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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百一十二章 斬殺牧秋武

  牧玄蒼腦袋瓜子都要炸了。

  「怎麼可能?你……你哪來這麼多混元劍令?」

  牧淵沒有答話,只是抬手一揮。

  嗖!

  一枚混元劍令自掌心激射而出,直撲牧玄蒼。

  臨近之際,轟然炸開。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->𝗍𝗍𝗄𝖺𝗁.𝗍𝗐】

  數千青竹小劍如雨點般襲去。

  牧玄蒼等人倉促抵擋躲閃,卻難以避讓,一個個被抽割得鮮血淋漓,慘不忍睹。

  這些混元劍令,皆是他在路上所制。

  在搜颳了將帝與西王的納戒後,牧淵獲得了一大筆珍稀材料。

  尤其是西王的納戒。

  他本就是酷愛文師丹青之道的人,畫堂便是他一手打造,因此納戒之中,多是契合製作混元劍令的材料。  有了材料,劍令不難製作。

  因此牧淵這一路足足手搓了二十餘枚,以備不時之需。

  「動手!」

  牧廣陵面色鐵青,再不敢遲疑,率領眾長者直撲牧淵。

  「找死!」

  牧淵冷哼,指間連動,剩餘混元劍令盡數揮灑而出。

  嗖嗖嗖嗖……

  漫天青光於世人頭頂閃爍。

  那一道道凌厲的劍流,如同青色的星河倒懸,鋪天蓋地傾瀉而下。

  凜然的劍氣激的重任汗毛倒豎!

  牧廣陵老眼一顫:「小心!」

  八名守龍會長者同時祭力而擋!  但在這恐怖而密集的小劍之下,一眾看似堅固的屏障,竟只支撐不到數息,便轟然碎裂。

  緊接著,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
  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守龍會長者,皆如靶子一般,被漫天劍雨瘋狂穿刺。

  有人被一劍洞穿肩膀。

  有人被三劍釘在大地上。

  有人被十數劍貫穿胸膛,當場斃命。

  血霧瀰漫。

  慘嚎震天。

  牧廣陵拼盡全力,勉強護住周身要害,卻仍被數十柄青竹小劍刺穿護體帝力,在身上留下道道血痕。

  他踉蹌後退,望著眼前慘狀,目眥欲裂。

  今日參加大選的長者一共九名。

  如今,竟是有足足三人命喪當場。  剩餘者,無不負傷。

  這對本就實力弱小的逆龍族而言,可謂是毀滅性的打擊!

  「孽障……」

  他看向牧淵,眼中滿是驚懼與憤怒。

  牧淵卻未理會,駕馭著漫天青竹小劍,直衝牧玄蒼!

  「脈主快跑!」

  「保護脈主!」

  二脈的人瘋了一般湧上前去。

  護盾、法器乃至肉身,盡皆橫陳。

  然而這青竹小劍連守龍會的長者都無法抵擋,更何況他們?

  哧!哧!哧!

  劍雨所過之處,鮮血迸濺。  一個接一個的二脈族人倒在了地上。

  哀嚎與慘叫接踵而至。

  牧玄蒼臉色慘白。

  望著那漫天劍雨,望著那劍雨後一步步走來的牧淵,眼中只剩下了無盡的絕望。

  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

  他喃喃著,轉身想逃。

  可剛跑出兩步……

  噗嗤!

  一柄青竹小劍貫穿他的大腿。

  他慘叫一聲,撲倒在地。

  緊接著,又是三柄小劍,釘住他的另一條腿,釘住他的雙臂。

  整個人被釘在地上,動彈不得。  鮮血汩汩流淌,染紅了大地。

  「脈主!」

  「玄蒼!」

  「牧青華!牧連廷!牧烈!你們……你們為何還不動手?」

  牧廣陵衝著一直置身事外的三脈之人,冷冷大喝。

  牧連廷、牧烈頗為猶豫。

  然而牧青華卻沒有半點動作,冷冷道:「長者,此人救了雲瑤,且是為我首脈而戰。我等若對他動手,豈非忘恩負義之徒?」

  「所以你們要背叛逆龍族?」牧廣陵目光冷冽。

  「一切罪責,我一人承擔便是。」

  牧青華閉上了雙眼。

  「你……」

  牧廣陵還欲說什麼,那邊的牧淵已經臨近了牧玄蒼。  但令牧淵意外的是,此刻的牧玄蒼,竟然罕見地不再掙扎了。

  他只用著憤怒而猙獰的目光,死死盯著對方。

  「你應該知道我是誰!」

  牧淵漠然道。

  「你為何要回來?為何?」

  牧玄蒼滿嘴是血,痛苦地低吼:「你若不來,我父子拿下少龍主之位,不僅能中興二脈,更能帶領逆龍族走向輝煌!可是……你為何要出現?為什麼?」

  他的臉上沒有即將死去的恐懼,有的,只剩怨恨與不甘。

  牧淵沒有說話。

  中興二脈,中興逆龍族,與他沒有關係。

  他是蒼鴻!

  而不是從逆龍族內走出的那個少年!

  這一切的責任,他不在乎!  鏗鏘!

  天讖拔出,徑直舉起。

  殺意瀰漫!

  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身影沖了過來,徑直跪在了牧淵身前。

  正是牧秋武!

  「我有錯,我是罪人!千錯萬錯!都是我一個人的錯!」

  「求求你……求你饒了我父親一命吧!」

  「求你了!」

  他瘋狂磕頭,砰砰作響,悽慘模樣令人動容。

  「秋武!你給我起來!咱不孬,別給他下跪!」

  牧玄蒼咬牙怒吼:「今日便是死在這又何妨?休要叫別人看不起咱!」

  「爹,你別說了,這一切的根源都是我!」  牧秋武痛哭流涕:「若非因我嫉妒,若非因我貪戀少龍主之位,又怎會生出這麼多事端?又怎會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?」

  「我是逆龍族的罪人,我該死!父親,您不該被我牽連!」

  語氣無比真摯。

  仿佛是真心悔過。

  但。

  牧淵眼中無喜無悲。

  有的,只剩無盡的森寒。

  「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,但很可惜,這句話我不喜歡。」

  「若每個敵人在將死之時跪地求饒,我便要寬恕,那我的復仇,還有什麼意義?」

  牧秋武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
  他抬起頭,滿臉淚痕與鮮血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
  「你……」  鏗!

  天讖劍斬來。

  牧秋武的頭顱瞬間被斬下。

  鮮血噴濺長空。

  「秋武!」

  牧玄蒼目眥欲裂,悽厲嘶吼。

  「別急,這就送你父子團聚。」

  牧淵漠然說道,劍鋒一轉,又一度朝其橫劈。

  然而就在劍刃即將撕開牧玄蒼勁脖的瞬間。

  鐺!

  一道靈犀神光突然撞來,瞬間將天讖震退。

  牧淵身形微動,手臂劇顫,看著天讖劍刃上那難以化開的精純帝力,目光一凜,看向蒼穹。  卻見平靜的天空突然烏雲匯聚。

  一條碩大的龍影於雲霧中穿梭。

  如九天仙神般的聲音自雲端傳來……

  「小輩,饒其一命,我可讓你無恙離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