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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零七十四章被淘汰的神子

  眾人瞬顫,不敢上前。

  仙染臉色難看至極。

  堂堂天域之上的存在,竟被一隻名不見經傳的臭老鼠挾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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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這是奇恥大辱!

  「螻蟻,放開我!否則我必將你挫骨揚灰,讓你後悔終生!」她咬牙低吼。

  話音剛落,脖頸便傳來火辣辣的劇痛。

  天讖已經切開了她的皮肉。

  「怎麼?是覺得我這把劍,切不開你的脖子?」

  牧淵冷道。

  仙染渾身僵硬,不敢亂動。

  「你簡直是個瘋子!」

  她心中明白,方才冰刺刺出時,牧淵明明有機會躲開。

  但他選擇不躲,硬扛著挾持自己。

  這傢伙……是個狠人!

  迫不得已,仙染收回了冰刺。

  鮮血汩汩溢位。

  牧淵立刻催動帝力封住傷口。

  這時,那三名斗篷人已經靠近。

  三人立在牧淵三個不同的方位,皆不敢妄動。

  「把人放了,我們可以允許你離開!」

  其中一名男子冷冷低喝。

  「你當我是三歲小孩?」

  「小子,你知道我們是誰嗎?你殺了仙塵,若再害了仙染,天上地下沒人能救你!」

  「不必嚇我。我既然敢動手,就不懼你們。」

  牧淵緊了緊天讖,冷喝道:「現在,叫他們住手!」

  三人眼中殺意滔天,卻又無可奈何。

  「住手!」

  那名男子當即沉喝。

  仙樓的人立刻停下。

  但言家眾人並未理會,正在圍剿虞家眾人。

  便是虞蘅手持終極帝匕,此刻也難以維繫。

  「叫言家人也停下!」牧淵冷道。

  「那些人與我們何干!」

  「你有選擇的權利?」

  「你……」

  那人震怒,但天讖又近了一分,仙染脖頸鮮血淋漓,痛苦不堪。

  「且慢!」

  三人大急,立刻呼喝。

  對視一番後,其中一名女子當即喝道:「言家眾人,給我住手!」

  言極道未有理會。

  「本使叫你停下,沒聽見嗎?」

  女子大怒,瞬間衝過去一劍斬向言極道。

  鐺!

  言極道反手一劍。

  雙劍對撞震碎了虛空,各自退開。

  「諸位這是何意?誤會已經解除,為何對我等動手?」

  言凌雲急切道。

  「傻弟弟,這還看不懂嗎?這幾個廢物被別人拿捏了!」

  言極道冷哼,目光冰冷的看向那女子:「聽著,你們的事,與我無關,我要的這個女人,如果你們還要干預,大不了,咱們再打一場!」

  「打?就憑你身邊的這些蝦兵蟹將?」女子面無表情道:「你或許有些實力,但真要廝殺起來,我保證除你以外的所有人,都得死!包括你的弟弟!」

  言極道眼神瞬間冰冷到了極致。

  但權衡片刻,終究還是壓下了怒火。

  他作為天域人傑,自然不懼這幾人,奈何言家修士參差不齊。

  若只是仙樓,尚能周旋一番,可偏偏多了這幾個修為恐怖的斗篷人。

  若無他們,他何須廢話,早就全部滅殺了。

  「停手!」

  言極道低喝。

  眾人心有不甘,但還是退開。

  「小子,要怎樣才肯放人?」幾名斗篷人緊盯著牧淵。

  「等著,待出入口重新開啟,我自會放了她!」

  牧淵一把抓住仙染,朝破碎的谷口深處掠去。

  虞蘅等人立刻緊隨其上。

  有仙染這個人質,仙樓與言家的人皆不敢妄動。

  便是言家心有不甘,亦無作用,那幾名斗篷人絕不允許他們激怒牧淵。

  入了谷內,虞蘅立刻將終極帝匕抵向仙染。

  「公子,我來看著她,您速速療傷,不可再耽擱!」

  牧淵點頭,盤膝坐下,運起一篇太古療傷法訣。

  頃刻間,幽綠色的光暈圍繞著他的身軀旋轉。

  破損的肉身逐漸癒合起來。

  約莫半盞茶的功夫,牧淵睜開眼,長吐一口濁氣。

  氣息雖還有些虛浮,但已無大礙。

  那仙染也識趣,一路上未曾掙扎,只是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他,像一條蟄伏的毒蛇。

  終於,她了開口:

  「你們不過是想活命,這沒問題。但說句實話,就算逃出去又能怎樣?仙塵被你害了,上面一定會追查。屆時你們逃到天涯海角,也難辭其咎。不過有我在,此事……未必沒有轉圜餘地。」

  「你想跟我談條件?」

  「自然。」仙染壓低了嗓音:「這樣,你們放了我,我可以發誓,護你們周全,不僅如此,關於仙塵的死,我也會向上面反應,此事與你們無關,如何?」

  「我憑什麼相信你?」

  牧淵睜開眼,淡淡說道:「你是從天域之上過來的人,而我對你等一無所知,在我眼裡,你們沒有半點信譽可言。」

  「混帳!」仙染冷哼:「我等仙天氏,向來說一不二!又豈是那種信口雌黃之輩?」

  「是麼?」牧淵略作思忖道:「那我問你,你等來此有何目的?」

  「自然是為了那件神器!」

  「除此之外呢?」

  仙染一愣,微微凝起眉:「你莫非是聽說過什麼?」

  「你只能回答我的問題!」

  仙染抿了抿唇,似乎不太願意繼續說下去。

  但虞蘅會意地將脖子上的終極帝匕緊了一分,冷冽低喝:「說!」

  仙染迫於無奈,只能低聲道:「除此之外……順手處理一個逃竄至此的罪人之後。」

  牧淵眼中閃過一道銳光:「說下去。」

  「這罪人是上界神祇淘汰的神子,神邸即將位列九天,因此選招了九百九十九位靈種,從中選出最優異的人作為神子,以繼承這名神邸的神位,選招結束,剩餘未被選中者將被誅滅九族,然這名被淘汰的神子之師提前收到訊息,將其藏匿於下界,這是不可饒恕的重罪,原本我們安排了人將其除滅,不曾想他並未死,所以此番我等前來奪取神器之際,亦是順手將其誅滅。」

  「神子?師父?」

  牧淵心神一顫。

  自他懂事起,就在死域流浪,後被上神宗主收養,得其教導傳承。

  關於上界傳聞,可謂一無所知。

  自己何時成了天域之上的人了?

  「你們確定……沒有弄錯人?」

  牧淵沙啞詢問。

  仙染柳眉蹙起,深深看了牧淵一眼:「你……為何這般關心此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