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心驚肉跳。
不知為何,面前這尊聖人展露出來的威勢,竟是叫他們這些偽帝有些抵擋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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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刻,所有人方是明白,在他身後的那個女子,並不是掠奪機緣的存在。
而是這位被愧道子喚作大人的聖人,才是潛藏於葬帝淵內最大的恐怖。
「走!」
女修士不做半分遲疑,轉身朝葬帝淵的上方衝去。
其餘人也爭先恐後地飛逃。
可他們剛動,幻瞳機關人便疾馳追出。
它雙瞳迸發浩瀚白光,如撕裂黑暗的熾陽,在葬帝淵中扯開一道道刺眼的白痕。
數名修士被白光籠罩,瞬間身形凝固,被強行拖入幻境。
牧淵縱身掠過,一拳一個,直接將幾人頭顱轟碎,隨後朝著逃得最快的李大人與女修士等人追去。
然而他們還未逃多遠。 轟!
可怕的大勢驟然降臨。
剩餘的人全部被鎮壓在了地上。
不能動彈分毫!
「怎麼……回事……」
「為何……為何……為何聖人之大勢,竟比帝威還恐怖?」
「我感覺我……我根本無法反抗!」
眾人心間充滿了戰慄與驚懼。
這份力量,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!顛覆了他們的觀念……
牧淵走來,居高臨下的注視著這幾人,平靜道:「我在你們身上,嗅到了一縷大帝的氣息,你們……是否在追隨一位大帝?」
幾人一聽,臉色驟變。
「你知道便好。」 李大人咬牙道:「我也不怕告訴你,我們家大人,便是大名鼎鼎的花帝,而她,如今就在這葬帝淵外,注視著這邊,你若動我們,必遭不詳!速速放了我們!」
「花帝?山南花?」
牧淵眼神漸冷:「九天十帝,為何會出現在大道禁區?而且……還跑到妖神宗來?」
「這與你何干?」
「是來追殺牧淵的?」
「你知道牧淵?」
「我當然知道。」
「哼,看來你認識他。」李大人強撐著氣勢:「小子,你確實很強,我承認。但你再強,也不可能強過大帝!這樣,你放了我們,幫我們找到牧淵,我保你能得到一份大帝機緣,如何?」
牧淵沒有說話。
他望了眼葬帝淵的上方。
隱約間,他能感受到那兒壓抑著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氣意。
是帝氣。 不會錯。
「告訴我,外面發生了什麼?為何……覆蓋葬帝淵的煉力消失了。」
牧淵沉聲詢問。
「大……大人,是妖神宗發生了叛亂。」
愧道子接話,忙是說道:「妖神宗半數以上的峰頭此刻都在圍攻主峰,當下妖神宗大亂,這正是咱逃跑的好機會!」
「叛亂?」
牧淵眼神一凜。
「妖神宗的那一位,為了探尋終極之道,靠武力強行收服了七十二尊大妖,這些大妖之中,有人真心實意追隨於他,有人卻是被迫屈服,為了更好的控制住這七十二尊大妖,他便在主峰之上,設立了一塊鎮妖石,只要這石頭不碎,這七十二尊大妖的命數就被鎮於此地,永生永世走不出妖神宗,發生叛變,是情理之中的事。」
女修士開口道。
牧淵聞言,大感意外。
自己這個妖神宗弟子,竟還沒外人了解宗門內情。
一番衡量後,他扭過頭看向顏合歡,道:「顏師姐,你的傷勢不輕,需儘快治療,我這便帶你離開此地。」 「好的小師弟,師姐都聽你的……」
顏合歡點點頭,隨後勉強站起了身,略顯蹣跚的走了過來。
牧淵抬手一揮。
鎮壓在李大人等人身上的威壓頃刻消失。
「帶我去見花帝。」
「呵,算你識相!」李大人喘著氣站起來,低聲道:「向大帝臣服,不丟人。」
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道:「你要見我們大人也沒問題,不過你得記著,你身上的機緣,得全部獻給大人!」
說完,便在前面引路。
女修士深深看了牧淵一眼,雖感疑惑,卻沒多說。
只要到了花帝面前,任他有通天本領也翻不了天。
牧淵跟隨著眾人朝葬帝淵外飛去。
顏合歡臉色發緊,拉拽了下牧淵的衣袖,低聲道:「小師弟,你這是作甚?去見大帝?你莫非想死不成?」 「無妨,我自有打算。」牧淵平靜道。
顏合歡依舊不放心,低聲道:「你最好現在把他們挾持了,以這些人為人質,逼迫大帝讓步,否則,你身上的那些機緣,可就真的要歸那位大帝了!」
「顏師姐,你太天真了,在大帝眼裡,這些傢伙,可有可無,她又豈會因為這些人而使機緣白白溜走?」
牧淵搖了搖頭,平靜道:「更何況,這位大帝,我一定要面對,否則,我不得安寧!」
「不得安寧?你這話何意?」
「這個你就無需勞心了,待離開葬帝淵,我會讓愧道子將你送走!你們火速離開妖神宗,前往大道禁區的外圍,我會讓愧道子帶你去找一個人,那人會護著你的。」
顏合歡低著腦袋,櫻唇輕咬,不再說話。
一出葬帝淵,牧淵便看見懸崖邊靜立的花帝。
他打量一番,側首道:「愧道子,待你將顏師姐帶到大道禁區外圍後,我便會將解藥給你,還你自由。」
「真……真的?」愧道子瞬間激動了:「大人放心,小的一定完成任務!」
「快去吧。」
「好,好……」 愧道子不敢遲疑,立刻領著顏合歡要離開。
「站住!」
李大人立刻低喝:「大人可沒叫你們走!」
愧道子身形一僵,有些驚恐的望向那李大人。
「走就是了。」
牧淵擺了擺手。
愧道子猶豫再三,最終還是與顏合歡離開了現場。
「混帳!」
李大人徹底被激怒,氣勢又上來了,利劍一拔,便要去阻攔二人。
可他剛動。
砰!
一記恐怖的魂力瞬間砸在他的胸口上。 噗嗤!
李大人噴出一大口鮮血,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,重重摔倒在地。
眾人震愕。
懸崖邊的花帝也緩緩將目光投來。
牧淵卻毫無懼色,只負手而立,冷冷道:
「我的人,你也配攔?你算什麼東西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