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一千零七章 該我們算一算帳了

  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
  這些玄月門弟子,都在剛剛看到了近乎神跡的場面。

  他們瞠目結舌,這一刻甚至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
  這其中,更是以葛晉和餘輝為最。

  這兩人張開的嘴巴,甚至都可以看到嗓子眼那裡的小舌頭了。

  「這……怎麼做到的……」葛晉哆哆嗦嗦,彷佛羊癲瘋發作。

  餘輝對於煉丹有所了解。

  所以這丹藥的變化,他感受得比周圍眾人還要清晰。

  【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,𝕥𝕥𝕜𝕒𝕙.𝕥𝕨任你選 】

  一枚已經煉廢了的丹藥,在楚言的妙手之下,瞬間提升為上品。

  這簡直不可思議!

  餘輝在過去,從來沒有見識過這樣的手段,更沒有聽說過。

  「這、這是真的嗎?」餘輝湊近丹藥,看了個仔細。

  這個時候,他甚至都不敢用手指撥動。

  過得片刻,他終於確認,自己的眼睛沒有欺騙自己。

  楚言真的做到了。

  曾碧此刻也很想掠過去看一看到底怎麼回事。

  作為青丘門的長老,她雖然沒有見過這種手段,但是卻聽說過。

  這是數百年前早已失傳了的手段。

  此刻她也已經反應了過來。

  這個手段,必然是楚言從孔龍寫下的丹方里學來的。

  「真的是已經失傳了的手法,那丹方,簡直就是每一個煉丹師心中的瑰寶啊。」曾碧喃喃道。

  同時她心中又對楚言佩服萬分。

  雖然不會煉丹,但是用了其他的手法,照樣可以讓對方無話可說。

  這個方法,甚至比煉製和對方一樣的丹藥,更有說服力!

  「怎麼樣,滿意了嗎?」

  就在這個時候,餘輝的耳邊傳來楚言的聲音。

  餘輝依舊盯著那丹藥,此刻眼睛一眨不眨。

  他整個人,此刻都已經是失神的狀態。

  聽到楚言的話,他下意識點點頭:「心服口服。」

  一旁的葛晉喉頭動了動。

  他很想要說些什麼。

  但是這個時候他卻發現,在鐵一樣的事實面前,他無論怎麼辯解,都是蒼白無力的。

  楚言的出手,簡直就像是砸下來的山嶽,讓人絕望。

  輸了。

  輸得很慘。

  就連反抗一下的可能都沒有。

  其他的玄月門弟子,這一刻也都用複雜的神色望向楚言。

  一想到之前的種種叫囂,眾人就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疼。

  「那就好。」

  就在這個時候,楚言再度開口,同時一伸手,將那丹藥拿到自己手裡,瞬間捏成了粉末。

  「你做什麼!」餘輝旋即跳了起來,怒目而視。

  「我的丹藥,我想怎麼樣,關你屁事。」楚言斜睨一眼。

  餘輝還想要發作。

  楚言已經陰森森望向他:「不敬上位者,你想死嗎?」

  餘輝頓時手足冰涼,瞪大眼睛,說不出話來。

  「楚嚴你——」

  葛晉剛說出三個字,楚言已經嘿然望向他:「比試已經結束了,接下來就該算算我們我們之間的帳了。」

  「我們、我們之間有什麼帳。」葛晉明顯的色厲內荏,「我告訴你,這裡可是玄月門,輪不到你——」

  「抓他們進去。」

  楚言不等他說完,就淡淡開口。

  唰!

  頓時之間,曾碧飛掠而出,一把朝著葛晉抓了過去。

  葛晉的眸中頓時閃過一道凶芒。

  「好大的膽子,竟敢在玄月門放肆,我讓你見識一下——」

  砰!

  這一次話依舊沒有說完,就被曾碧一巴掌拍倒在地,揚起大片的塵土。

  現場其他人都還沒有反應得過來,葛晉和餘輝,就被曾碧抓進了宮殿。

  楚言他們隨即也返回了進去。

  愣了片刻,這些玄月門弟子才紛紛回過神來,面面相覷一下,頓時朝著宮殿涌去。

  「放人!」

  「楚嚴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在玄月門抓人!」

  「快把人放了,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!」

  「辱我玄月門者,雖遠必誅!」

  一時之間,眾人連連大吼。

  但是可惜的是,宮殿的陣法在楚言他們回去的時候,就已經開啟。

  此時此刻,別說這些人自己沖不進去了。

  就連他們的聲音,也沒有一絲一毫可以傳到宮殿之中。

  這個時候,誰也沒有注意到,或許根本就沒有想過,在距離這處宮殿極為遙遠的山峰上,一個中年人,正饒有興致地朝這個方向打量著。

  而這個中年人身邊站著的一男一女,正疑惑地看著中年人表情的變化。

  「掌門師兄,你在看什麼?」女人開口問道。

  如果這個時候林妙然在場的話,一定會尊稱這個女人一聲老師。

  她正是林妙然的老師,玄月門長老之一,花夏上師呂蕾。

  而被她稱為掌門師兄的那個中年人,赫然正是玄月門當今的執掌。

  笑著轉過身來,執掌道:「那個叫做楚嚴的弟子,我聽說原本是打算入我玄月門的?」

  聽到這個問題,呂蕾和另外那個男修對視一眼,頓時露出無奈的神色。

  這件事情,其實早在楚言打破萬門收徒大典記錄的時候,就已經傳開了。

  後來國教大選的時候,楚言的突出表現,更是讓玄月門一度十分尷尬。

  因為這麼優秀的弟子,曾經可是有一隻腳,都已經跨進了玄月門的門檻。

  但是又被玄月門給生生推出去了。

  進而才有了碎星樓創造歷史,當選國教的一幕。

  「當時的事情,已經不太查得清具體什麼情況了。」片刻之後,那男修說道。

  「不,我沒有追究的意思。」執掌擺擺手,「即便現在追究責任,楚嚴也不可能成為我玄月門的弟子。」

  說到這裡,執掌頓了頓,飽含深意地笑道:「不過現在的情形,其實也不錯,不是嗎,呂師妹?」

  執掌意有所指,呂蕾和那男修,頓時就明白了過來。

  他指的是林妙然。

  只要林妙然是玄月門的弟子,那麼楚言和玄月門之間,就等於多出來了一條無形的紐帶。

  「居然還有這樣的才能,真是沒有想到。」執掌又笑著搖了搖頭,「你們也就先別走吧,和我一起看看,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」

  呂蕾和那男修一頭霧水,疑惑地轉頭朝林妙然所在的宮殿方向望去。

  與此同時,緊閉的宮殿大門後面,葛晉和餘輝被曾碧重重摔到地上。

  這一下,摔得兩人眼前一黑,全身骨頭都像是要散架,痛得幾乎沒當場暈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