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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章 胳膊肘朝外拐

  「這水平也敢來踢館?簡直貽笑大方!」

  「就是……連郭師兄一招都接不住,還好意思說得那麼狂?」

  「你們趕緊回去吧,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!」

  原本還有些擔心的武館弟子,忍不住鬨笑出聲。

  「陳淵,現在你該知道我郭某人不是軟柿子了吧?」

  勝利後的郭洪軍,一臉得意地看向陳淵。

  「還有兩場,希望你能保持住。」

  陳淵淡淡道。

  「這有何難?速速再戰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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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郭洪軍聲如洪鐘,意氣奮發。

  「這一場比兵器,我來跟你打!」

  馬鴻元二話不說抽出了腰間寶刀。

  霎時,寒芒驚世。

  長刀出鞘的瞬間,周圍溫度都驟然下降不少。

  「刀是好刀,就是不知道你的刀法如何?」

  郭洪軍看這架勢,終於收斂了一些狂意。

  「少廢話,你趕緊取兵器!」

  馬鴻元眸光冷冽,聲音中不帶絲毫情緒。

  「本來,我是想用子母鴛鴦鉞來對付你的。」

  「不過怕你輸了不服氣,我還是用長棍吧!」

  郭洪軍走到庭院內的兵器架上,取了一根長棍。

  很是隨意地橫在胸前。

  「請!」

  他話音剛落,馬鴻元就已經動了。

  動若脫兔,身法飄逸。

  手中的刀,更是快成一線。

  不過,郭洪軍的棍法更是不凡,輪轉間棍影重重更是水潑不進。

  「你說這兩人誰會贏?」

  唐璟兒把頭湊到陳淵耳邊問道。

  「你聽過田忌賽馬嗎?」

  陳淵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反而問了一個和比武毫不相關的事。

  「你的意思是……那個姓馬的也用了跟田忌一樣的計策?」

  唐璟兒被陳淵一說,頓時如夢初醒一般,「你這麼一說還真是,之前那個胖子怎麼看都像是送菜的。」

  「你還不算笨。」

  陳淵聳了聳肩道。

  「可你怎麼確定郭洪軍會輸?」

  「依我看,兩人實力難分伯仲!」

  唐璟兒蹙眉問道。

  目前二人打得你來我往,看似平分秋色。

  「獅子搏兔,亦用全力!」

  「郭洪軍輸的不是硬實力,而是輸在輕敵。」

  陳淵凝視著場中兩人,淡淡道,「他擅長的是八卦掌,如果用子午鴛鴦鉞對戰可以說是十拿九穩。

  可他偏偏因為不想以大欺小,所以選了長棍。」

  「長棍怎麼了?郭師兄的五郎八卦棍也是一絕!」

  「就是,你少在那危言聳聽了!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陳淵並沒有刻意控制自己說話的聲音,所以江家武館那些人也能聽到他說的。

  「再厲害,也不是他的拿手武器!」

  「而馬鴻元和他手裡那把刀,早就到了人刀合一的境界!」

  「你們師傅難道沒有教過,高手過招時候任何一點失誤都足以致命?」

  陳淵聲音不大,可卻在場武館弟子全都心頭一震。

  這一點,江無視倒是的確說過。

  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幾秒後,場中局勢驟變!

  馬鴻元的刀越來越快,力量也越來越強。

  到最後刀身凝成了一道白色匹練,直劈郭洪軍腦袋。

  郭洪軍橫棍於胸前,企圖擋下這一刀。

  「咔嚓!」

  刀光一掠而過,郭洪軍手裡的長棍直接斷成兩截。

  他整個人因為慣性踉蹌後退,身形十分狼狽。

  「糟了!姓郭的要輸了。」

  「陳淵,你快想想辦法終止比試!」

  就連唐璟兒這個門外漢也看出來,再比下去郭洪軍怕是有性命之危。

  「現在想終止比賽,已經晚了!」

  馬鴻元得勢不饒人,直接一記力劈華山。

  狠狠劈下!

  郭洪軍但此時雙腿發麻,氣力耗盡,根本躲不開這一刀。

  「我命休矣!」

  刀芒在眼前迅速放大,他甚至已經能感覺到刀身上的徹骨冷意。

  仿佛被死亡籠罩住了。

  「咻!」

  就在郭紅軍即將被一刀斬殺的時候,一道清脆的破空聲響起。

  「叮!」

  馬鴻元右手虎口一麻,手裡的長刀瞬間脫手飛出。

  「哐當!」

  長刀落在地面,發出清脆響聲。

  「是誰暗箭傷人?」

  馬鴻元忍痛拔出刺入他手掌的細長銀針,目光凌厲地掃視在場眾人。

  面對他的提問,全場鴉雀無聲。

  「是你……剛剛是你用銀針刺我的?」

  馬鴻元的目光,很快就鎖定在陳淵身上。

  「他說的那個人是……陳淵?」

  唐璟兒倒吸了一口涼氣,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。

  剛剛那一瞬,她就一直站在陳淵身邊。

  可她卻根本沒發現陳淵什麼時候出手的。

  「都看著我幹嘛?我可什麼都沒幹!」

  陳淵露出空蕩蕩的手掌心,以示清白。

  「你不承認也沒關係。」

  「下一場比試,就由你來出戰!」

  馬鴻元冷冷一笑道。

  「我能拒絕嗎?」

  陳淵苦著一張臉,一臉的不情願。

  打架也沒什麼好處,他不想參與。

  「按照武門規矩,如果你拒絕,那就算江家武館輸!」

  馬鴻元一字一頓,帶著不容置否的霸道。

  「這麼說,我沒得選了?」

  陳淵無奈搖了搖頭,「我只想吃瓜看戲,為什麼非要逼我動手?」

  「你算是哪根蔥,居然還在我面前裝上了?」

  「如果我剛剛沒聽錯,你是江家武館的記名弟子吧!」

  馬鴻元眯起了眼睛道。

  「記名弟子咋了?」

  「對付你這個菜雞,還是綽綽有餘的!」

  陳淵嘴上不饒人。

  「誰說我要跟你比試了?」

  「你的對手不是我!」

  馬鴻元指了指他身後那個大耳垂肩,有些異域長相的中年男人,「這位至高瑜伽師齊雅加先生,才是你真正的對手!」

  「練瑜伽的?」

  陳淵微微一愣,隨後目光掃過齊雅加。

  此人相貌看上去應該是華印混血。

  尤其是那深陷的眼窩和那幾乎垂到肩膀的大耳垂,更是明顯區別於一般的華國人。

  「沒錯,比起拳腳我肯定不如你們。」

  「不過比氣力,我還是有些把握的。」

  這個齊雅加說著一口流利的華語,整個人也呈現出一種很靜的狀態。

  無論是他的說話節奏還是動作,都給人一種極為舒緩的感覺。

  甚至可以用賞心悅目來形容。

  「傳聞瑜伽練到至高境界,可以通過動作來影響他人心神。」

  「我原本以為是坊間傳聞,沒想到今天開了眼界。」

  陳淵眼中露出一抹讚賞。

  「你到底是哪邊的,為什麼胳膊肘朝外拐?」

  郭洪軍神情不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