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常宇看著趙一瑾那散發著光芒的絕美面孔,心中嘆息了聲。
他自然知道林銘有多麼愛陳佳,更知道林銘和陳佳現在正在慢慢複合。
可他也清楚,如果現在自己將這些說出來,那對趙一瑾會造成多大的傷害。
像趙一瑾這種性格的女人,可能一輩子只會愛上一個男人。
讓韓常宇現在去打破她心中的那份憧憬,韓常宇真的於心不忍。
「造化弄人啊!」韓常宇心中暗道。
「韓總,你是不是認為,我趙一瑾只是沒有得到林銘,所以才一直不甘心?」趙一瑾忽然道。
「難道不是嗎?」韓常宇下意識道。
「或許是吧。」
趙一瑾站起身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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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過相比起不甘心,我更希望能永遠依偎在他身邊。」
「看日出也好,逛街也好,吃飯也好……」
「只要有他在,那我的世界,就是光明的。」
不等韓常宇開口,趙一瑾又恢復了那種冰冷的神色。
韓常宇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沒能把那些話說出來。
老林的事情,讓老林自己解決去吧!
他韓常宇可不想當這麼壞人!
……
下午5點。
陳佳準時從公司出來。
一眼就看到了擺在停車場當中的幻影。
「你怎麼又來了?」
走到車前,陳佳埋怨道:「你現在也很忙,每天要處理很多事情,再加上給我買車了,不用一直來接我的。」
「老婆大人,你這是在關心我嗎?」林銘笑嘻嘻的道。
「呸,誰是你老婆!」陳佳嬌靨微紅。
「今天先讓沈月把你的車開回去吧,你坐我的車。」林銘道。
「要不然讓沈月幫我開回去,今晚留她在家吃飯?」陳佳道。
「今晚就算了,我買了不少的東西,打算去你爸媽那裡一趟。」
林銘笑著道:「為了玉山村的事情,老兩口又是牽線又是搭橋的,咱可不能卸磨殺驢,轉頭就把人給忘了。」
「你說誰是驢呢,我看你才是驢,一頭犟驢!」陳佳皺著鼻子。
「哈哈哈,說錯了說錯了,過河拆橋總行了吧?」林銘開懷大笑。
「要讓我爸聽見這話,非得給你兩腳!」
陳佳嬌哼一聲,然後找到沈月,讓她今天先開著好貓回家。
待陳佳坐上副駕駛的時候,正好李宏遠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「老弟,漲了,漲了!」李宏遠激動道。
「我說李哥,你這格局能不能多少開啟一點,咱們當票販子的時候你這樣,囤酒的時候也這樣,怎麼現在還是這樣?」林銘苦笑道。
「哪樣了?我要賺錢了,難道還不允許我高興嗎?」李宏遠道。
「當然允許,賺錢不高興那是大傻子!」陳佳說了一聲。
「喲,弟妹也在呢?」
李宏遠道:「那正好,晚上我做東,把你嫂子也喊出來,咱們一起吃個飯?」
「李哥,我們今晚要回我爸媽那裡,恐怕不能跟你們一起吃飯了。」陳佳笑道。
「這樣啊,那以後有時間再說。」
李宏遠開始說正事兒。
「我剛剛從達興那邊的朋友打聽了一下,嘖嘖,那叫一個慘喲!」
「一個個海參養殖戶在家裡鬼哭狼嚎的,聽說有人把老底都賠進去了。」
林銘點頭道:「這太正常了,去年這些海參讓他們大賺了一筆,今年別說是把家底投進去,很多人甚至都從銀行貸了不少款。」
「那這一次,他們恐怕真的要傾家蕩產了。」
李宏遠道:「根據達興市海參協會的報告,整個達興市的海參幼苗已經死亡百分之二十,成品海參死亡率也高達百分之十。白線蟲的問題依舊沒有得到解決,再這樣下去的話,這些海參最後的成活率能達到三分之一就不錯了。」
「三分之一?」林銘挑了挑眉。
就算是那場大雪還沒來,達興市海參的成活率也不可能達到三分之一!
而那場大雪,將會成為壓垮養殖戶們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讓達興市海參市場,顆粒無收!
「因為成品海參的死亡,導致其他城市的海參幼苗也水漲船高。」
李宏遠又道:「目前來說,像咱們那種個頭的海參幼苗,價格已經達到了100塊一斤,比收購的時候多漲了40塊錢。」
「這才只是開始。」林銘淡淡道。
達興市是不可能放棄海參這個行業的。
海參死了,那就再育養新的海參幼苗就是。
達興市官方也會親自下場,對這些海參養殖戶下發補貼,讓他們重新燃起養殖海參的希望。
有價無市的情況下,林銘他們手裡囤的這些,自然就成了香餑餑。
「干海參也漲了吧?」林銘問道。
李宏遠立刻道:「當然漲了!就咱們手裡這種品質的,現在一斤的價格已經突破了3000塊,而且還是搶破頭的要,根本不怕賣不出去!」
林銘笑了笑:「海參幼苗和成品海參只是覆蓋達興市,干海參卻是覆蓋全國,甚至國外的一些區域。這個世界上永遠都不缺有錢人,等再過幾天,別說是3000,就算是4000、5000,也有的是人願意要!」
聽到這話,李宏遠頓時徹底放心,嘿嘿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陳佳瞥了林銘一眼:「你們弄那些海參苗,不是為了養殖,只是在囤著?」
「也不能那麼說,畢竟這些海參幼苗的確是在成長的,咱們這邊餵料足,聽說個頭都快要翻倍了。」林銘道。
「林楚說,你們一共收購了240萬斤的海參幼苗,如果翻倍那就是480萬斤,按照李宏遠剛才說的,一斤漲價40塊,那就相當於你們在短短一個多星期裡面,就賺了接近兩個億?!」
陳佳特意拿出手機計算機算了一下,最後得出的數字嚇了她一跳。
「這算啥?你老公我之前半個多月就賺了60多個億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林銘滿臉驕傲的樣子。
「你那是炒股,跟這個完全不同的。」陳佳道。
在她看來,炒股可能是運氣,海參就完全是實力了。
「是嗎?」
林銘看向陳佳:「媳婦兒,那你還不快誇誇老公?」
「我說正事呢,你怎麼這麼討厭!」陳佳捶了林銘一下。
「得此佳人一枚,夫復何求!」林銘高聲道。
陳佳懶得搭理他,而是問道:「你好像很胸有成竹的樣子,難道你們手裡的這些海參,還會繼續漲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