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冕感覺到臉上一陣溫潤濡濕的觸感在刮蹭。
從意識深域裡醒來,她看到她的小狐狸不停的舔舐著。
南冕將他抱了個滿懷,習慣性的蹭了蹭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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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是讓你在中心城好好待著嗎?你怎麼又跑出來了?」
絳逸一覺睡醒,就察覺南冕契印的位置越來越遠。
他一路找來,結果發現妻主獨自睡在這裡。
身上還有陌生雄性的氣味。
他想開口問,但又怕她知道自己恢復,就再也不能這樣自如的親近了。
南冕將他放下,親了親他的耳尖,輕聲道:
「你在這裡待著,不要亂跑,等我找到雪矢他們就來接你。」
南冕轉身離開。
絳逸正要跟上,想了想,停下腳步。
他要是這麼光明正大的追上去,肯定會被強制留下。
自己還是偷偷跟上去。
還是小狐狸的他忘了,他的身上已經有了契印。
跟了沒多遠,隨著契印的方向一拐彎,被南冕抓了個正著。
南冕抱起他搖晃。
「你這個小狐狸,就是不能老實。」
小狐狸用兩個前爪勾住她的脖子。
南冕無奈的在他背上摸了摸,說話不自覺帶著哄寶寶的一樣的聲調。
「你安靜點,要是發出聲音,我就把你丟出去哦。」
契印感應下,雪矢他們還在之前的位置。
南冕掛著狐狸偷偷潛伏過去,發現獸王族大部分獸人還睡著。
雪矢和冽紋被綁在一旁。
但雪矢的身影在獸人沒有注意的情況下,憑空消失。
南冕就知道,那條蛇在行動。
但他還需要轉移,南冕便在周圍仔細看著。
突然,離獸王族近的一個石洞裡衝出來一個雌性。
一出來就沖向雪矢消失的位置。
南蜜!
她一聲令下,所有的獸人警戒起來。
他們看不到蛇和雪矢,但同樣的,蛇和雪矢應該沒來得及離開,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隨後,南米的阿父,也就是八尊侍,也從石洞裡出來。
只見南蜜跟他說了什麼,他也不管能不能看到,抬手就要使用獸能。
若是他們幾個都暈倒在獸王族,那救人可就更難了。
南冕一個凝神,精神力發射出去,直接將八尊侍甩到一邊。
然而,就這一個動作,南蜜卻像背後長了眼睛似的,迅速扭回頭。
南冕也反應極快,在南蜜看到自己之前,就找掩體藏了起來。
但同時,她的目光也開始變得肅然。
精神力甩出去的時候,掠過南蜜的身上。
她身上有資料的痕跡。
難道她也是任務者?
但怎麼可能?
一個世界bug,只會由一名任務者修復。
除非修復失敗被系統召回,否則不可能同時下放兩名任務者。
而且南蜜身為一名雌性,她的感知也太敏銳了。
在沒有獸能的情況下,居然能迅速反應到自己藏身的位置。
她聽到有腳步聲朝自己急速前來。
原本想正面攻擊,但想想自己之前不知道為什麼被加密的精神力,閃身到一旁,躲了起來。
這一系列過程中,她的狐狸自始至終安安靜靜的窩在懷裡,沒有發出一點動靜。
無論南冕怎麼躲,追她的人都彷佛給她身上安了定位器一般,分毫不差的尋到之前的藏身位置。
南冕抽空看了一眼,追她的人竟然都不是八尊侍。
南蜜居然親自追出來了。
眼見躲不掉,她也不躲了,將小狐狸放下直接出現在南蜜面前。
「三妹妹,好久不見啊。」
距離這麼近的情況下,南冕確定。她身上有資料的痕跡。
南蜜微微一笑,與之前溫順膽小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「聽說大姐姐救了很多獸人,還建立了中心城,大姐姐這是要跟母尊做對嗎?」
南冕冷笑一聲:「母尊若是知道,怎麼到現在都沒來阻止我?」
「難道大姐姐沒有感覺,這一路上都在被人阻止嗎?」
南冕試探:「阻止我的人,未必是母尊的人吧。」
「當然是母尊的人,獸王族所有獸人,都是母尊的人。」
說到這兒,她嘆了口氣:
「你說你好好做個傻子多好,卻偏偏恢復了,恢復就算了,居然還覺醒了獸能。」
「就連獸神都看不下去了,要指引我來收服了你。」
南冕輕笑一聲:「你的獸神是不是有個名字,叫做系統?」
南蜜和體內的系統都心思一震,但沒有表現出來。
南冕看向南蜜身體內的虛無:
「不知道是哪位編號的同事,不出來自我介紹一下嗎?」
隱約中,南冕聽到一個不太清晰的機械指令,南蜜迅速向她揮了出去。
南冕立刻反擊,南蜜的身體就從空中飄著出去。
南蜜在精神力的託付下穩住身體,不可置信地看著南冕。
南冕:「很意外是吧?我還能使出我全部的精神力。」
南蜜連話都不接,轉身就要跑。
南冕一掌下去,精神力便將她壓得一動也不能動。
隨後,精神力絲絲縷縷地出去,將她身上資料的痕跡帶回。
73說過,懷疑主管動了手腳。
她得留下證據。
普通的繩索困不住任務者,南冕用精神力在她身上加了一個資料鎖。
南蜜在心底里喊著系統,卻沒有任何回應。
發現自己被80發現的一瞬間,系統就已經逃竄了。
南冕轉身去看黑王蛇那邊的進展。
八尊侍剛才已經被南冕甩飛,其他獸人的獸能等級不如他們。
黑王蛇救人的過程還算順利。
只是雪矢和冽紋還昏著,南冕用精神力一一將他們的意識梳理清醒。
八尊侍被精神力壓制,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。
但往常這個不怎麼顯眼的尊侍,仍然四平八穩,坦然自若。
「大公主的獸能果然罕見。」
南冕朝他走近:「八尊侍方便說一說,你們背後到底謀劃了多少嗎?」
八尊侍輕笑一聲:「為保命而已。」
「哦?是嗎?那八尊侍就沒有想過,讓自己的雌崽去做下一任雌尊嗎?」
八尊侍看向她:「那大公主就沒有想過做雌尊嗎?」
「只要獸世和平,誰做雌尊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。」
南冕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。
「那大公主現在做的這些,又是為了什麼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