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的,該死!」
「這小子就是一個瘋子!」
「找猜霸,給他打電話,讓他那邊做好準備!」
這時!
薛北山大吼了一聲。
他沒有想到,秦楓會如此瘋狂,簡直就是不要命啊。
……
另一邊,秦楓已經把車開到了高架橋上,然後開啟車門點燃一根香菸抽了起來!
這時,蘇瀾也從車上走下,然後抱著欄杆狂吐!
瞬間形象都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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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狠狠地白了秦楓一眼!
「秦楓,你個混蛋,剛才那種狀況,你不要命了嗎?」
「難道,你就沒想過,一旦撞上,最先沒命的就是你嗎?」
「你讓我怎麼辦?」
蘇瀾接連三個問題,每一句,都充滿了關心!
那種骨髓里的後怕!
這讓秦楓瞬間心中一暖。
這就是,他用命守護的女人,在最危急的時刻,蘇瀾擔心的是他秦楓啊。
「那你沒想過,自己也會死嗎?」
秦楓忽然問了一句!
「不會,我知道,你在作出任何有危險的決定的時候,第一件事,就會保證我的安全!」
「你用雙手支撐車子,擋在我前面,而且我看到了,這輛車的座椅有防護裝置!」
蘇瀾忽然很是冷靜的樣子說道!
這讓秦楓都愣住了。
自從,他接管了萬鼎之後,就擔心自己暴露,會給蘇瀾帶來危險!
而接下來的生活,他的神經都緊繃著!
危險必不可免了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,第一保障蘇瀾的安全!
所有出行,每一次到任何場所,他都做好了一切準備!
「這你都知道。」
秦楓微微一笑,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,畢竟剛才實在太過驚險。
而且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默默的付出,並不想讓蘇瀾知道。
「我不管,今後你不許再做這種危險的事,一次都不行。」
「而且你要時刻記住你的命,不僅僅是你自己的,還關乎到別人啊。」
說到這的時候,蘇瀾的嘴唇都在顫動,眼眶瞬間紅潤了,眼淚就在眼眶中打轉,而且他的聲音都哽咽了。
那並不是委屈,也不是憤怒,只是一種擔心和心疼。
這讓秦楓感受到的瞬間,那心就如同浸泡在陽光之下,如沐春風,每一刻全身都暖洋洋的。
這濃濃的愛意!
秦楓深深的吸了口氣,鼓足勇氣來到了蘇瀾的面前,然後伸出手臂展開,將其緩緩的暴露在懷中。
蘇瀾也沒有反抗,就趴在秦楓的胸膛之上,二人享受著片刻的安寧!
夜風不燥,輕輕拂過!
二人的身影,在那長橋的燈光之下照耀下,愛意纏綿,彷佛已經融合到了一起。
就在這時!
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來,當清風聽到的時候,他都耳朵微微一動,臉上的享受也瞬間消失。
他輕輕的推開了蘇瀾。
「完了你先去車上躺一會兒,如果困了就睡,我馬上就回來。」
說話間林站已經開啟了車門,把蘇瀾送了上去。
蘇瀾並不知道秦峰到底要做什麼,只不過他都已經這麼說了,就任由他去做吧。
蘇瀾便靠在椅子上,緩緩的睡了過去,因為她實在太困了。
鎖好了車門之後,秦楓這才轉過身,目光眺望著遠處在那橋頭的位置,有一片身影正在緩緩的向這邊走來。
一股無形的殺機,已經撲面而來!
秦楓不再耽擱,他看了一眼車子,便毫不猶豫的向前方走去。
兩三分鐘之後,秦楓與那群身影面對而立,只見他微微的抬起頭,再次點燃一根香菸,深深的吸了一口。
這時候從對面的人群當中走出了兩個青年,其中一個青年染著金色的頭髮,戴著耳環鼻孔上還打著金屬飾品。
在他的手裡更是明目張胆的抓著一把手槍,不斷的在掌心內旋轉。
金髮的青年,臉上一片玩世不恭,桀驁不馴的樣子。
特別是他眉宇之間散發的那股傲氣,彷佛不把一切看在眼裡。
金髮青年旁邊站著的是一個中年男子,那男子相貌平常就和普通人一樣,只不過在他的身上能夠感受到一股煞氣。
「唐北風,我們今晚的目標就是他幹掉了他,你想要的東西就都能夠得到。」
中年男子抬起手指著秦楓冷冷的語氣說道。
「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特殊,怎麼就成了你們的眼中釘強敵了呢?」
金髮青年抬起手驟然將那手槍的槍口對準了秦楓所在的位置下,一秒他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,子彈呼嘯而過。
旁邊的中年男子都沒有想過,這個青年會如此瘋狂,在這立交橋上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擊,只見秦楓身形一動,甚至看上去只是挪了一下·身體,但卻輕鬆的躲過了射擊。
緊接著他身後的水泥地面爆開了一個窟窿。
「沙漠之鷹特製款,穿透力3。9公分厚度的鋼板,百米之外可以打穿人體!」
「這種東西在南疆那邊可是很受歡迎啊,畢竟叢林占多了一些障礙物,這種方便攜帶的手槍,不僅殺傷力巨大,具有強大的穿透力,那些熱帶雨·林的樹木也能夠輕鬆的穿透,不僅能夠射殺狙擊手,還能做到狙殺敵人!」
「這東西若是配上紅外線,完全就是隨身攜帶的小型狙擊槍!」
就在這時,秦楓微微的歪著腦袋開口說道。
他的話音剛剛落下,那金髮青年一聽頓時來了興趣,他沒有想到這個傢伙居然認得他手中這把槍都屬性和來歷。
這就有趣了,尋常人是根本不知道南疆北域的專屬特製武器都有什麼種類,更無法知道每個武器種類的名稱,而對方說的如此詳細,莫非也是南疆人?
「沒想到連這種武器你都能懂,看來還是有點見識的啊。」
「怎麼著你也是來自南疆嗎?屬於哪支團隊,報上名來的話,或許我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。」
金髮青年隨手把那把槍收了起來,因為在對方認出來的那一瞬間和躲過子彈的一刻。
他就已經清楚的認識到,剛才低估了對方,這槍已經對這個傢伙造成不了任何傷害和威脅了。
「我既不屬於南疆,也不來自北域,與任何軍團也沒有任何關係。」
「倒是你,既然來自這些地方,應該知道華夏的規矩,到了這裡撒野,你是找死嗎?」
秦楓聲音冰冷到極致,猶如南極的冰山坍塌一般,那股寒氣猶如十指一般擴散開來。
金髮青年聽到之後頓時露出了嘲笑之色,嘴角勾起了一抹輕蔑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