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今天哪兒都去不了。」
陳淵看向了孫硯晨,「現在,輪到你了!」
眼神冰冷的好似來自九幽地獄!
「咕嘟!」
孫硯晨狠狠咽了咽口水,嗓音有些嘶啞,「陳淵,你別太咄咄逼人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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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前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」
「是誰剛才說要打斷我的手腳的?
「是誰說我下輩子只能要飯的?」
「回答我!」
陳淵邁著死神的步伐,逐漸逼近。
「你們傻站著幹什麼?給我攔住他啊!」
「我要是出了事,你們都活不了!」
孫硯晨眼神終於有了慌亂,朝身邊的武防隊人員吼道。
「殺!」
武防隊都是孫家培養出來的精銳。
哪怕目睹了趙銘先折戟,依然朝陳淵圍攻過去。
「滾開!」
陳淵嘴裡冷冷吐出兩個字,腳步沒有絲毫停頓。
每走一步,就轟出一拳。
一拳過後,就有一個武防隊的人倒地。
短短几秒,孫硯晨周圍便倒了一片。
「陳淵,你不能殺我!」
「殺了我,孫家是不會放過你的!」
孫硯晨被嚇得雙腿發軟,眼神滿是恐懼。
趙銘先這個一級武者一拳敗北,武防隊的精銳更是被陳淵砍瓜切菜般收拾了。
孫硯晨這才意識到,自己好像惹了不該惹的人。
無奈之下,他只能搬出孫家這座靠山。
「孫少,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情。」
陳淵忽然停下腳步。
「什麼事?」
孫硯晨愣了一下。
「不是孫家不放過我,而是我不打算放過你們!」
陳淵說完直接抬手,朝著孫硯晨的腦袋拍去。
若是這一掌拍實力了,孫硯晨的腦袋絕對會像西瓜一樣炸開。
「陳先生,快住手!」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急促的女聲驟然響起。
陳淵的手懸在了半空中,距離孫硯晨不過一厘米的距離。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一名身穿黑色皮衣,腳踩黑色長靴的長腿美女快步走了進來。
冷艷,酷颯!
她一出現,周圍的氣溫都仿佛降低了幾度。
「等了半天,你總算來了!」
陳淵緩緩收手,看向來人。
「林艷,果然來了!」
看到這個女人出現,蕭卿雪眼中閃過一絲複雜。
「等我?」
林艷微微一愣,冷艷的臉龐上露出一絲疑惑。
她不是被陳淵嚇到,而是琢磨不透他這句話的意圖。
「我知道你是這裡的股東,所以賣你個面子。」
「不然,他們幾個早就是死人了。」
陳淵目光掃過全場,語氣平淡。
可孫硯晨卻感覺像被死神盯上一般,呼吸瞬間一滯。
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白冒汗。
「原來如此!」
林艷暗暗鬆了口氣,笑吟吟道,「那不知道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,放了孫少?」
「不行。」
陳淵想都沒想,直接拒絕。
「那您要如何?」
林艷看著陳淵,心裡七上八下。
自己這個主人的心思,還真是讓人難以捉摸。
「他想要活下來,得看我心情。」
陳淵慢悠悠地說道。
「張大炮,這是怎麼回事?」
林艷轉頭看了張大炮一眼,試圖詢問。
「林小姐,這事說來話長……」
張大炮連忙把事情的經過和林艷簡述了一遍。
「原來是這樣啊。」
「陳先生放心,這事我來解決。」
林艷自信滿滿地攬了下來,隨後說道,「孫少,你現在跟陳先生服個軟,叫他一聲爺爺,然後再磕頭認錯。
這筆帳,就此揭過了!」
林艷非常地聰明,知道陳淵在氣頭上。
如果澆熄他的火氣,只有將孫硯晨的自尊給打到塵埃里。
叫爺爺和磕頭賠罪,已經算是最羞辱人的方式了!
但好歹能保命!
「我就是死在這兒,也不可能跪下來叫他爺爺!」
孫硯晨當然不可能答應這種羞辱的方式。
「你骨頭挺硬啊。」
陳淵咧嘴一笑,微微抬了抬手。
「陳先生,等一等。」
林艷急忙攔住他,「讓我再勸勸孫少。」
「我的耐心有限,只給一分鐘時間。」
「一分鐘之後他要是還嘴硬,我就把他脖子擰斷。」
陳淵虛空抓了一下。
孫硯晨頓時覺得後脖頸有些發涼,下意識縮了縮腦袋。
「孫少,你也聽到了。」
「想死我不攔你,但如果想活,你就得丟掉尊嚴!」
林艷苦口婆心地勸說著。
「要是賠錢我可以給,但要我下跪……」
孫硯晨臉色難看至極,心裡快氣爆炸了。
但是,偏偏他什麼也做不了。
「當年韓信忍了胯下之辱,後來當上了大將軍。」
「勾踐臥薪嘗膽,才能完成大業……」
林艷旁徵博引,開始自己的忽悠。
「可是……」
孫硯晨明顯有點鬆動了。
「別可是了,你還有三十秒。」
林艷冷冷提醒。
「好,我跪!」
沉默了幾秒,孫硯晨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。
「這就對了,好漢不吃眼前虧嘛。」
林艷點了點頭,對陳淵偷偷眨了下眼睛,「陳先生,小女子幸不辱命!」
「嗯。」
陳淵雙手環胸,靠在牆壁上朝孫硯晨揮了揮手道,「開始吧!」
孫硯晨遲疑了幾秒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了。
他身上穿著的高定西裝和陳淵身上那件保安服,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「爺……爺,我錯了!」
在眾目睽睽之下,孫硯晨最終朝著陳淵跪下。
他低著頭從嗓子裡硬生生擠出了兩個字,眼神充滿了不甘和屈辱。
「哎……乖孫子。」
陳淵笑呵呵地答應道。
「現在,我可以走了吧?」
孫硯晨迅速站起來,想要迅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「等等。」
陳淵忽然開口,喊住了他。
「又怎麼了?」
孫硯晨身體微微一僵,緩緩回頭。
「剛才林艷提醒我了,韓信胯下……什麼的來著?」
陳淵似笑非笑道。
「姓陳的,你別太過分!」
孫硯晨死死瞪著陳淵,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這個傢伙,有點蹬鼻子上臉了。
跪下叫爺爺不夠,還要他鑽褲襠,忍胯下之辱!
「陳淵,要不……還是算了?」
蕭卿雪忍不住開口勸阻。
「你怎麼也幫他說話?」
「難道你忘了他剛才怎麼對你的了?」
陳淵皺眉看向蕭卿雪。
「我當然沒忘,可他畢竟是孫家的人。」
「把他得罪死了,以後在陽城恐怕……」
蕭卿雪欲言又止。
她只是不想陳淵因此而被孫家人追殺。
「聽見沒?你別不識抬舉!」
孫硯晨似乎又有了勇氣,冷哼一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