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
李大人大驚失色,連忙追了上去:「龍先師,不可!」
「我就看看!」
牧淵頭也不回!
九霄踏天步瞬間施展,幾乎一眨眼的功夫,便落在了萬靈島上。
島不算大,方圓百丈。
地面鋪著一種乳白色的玉石,溫潤光滑,靈韻從石縫中絲絲洶湧地往外冒。
福地!
絕佳的福地!
牧淵心中大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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窺衍天地圖內的方寸天地與這相比,簡直是天差地別。
他不敢遲疑,立刻將窺衍天地圖祭出,在此拓展。
咣!
一道光暈擴散開來,萬靈島的景象被拓印進了圖中。
「何人,竟敢擅闖萬靈島?」
「拿下!」
數道身影從四面八方掠來,皆是鎮守萬靈島的暗衛,氣息駭人,最低也是大帝境。
牧淵連忙收好窺衍天地圖:「誤會,是李大人帶我來的。」
「啊?」
趕來的李大人一臉慘白。
暗衛們齊刷刷看向他。
「李現?你不知道此地的規矩嗎?竟敢擅自帶人闖入!你該當何罪?」
一名統領模樣的修士手持長槍,厲聲喝問。
「大統領恕罪!下官只是帶這位龍先師參觀外圍,並沒打算與他闖入此處啊!」
李現連忙跪在地上,滿頭大汗。
「擅闖萬靈島,按律當斬。」大統領冷哼:「來人,拿下李現,交由刑部治罪!」
「遵命!」
幾名暗衛立刻上前。
「慢!」
牧淵突然大喝,開口道:「其實這事與李現大人無關,他只帶我參觀了外圍,是我覺得此地靈韻充沛,心生好奇,強行闖入此地,你等若是要治罪,便治我的罪吧。」
「你是何人?」
大統領皺眉問。
「回稟大統領,這位是太虛門的龍先師。」李現忙道。
「太虛先師?」
大統領明顯愣住了。
「原本以為萬魂聖殿的福澤之地不如我太虛門,如今一看,果然非同凡響。只是沒料到,萬魂聖殿竟如此小氣,這般寶地,連看都不許看一眼。也罷!」
牧淵伸出手:「諸位要拿人殺頭,就請快快動手!在下絕不反抗。只不過讓世人知道,萬魂聖殿氣量如此狹隘,也不知以後還有誰會服你們?」
大統領臉色頓緊。
這話若是傳出去,對聖殿的名聲確實不利。
但他也不能就這麼放人。
那樣一來,誰還守規矩?
正僵持間,一道聲音從天而降。
「大統領且慢。」
只見常行踏空而來,落在了萬靈島上。
他看了眼牧淵,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李現,淡淡道:「龍先師是我萬魂聖殿的客人,不知規矩,情有可原,還望大統領莫要見怪。」
「常大人要保此人?」
「殿主那邊,我會親自與他說明。」
「那好,既然常大人都這般說了,我也不為難龍先師。」
有人背鍋,大統領自然高興,抬手一揮,帶人離去。
常行滿含深意地望了眼牧淵,平靜道:「龍先師要參觀便參觀,怎跑到我們殿主的修煉之所來了?」
「此地不應該更能代表萬魂聖殿嗎?」
「那龍先師認為此地如何?」
「靈韻充沛,格局大氣,確實配得上萬魂聖殿的地位。」牧淵豎起大拇指。
常行略有所思,旋而轉身:「龍先師,殿主已經批准了您的請求,您可獲得一枚聖痕,請隨我來吧。」
幾人帶著牧淵朝聖痕所在地進發。
路上,李現暗暗感激起牧淵:「多謝龍先師解圍。」
「客氣了。」
牧淵心中暗笑。
這李現也是個老實人吶。
聖痕所在地,位於萬魂聖殿的深處禁地。
推開禁地石門,一座巨大的空曠地出現在視線當中。
空地中央立著兩座石碑。
每一座石碑上,皆有一道散發著淡淡白光的紋路。
稍一靠近,便覺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神性光輝侵入體內。
「這就是聖痕嗎?」
牧淵不由呢喃。
「不錯,乃我萬魂聖殿先輩死前所化。」常行道:「龍先師,你身懷雙神器,便可藉助此聖痕,掩蓋神器氣息,如此,亦可避免許多麻煩。」
牧淵踏步上前,端詳了起來。
指尖觸及紋路,一股浩瀚的意志便順著手指沖入識海。
在這瞬息,他彷佛模糊地看到了一位超級強者絢爛而波瀾的一生!
似是某種意志所化。
好玄妙!
牧淵心中感慨,旋而側首問道:「這裡有兩道聖痕,所以說,由我選一道?」
「是。」
常行點頭。
牧淵沒說話,視線突然朝空地的盡頭望去。
那兒還有一扇石門,問道:「裡面是什麼?」
「也是先輩聖痕的置放地。」
「為何分開?」
「越往裡面,級別越是不同,這兩枚聖痕,是上上任殿主所留。而裡面,則是第八代殿主所留!」
「所以越是往裡頭,聖痕的威力便越大?」
「是。」
「能選裡面的嗎?」
「龍先師果然貪心。」
常行輕輕一笑:「不過,絕不可以。聖痕越強大,帶來的風險也越強大,你難以駕馭,倘若收服聖痕的途中出現什麼差池,我們萬魂聖殿可承擔不起。」
「試試也不成?」
「不行。」
常行果斷拒絕。
牧淵微微皺眉,他知道萬魂聖殿的打算。
按照仙君所言,此次至尊論道,萬魂聖殿的局勢並不穩,因而想拉攏太虛門,畢竟太虛門本就無意爭奪諸域的控制權。
賜他聖痕,也是這個用意。
否則這樣的寶貝,豈能拱手讓給外人?
可既然給了,卻取個最差的,牧淵心有不甘。
正當他思索著如何讓常行鬆口時,一個聲音突然響起。
「如果龍先師想要去試,我同意!」
牧淵一愣,側目望去。
只見兩個身影走了進來。
「聶大人?」
常行愣了。
來人沖牧淵拱手作禮,微笑說道:「在下聶誠,龍先師有禮了。」
他笑著道:「既然龍先師對我殿聖痕如此感興趣,下官便做主了,讓龍先師嘗試著接觸一下我殿始祖之聖痕,如何?」
「聶誠!你作甚?」常行臉色驟變:「你要害人不成?」
「下官只是滿足客人的需求而已,有何不可?」聶誠笑眯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