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我。」
牧淵隨口答道。
【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,𝑡𝑡𝑘𝑎🅽.𝑡𝑤隨時讀 】
莫問舟輕輕頷首,仔細打量起他:「方才聽他們稱呼你,我還有些不信。現在看來,如此年輕便擁有帝君實力,當是龍先師無疑。」
柳樘哈哈一笑,連忙向牧淵介紹:「龍先師,這位是莫師兄莫問舟,天問劍宗首席弟子,亦是天問劍宗除宗主天問劍神之外劍道造詣最強之人。他的實力足以與葉天驕比肩,而且有傳聞稱,莫師兄曾與傳說中的魔子交過手,實力了得哇!」
「哦?」
牧淵略感意外。
「肯定是吹牛!」後面的惑心魔尊暗道。
「行了柳樘,稍作介紹便可,大家慢慢熟悉就是。」
莫問舟淡淡道,目光又落在牧淵身後的惑心魔尊身上。
僅是一眼,他瞳孔微顫,顯然被驚艷到了。
雖然惑心魔尊以面紗覆面,可她那天生的媚骨與無形中散發出來的勾人氣質,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住。
「龍先師,這位道友是?」
「我的下屬而已。」
牧淵平靜地說。
「是麼?」
莫問舟眼底掠過一抹異光,頷首道:「我還以為是龍先師的道侶呢。」
牧淵眉頭一皺,沒有再搭理他。
「好了,開個玩笑。」
莫問舟平靜道:「諸位,時候不早了,我們先出發吧。」
「不等葉天驕嗎?」裴驚寒問道。
「葉天驕先前在南原丘陵與那位半步齊天境的巨擘交過手,廝殺之後偶有感悟,眼下應該在閉關,她稍晚會到。」
「哇……」
現場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。
「沒想到葉天驕竟已修煉到能與半步齊天境強者廝殺的地步。」
「著實了不起。」
人們紛紛感慨。
「這算什麼。我可是聽說了,龍先師當初也去了南原丘陵,想必也與那位強者過了招。你們休要大驚小怪了。」
莫問舟淡淡笑道。
「哦……那是,那是!」
眾人笑著附和。
當然,誰也不會當真。
畢竟牧淵展露出來的氣息不過是帝君而已。
一尊帝君想要撼動半步齊天?
那是痴人說夢。
牧淵將眾人的神情盡收眼底,並未理會。
「大人,這幫人如此無禮,要不要我替您教訓教訓他們?」惑心魔尊垂眸低語。
「不必。」
牧淵負手淡然道:「一群跳樑小丑,沒什麼可在意的。」
惑心魔尊唇角微微勾起,不再說話。
「走。」
莫問舟一馬當先,化作一道流光掠向天際。
眾人紛紛跟上。
不消片刻,便抵達了神庭的外圍。
此處聚集不少修士,密密麻麻,足有數千人之多。
當然,這些並非都是來參加天選聖會的,也有作為護道者前來觀戰的。
進入神庭需要核實身份,因此隊伍排得很長。
「諸位,排隊核驗身份吧。」
莫問舟說完,便朝前頭走去。
「呵,無趣。」
惑心魔尊四處張望一番,不由搖頭:「這般哪有神庭風采,倒顯得兒戲了。」
「這位姑娘此言差矣。現在是非常時刻,神庭謹慎些也是應該的,若是叫魔修混了進去,壞了聖會,可就麻煩了。」
柳樘笑道。
「排隊吧。」
牧淵站在人群最後,閉目等待。
好在核實的速度倒也不慢。
就在這時,一陣濃郁的香風襲來。
隨即傳來一個急切的聲音:
「這位道友,能否讓我插個隊?我有急事,要先進神庭,求求您了!」
牧淵微微睜開雙眼。
只見一名女子擠到了他身前。
那女子紅衣裹身,腰肢如蛇,生得妖艷,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的脂粉香,眼角一顆淚痣更添幾分媚意。
她一臉央求,說話間還掏出幾枚丹藥遞了過來。
「不必了。你要插就插吧。」
牧淵面無表情道。
「多謝道友!多謝!」
女子感激不已,立刻排到了牧淵身前。
「不對勁。」
身後的惑心魔尊突然低語。
「怎麼?」
牧淵側首。
「這女人身上的味道,與前面一個人的很相似,這是只有合修過才會有的獨特味道,如果我猜得沒錯,她應該是前面那個叫裴驚寒的人的道侶。」惑心魔尊笑道:「大人,她不去找那裴驚寒插隊,卻來找您,恐怕裡面有貓膩呢。」
「是嗎?」
牧淵還沒來得及多想。
「啊!」
一聲驚恐的尖叫傳開。
周圍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來。
「是飛狐渡的沈虹姑娘!」
「沈姑娘,發生什麼事了?」
立刻有人詢問。
只見沈虹連退數步,俏臉慘白,指著牧淵尖叫道:「登徒子,這個登徒子非禮我!」
「什麼?」
四周響起驚嘩之聲。
幾名身著銀甲的神庭衛士立刻沖了過來。
「怎麼回事?」為首衛士冷聲問道。
女子掩面啜泣,手指顫抖地指向牧淵:「他、他方才摸我……光天化日之下,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!求各位大人為我做主!」
四周議論紛紛,罵聲一片。
銀甲衛士臉色發沉,看向牧淵,喝道:「這位道友,請跟我們走一趟!」
牧淵沒動,神色平靜地看向柳樘、莫問舟等人。
可幾人竟一言不發,只是作出一副看戲的模樣,含笑觀望。
見此情形,牧淵心中隱約明白了什麼。
「走去哪?」
「少廢話,叫你走就走!」
一名銀甲衛士冷喝道:「敢在我神庭地界做出如此傷風敗俗之事,你簡直是在羞辱我神庭。速速跟我們走,否則休怪我不客氣!」
說罷,幾人齊齊拔劍,怒目而視。
「慢!」
惑心魔尊突然開口。
她笑吟吟地上前,說道:「諸位大人,你們連查都不查,什麼證據都沒有,僅憑這女人的一面之詞便要拿人,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?如果我說在場的這些人都非禮了我,你們是不是要把所有人都抓起來?」
那銀甲衛士微微一愣,皺眉道:「你是誰?」
「我是他的道侶!」
惑心魔尊笑著說道,隨即將臉上的面紗揭下。
頃刻間,天地都安靜了。
那是一張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臉。
眉如遠山含黛,眸似秋水橫波,肌膚勝雪,唇若點櫻。
更致命的是那股渾然天成的媚意,不是刻意為之,而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。
一顰一笑間便能勾人心魄。
四周的修士們呆若木雞,手中的劍都忘了握緊。
連一旁的沈虹也看得痴了。
「這位姑娘。」惑心魔尊笑盈盈地看向沈虹:「我的道侶放著我不碰,跑去非禮你?你是覺得他眼瞎?」
「這……這個……」
沈虹語塞,說不出話來。
「諸位大人,這興許是個誤會,是誤會!」
裴驚寒連忙站了出來,笑著打圓場。
事已至此,顯然沒必要再鬧大了。
那銀甲衛士朝沈虹望去。
沈虹一哆嗦,惡毒的掃了眼惑心魔尊,隨後支吾道:「可……可能是我搞錯了,抱歉諸位大人。」
「簡直胡鬧!」
銀甲衛士冷哼一聲,也懶得跟這些人浪費時間,揮了揮手,準備帶人離開。
可就在這時。
鏗鏘!
一道劍光突然掠過世人眼帘,直直朝沈虹劈去。
沈虹尚未反應,便被劍光貫穿。
剎那間,所有人都驚住了。
牧淵!
他甩了甩劍身上沾染的鮮血,緩緩將其收入劍鞘。
面前的沈虹瞪大了雙眼,張著嘴還想說什麼,身軀卻已裂成兩半,徑直倒在地上,氣絕身亡。
「虹兒!」
裴驚寒發出悽厲的呼喊,瘋了一般沖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