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蘅小手緊攥,臉色陰沉。
「言家的諸位,想要動手,得先問問老婆子答不答應!」
老嫗拄杖上前,氣意全開。
言家之人冷笑:「就憑你們這些老弱病殘,也配與我言家為敵?可笑至極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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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虞家雖至生死存亡,但沒有孬種。你們打什麼主意,我們心知肚明。想要老婆子交出蘅兒換取苟活?做夢!」
老嫗一杵木杖。
身後人齊齊上前,準備廝殺。
虞蘅也不廢話,當即朝腰間匕首注入一縷魂氣。
匕首瞬間亮起無上華光。
霸絕的氣意瀰漫開來。
言家眾人臉色驟變。
「終極帝器?」
「諸位可要試試,我這帝匕鋒利否!」虞蘅緊握著匕首,冷冷掃視著言家眾人。
言家老者臉色微沉。
顯然沒料到言家還有這樣的寶貝。
「長老,若強行跟他們拼殺,憑藉那終極帝器,我們即便能夠拿下他們,也定然死傷慘重,這不利於神器爭奪啊。」旁人低聲提醒。
「我知道。」
言家老者哼了一聲,陰冷地看著虞蘅一眾:「難怪敢入會場,原來是有備而來。也罷,先放你們一馬。不過別得意,在這裡,一件終極帝器,未必能護你們周全!」
說完,大步離去。
虞家人見狀,繃緊的神經終於鬆懈。
可就在這時,一個淡漠的嗓音響起。
「你以為我們敢來這,依仗的是終極帝器嗎?」
所有人猛地一頓,齊齊回頭。
說話的正是牧淵。
「公子?」虞蘅懵了。
「小子,你說什麼?」言家老者凝起雙眼,冷冷盯著他。
「我說,就憑你們言家,還奈何不了我等!」
牧淵負手,毫無懼色地走上前:「只要我們願意,便是滅了你言家,亦不過彈指之間。」
「混帳!」
言家老者徹底被激怒,一掌瞬間抬起,直接朝牧淵的脖梗抓去。
速度之快,力量之強,令人震駭。
啪!
牧淵一拳突然轟來,瞬間震碎老者手掌。
「啊!」
老者發出痛苦呼吼,捂著斷臂連連後退。
言家人大驚失色,紛紛衝上前來。
「找死不成?」
虞蘅當即再催終極帝器。
恐怖的威勢宛如大山壓在這些修士身上。
無人再敢動彈。
「臭小子,你好大膽,敢與我言家作對!」
那老者面容扭曲,猙獰地瞪著牧淵:「你到底是什麼人?」
「仙樓!」
牧淵哼道。
「什麼?」
老者震愕。
連虞蘅都愣了,錯愕地看向他。
「聽著,此次爭霸,虞家的人,由我仙樓庇護。」
牧淵指向那邊山頭,冷冷道:「看到我們施布的法陣了嗎?」
老者怔然相望。
「那是我仙樓的森羅法陣,以九幽寒鐵鑄陣基,以萬年靈力為陣源,陣紋共計三千六百道,每一道都烙印著上古封禁之術。陣成之際,就是我仙樓覆滅爾等,奪取神器之時!」
「而你,居然還不知死活過來挑釁!簡直是不把我們仙樓放在眼裡。」
「聽著,我現在給你們言家兩條路選,一,馬上給我滾出戰場,退出此次神器爭奪。二,死!」
老者一聽,頭皮都要炸了。
這傢伙怎會是仙樓的人?
不可能,從未聽過仙樓的人跟虞家有瓜葛啊!
「小子,你少唬我!真當老夫是三歲孩童不成?」
「不信?」
牧淵直接取出誅神,微微催動。
老者大駭,連連後退:「又……又一個終極帝器?」
而且,這終極帝器的連線度,竟比虞蘅的還要完美、強大!
怎會這般?
這小子只是一尊大帝,為何能完美驅使一整個終極帝器?
「此物,便是我仙樓之主所賜,不怕告訴你們,我仙樓之主也看上了虞蘅小姐的玄陰之體,你們言家跟我們樓主搶女人?簡直不知死活!」
「你……」
「我們只給你們半柱香的時間,早早做出決定吧!」
牧淵語氣冰冷,長袖一甩:「滾!」
老者氣得胸腔幾欲炸裂。
可眼下對方足有兩件終極帝器,哪是他們能對付的?
虞蘅的好解釋,這個大帝,憑什麼也有終極帝器?
難道……他真是仙樓之人?
老者心生忌憚,只能黑著個臉帶人離開。
虞家人心神稍松,但眼中的擔憂久久未撤。
「道友這招狐假虎威,屬實令人佩服,只是,如此手段,根本瞞不了多久,言家人一旦與仙樓交涉,恐怕就要露餡兒!屆時,我們不僅要對付言家,還會惹惱仙樓,得不償失啊!」
老嫗扭過頭,憂慮地說道。
「這個你們完全不用擔心。」
牧淵平靜道:「森羅法陣的施布,需要源源不斷注入帝力與魂力。仙樓之人既要搶奪神器,就絕不會把力氣耗費在布陣上。因此,他們必然逼迫我等前去助陣。」
這話一出,眾人色變。
果不其然。
沒多久,那高峰上便飛出不少身影,四散而去,有的沖向旁邊的勢族,也有一人朝虞家這邊落來。
「你們幾個,速速隨我過來,助我仙樓施陣!不從者,死!」
那人語氣森冷,霸道至極。
虞蘅聞言,立刻開口:「這位大人,我等不圖神器,助貴宗施布完法陣,可否放我們一條生路?」
「可!」
那人毫不猶豫地答應了。
虞家人歡喜不已。
「走!」
老嫗低喝,帶人朝山峰飛去。
牧淵緊跟其上。
仙樓倒也算計。
他們威逼利誘來的人,放眼戰場,都不算強。
這些人不敢與仙樓為敵,只能乖乖順從。
在仙樓人的命令下,眾人陸續為森羅法陣注入氣息。
牧淵一邊注氣,一邊朝那五人打量。
五名黑袍人盤膝坐在法陣五個方位,周身氣息內斂,看不清面容。
但從體型能夠判斷,一共是三男兩女。
他們的魂氣很特殊,全部充斥著恐怖的靈性。
這種魂氣,已經能夠增幅帝力了。
「小子,從你到這起,已經盯著我們看了足足二十息了。」
就在這時,其中披著斗篷的男子突然抬起頭,盯著牧淵低笑:「怎麼?你對我們,很感興趣?」
話音墜地,五人齊齊望著牧淵。
一股無雙的威壓降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