨標準,有156個測站達到暴雨標準,剩餘測站全部達到大雨標準。」
「降雨主要集中於昨日下午5點至今日凌晨3點,最大小時雨量超過150毫米,覆蓋地區近乎全市。」
「截至目前為止,浦東、黃浦、楊浦、長寧、觀雲山等地區,短時積水量已達50-80厘米,部分老小區內道路積水突破100厘米。」
「受災尤為嚴重的地區,為觀雲村。」
「根據天海市應急反應特勤隊傳來的畫面顯示,昨晚半夜12點,觀雲山副山忽然塌陷,大量山石滾落,引發泥石流。」
「傳承了92年的觀雲村就此成為歷史,所有民房盡皆被泥石流覆蓋,無一倖免。」
「慶幸的是,天海市官方提前準備好了應對措施,在泥石流發生的第一時間便對觀雲村進行救援,天海市一把手向衛東親自帶人督戰抗災前線。」
「基於天海市官方及時且強有力的應對措施,觀雲村村民盡皆安全撤離,只有不超過一百人受到了輕微傷勢。」
說到這裡,主持人停了下來。
電視畫面開始播放觀雲村當下的情況。
用『面目全非』來形容完全不為過。
跟林銘前幾天去的時候,完全就是兩個樣子。
觀雲村所有房子全部都已經倒塌,泥石流在雨水的衝擊之下席捲整個村落。
哪裡像是一個村子,分明就是一片黃泥土地。
各部門的應急車輛,還在冒雨巡察觀雲村地帶。
一旦發現生命痕跡,就會立刻進行救援。
「啪嗒!」
林銘關掉了電視。
後面的新聞,就沒必要再看了。
只聽林成國說道:「天海市居然也會引發泥石流?這場暴雨簡直比13年那場還要可怕!」
2013年,9月13號。
天海市曾下過特大暴雨,至今在網路上還有記載。
正常來說。
不管天海市還是別的城市,這麼大的暴雨都是非常罕見的。
關鍵是毫無徵兆!
在暴雨降臨之前,天海市氣象中心根本沒有釋出任何預警。
所有精準的儀器,在大自然面前似乎都成了擺設。
「天海市不愧是國際化大城市,對這種事情的應對超乎常人想像。」
林楚說道:「泥石流襲擊了整個觀雲村,還是在半夜12點,大家睡的正香的時候。」
「可就在這種情況下,卻沒有造成一人死亡,只有區區不到一百人受傷,不說一句『佩服』都不行。」
大家都在感嘆的時候。
陳佳卻是盯著林銘:「你知道天海市下暴雨了?不然你為什麼要看新聞?」
「當然知道,向澤昨晚就給我打電話了。」林銘隨便找了個藉口。
「昨晚我們一直都待在一起,我怎麼不知道向澤給你打電話了?」陳佳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