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唧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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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絲蘭瑪面如桃花，心滿意足地擦擦嘴。
楚言不情不願。
又被這個女人占了便宜。
剛要說什麼，烏絲蘭瑪一插腰，眼一瞪：「你當時對我做了什麼你都忘了嗎？現在我只是報復你一點點，而且還是在……」
烏絲蘭瑪故意朝林妙然看了看。
每次楚言要發作，但是烏絲蘭瑪只要一提當年的事情，他就沒了脾氣。
說實話，當時所作所為，他也覺得有那麼點過分。
「好了，不逗你了。」烏絲蘭瑪此刻倒像是占了誰家漂亮小媳婦便宜的惡霸，哼哼道，「我就告訴你吧，中唐疆國和雲傲疆國，都奉寶相上國為主。
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」
「楚行心不止中唐。」楚言眼睛眯了起來。
「你不也一樣。」烏絲蘭瑪站起來，「寶相上國擁有更多的修行資源，更強大的修士，楚行肯定是希望可以變得更強的，而如果你能夠前往寶相上國的話，遇到他的可能性會變得更大。
你明白我的意思嗎？」
「你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？」楚言望向烏絲蘭瑪。
他發現，每一次烏絲蘭瑪出現，都可以帶給他很多的訊息。
「師門傳承，只是我願意多告訴你一些，誰讓你是我的人呢。」烏絲蘭瑪轉過身，故作自然地說道。
這個時候，楚言沒有看到，她的眼眸之中，有一絲水波流過。
但是沒有等這水波化作淚珠，就被烏絲蘭瑪生生憋住了。
而她的語氣，也沒有絲毫波動，所以即便是楚言，也沒有發現對方情緒的變化。
「你的小老婆快醒過來了。」就在楚言沉吟的時候，烏絲蘭瑪再度開口，「關於楚行的事情，我也說完了，現在就要走了。」
「這就走了嗎？」楚言突然感覺心裡有點空落落的。
對方每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，都急匆匆的，像是為了完成某種使命一般。
「不走，難道你希望她見到我？」烏絲蘭瑪轉身，一指林妙然，似笑非笑望向楚言。
「這……」楚言頓時一滯。
楚言的猶豫，看在烏絲蘭瑪眼中，頓時之間，讓她心中升起一股莫大的滿足。
或許楚言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這一瞬間猶豫所代表的含義。
如果他沒有絲毫猶豫的話，那就只能說明，他的心裡，沒有烏絲蘭瑪。
而這一猶豫，則代表了烏絲蘭瑪無論在他心裡擺在哪個位置，那麼至少是有一席之地的。
扁了扁嘴，烏絲蘭瑪再度恢復了平日裡言笑晏晏的模樣：「好了，我要走了，還記得上次分開的時候，你答應我的事情嗎？」
「嗯，記得。」楚言點頭，「去青丘門找你。」
「你記得就好。」烏絲蘭瑪眼中閃過一絲亮光，「等到你去寶相上國之前，來找我吧。」
這個時候，她心中默默補充了一句：「再晚一點，我怕就沒有機會再見你了呀。」
「好。」楚言剛點頭，烏絲蘭瑪就已經化作一道虛影，在他面前漸漸消失。
「幻陣！」楚言心頭一動，在烏絲蘭瑪的身影還沒有完全消失前，上前一步趕緊問道，「為什麼你布幻陣，沒有靈氣波動？」
「青丘九夢，青丘門的術法，不是幻陣——」
消散的身影之中，傳來烏絲蘭瑪漸漸遠去的聲音。
「你別忘了，你又撕壞了我一件衣服——」
就在楚言思索的時候，烏絲蘭瑪的聲音突然又傳了過來。
隨著這一聲落下，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原地。
楚殿下看看自己手中的衣袖一腳，感覺很無奈：「這和上次不一樣，這次只是撕掉了袖子啊……」
這個時候，楚言耳中傳來嚶嚀一聲。
他急忙轉身，頓時看到林妙然眼皮子顫動幾下，緩緩睜了開來。
楚言不禁感嘆，烏絲蘭瑪時間算得真准，她剛剛離開，林妙然就醒過來了。
睜開眼，林妙然的表情有些茫然，不過很快她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楚言。
「楚嚴！」眨眨眼，林妙然蹭一下子跳起來，「你沒事吧！」
說完之後，她又疑惑四下打量一番：「我這是在哪裡？」
「皇城的御花園。」楚言拉著她坐下。
林妙然揉了揉眉心，顯然她的記憶出現了斷層。
「剛剛發生了什麼？我正在屋子裡打坐呢，突然外面射進來一根銀針，上面寫著——」
說到這裡，林妙然突然頓住了。
「上面寫著什麼？」楚言疑惑問道。
林妙然低著頭不講話。
楚言奇怪，又問了一聲。
「哎呀，沒什麼啦，這不是重點，重點是上面說你可能有點麻煩。」林妙然看似滿不在乎地一擺手。
但是月色之下，她的臉頰帶著羞澀的紅暈，顯得分外可愛。
「所以我就趕緊追出來了，結果剛跨出屋子，突然就、就什麼都不知道了，再然後醒過來，就看到你在這兒。」林妙然眨眨眼，看著楚言，「這是怎麼回事？」
「一個朋友的惡作劇。」楚言摸了摸鼻子。
這種事情，他還真的不太擅長解釋。
「哦，這樣子呀。」林妙然輕輕嗅了嗅，然後點點頭，笑得眉眼彎彎，「你沒事就好。」
突然，林妙然像是想到了什麼，驚道：「現在什麼時候了？我出來這麼久，要是見不到我，芙蕊會擔心的。」
「那我送你回去吧。」楚言道。
「嗯！」林妙然用力點頭，然後主動拉住了楚言的手。
送林妙然回去的時候，楚言將自己這幾天教導沈晴的事情講述了一下。
「你對她是不是有點太嚴格了。」林妙然擔心沈晴的身子會受不了。
「鎮獄神象體，不嚴格一點，也發揮不出作用啊。」楚言感嘆道，「而且有時候我覺得，阿晴是將自己逼到那種地步的，她還是有心事。」
「不過已經比以前好多了。」林妙然說道。
兩人說說笑笑，在月下走過。
偶爾遇到巡查的宗門弟子，雙方互相點頭打個招呼，然後就擦肩而過。
楚言現在在這皇城之中，也算是個紅人，自然不會有人為難他。
送林妙然來到她的住所前，因為這裡還有其他玄月門的弟子在，所以楚言就不太方便進去了。
「明天見嗎？」
臨別的時候，林妙然問道。
「見。」楚言笑著點頭，沒有猶豫。
林妙然嘴角翹了起來，笑得很好看。
揮手道別後，楚言剛走了幾步，就聽到身後又傳來林妙然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