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瘋了!
一雙雙眼睛瞪得渾圓。
要知道,監天司的大能可都看著呢!
而牧淵,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,將監天司執事萬睿當眾轟殺。
這是赤裸裸的挑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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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在打監天司的臉!
「狂妄!」
監天司的人回過神,發了瘋般將牧淵團團圍住。
「居然當著諸位至尊的面殺害萬睿大人!小子,天上地下,沒人救得了你!沒人!」
洛清武亦是冷笑不斷。
他已經能夠感受到那金光大門內那一尊尊駭怖存在的怒火了。
原本還想著如何除掉這棘手的傢伙。
沒想到他居然自己作死!
至於仙翔,則是一臉震愕,眼珠子死死盯著牧淵手指,好一會兒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紅蓮仙子等人也被驚懵了。
但他們反應極快,立刻靠向牧淵,將所剩無幾的帝力全部祭出。
雖然此刻他們的戰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
便是監天司的修士隨便拎出一人,也能將他們全部屠沒。
可沒有一個人退縮。
「殺!」
一名監天司的長者大手一揮,殺氣騰騰。
下一秒,牧淵突然爆喝。
「我看誰敢?」
世人盡皆一驚。
只見牧淵目光冰冷,緩緩環視四周:「怎麼?難道你們也跟這萬睿一樣,要背叛監天司?你們,也是魔道的奸細?」
全場譁然。
「放肆!你這孽畜殺我監天司的人,還敢在這裡胡言亂語!」
「胡言亂語?哼!看來你的確是魔道的奸細了。」
牧淵不見半分懼色,冷冽地指向洛清武:「這個人,勾結魔道魔修,吃裡扒外,禍害正道人士,就是正道的蛀蟲!而萬睿呢?不僅不查,還破壞記錄水晶,包庇此人,這不是魔道的奸細又是什麼?我殺魔道奸細,維護正道和平,替你們監天司清理門戶,有什麼不對?」
「而你,三番兩次要置我於死地,你分明跟萬睿是一夥的!」
這番話一出,所有監天司的人冷汗直流,一個個臉色慘白。
金燦燦的大門內,那些個存在更是氣息狂暴,幾欲透門而出。
「你……簡直胡說!我們豈是奸細?」
那名監天司的長者氣得渾身發抖。
「是不是胡說,公道自在人心!」
牧淵負手淡道:「哦對了,忘記跟你們講了,那幾位已經離開此處的崇武聯盟道友,不僅帶走了記錄著洛清武勾結魔道畫面的水晶,還帶走了一塊轉錄水晶。」
說著,他從腰間摘下一塊毫不起眼的晶石:「這塊水晶,與那位道友手中的水晶相連。方才這裡發生的一切,都被這塊水晶轉錄到了外面。如果我所料不錯,水晶所連的另一頭,此刻應該已經擺在天域之上、正道聯盟的總部當中,受萬靈觀視呢!」
「什麼?」
所有人如遭雷擊!
洛清武啪的一聲,無力癱坐在地。
那名監天司的長者更是身軀狂顫,差點沒栽倒。
「轉錄水晶?」
「咱們有把這東西交給費欲嗎?」
「不知道,先別說話。」
紅蓮仙子等人壓低了嗓音。
但效果立竿見影。
至少,金門內那些偉岸至高的存在,氣息收斂了許多。
「我不信!」
那名監天司長者低吼:「臭小子,你休要隨便拿塊晶石來糊弄老夫!你定是在瞞騙我等!」
牧淵沒說話,只是將那水晶的角度對準了監天司這邊。
這些監天司修士壓力倍增,連話都不敢亂說。
這時,金門內再度走出一道身影。
那是一名穿著白袍白髮蒼蒼的老者,氣息混沉,亦是終極大帝級別的存在。
「岳海大人!您怎麼來了?」
監天司長者連忙拱手。
叫岳海的老者冷冷看了眼對方,隨後抬手一揮:「來人,將他拿下!」
「什麼?」
那長者懵了。
未及反應,便被押制。
「大人,這……這是為何?」
「你袒護萬睿這個奸細,勢必與魔道有牽連,暫將你扣下調查。」
岳海一臉正氣凜然,聲量故意提高:「我們監天司,隸屬神庭,效力於天域之上的正道勢族,與邪魔勢不兩立!所以,絕不能容忍任何奸佞罪惡,一定要徹底肅清!」
「啊?」
長者瞠目結舌,旋即瘋狂掙扎:「大人,您不能這樣對我!我沒有勾結魔道,我不是!」
他朝金門內的身影急聲呼喊:「諸位至尊,我不是奸細,我冤枉啊!」
無人理會。
很快,長者便被押送回金門內。
牧淵見狀,心中當即狠狠舒了口氣。
果然。
監天司的人還是很在乎顏面的。
不過也是。
在這些正道巨擘的眼中,臉面、尊嚴,其實是與地位、利益掛鉤的。
他們不容許自己塌房。
一旦不受萬眾尊崇,他們的利益自然也會大大受損。
所以這些人不會冒著風險去驗證牧淵腰間的轉錄水晶是真是假。
他們只求一個穩!
岳海把目光投向洛清武這邊:「仙翔大人,您怎麼決斷?」
仙翔沒有半點遲疑,立刻冷喝:「來人,將洛清武拿下,交由神庭處置!」
「什麼?」洛清武猛地側首,震驚萬分「盟主,你……那傢伙必然在虛張聲勢,他根本沒有轉錄水晶……」
「住口!」
仙翔怒斥打斷:「你身為崇武聯盟副盟主,不僅勾結魔修,禍害同門,如今還在這拒不認罪,簡直十惡不赦,萬死難辭!來人,廢了他的修為,將此事,通報仙天氏!」
洛清武整個神魂彷佛被抽空,呆滯的立在原地。
久久無聲……
紅蓮仙子等人全部嚇了一跳。
通報仙天氏,可不是簡單地把洛清武的罪狀告訴世人。
它最大的作用,是威懾與羞辱洛清武的親友。
這幾乎等同於株連了。
很快,洛清武如死狗般被拖走。
「龍先師,不知這樣,您可滿意?」
仙翔朝牧淵拱手,語氣十分和藹。
「哦?你認識我?」牧淵意外的問道,
「豈能不識?您手中佩戴的是我仙天氏的承天戒。我就算不認識您,也總該認識承天戒吧?」
仙翔笑了笑。
見對方如此態度,牧淵心中更加困惑了。
按理說,自己從仙芷手中贏下承天戒,仙天氏的人應該恨自己入骨才對。
可仙翔得知自己身份後,態度為何如此和藹,甚至不惜嚴厲處置洛清武來安撫自己?
真是怪哉。
牧淵留了個心眼,平靜地問道:「所以你們仙天氏,不想拿回承天戒?」
「拿回去做什麼?」
仙翔愣了片刻,淡淡一笑:「這承天戒在龍先師手中,跟在我仙天氏手中,有什麼區別嗎?都是一家人嘛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