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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九十七章蒼鴻傳人

  九幽主使皺眉:「二位天驕,你們這是何意?」

  周素素冷哼一聲:「主使大人,我們二人乃上神宗弟子,自然要維護上神宗的聲譽,你等要我們開啟銅門我們便去照做?當我們什麼人?若事情傳出去,神宗之聲譽,豈不被我們倆敗壞?」

  人們一聽,心中恍然。

  這是要提條件了!

  靈清漪柳眉一挑:「二位想說什麼直言便是,留給我們的時間可不多!」

  秦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「既然靈天驕這般說,我們也就不彎彎繞繞了,這樣,你們每人,交出一件帝器給我。收了報酬,我與師妹自會汲取龍血,開啟銅門。」

  「什麼?交出帝器?」

  「你這是趁火打劫!」

  「做夢!」

  眾人怒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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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白動天也微微搖頭:「二位,值此危難之際,當以大局為重。若無法開啟銅門,所有人都將困死於此,屆時,你們要帝器又有何用?」

  「呵,所有人都被困死在這?天真!」

  秦懿不屑地搖頭,隨即轉向荒,高聲問道:「敢問前輩,這銅門開啟後,是否所有人都能進入?」

  「由開啟者決定。」荒的聲音依舊不帶絲毫情感:「讓誰進,不讓誰進,他說了算。」

  此言一出,眾人面色劇變!

  這意味著,他們所有人的生死,此刻竟完全掌握在了秦懿與周素素手中!

  「既如此,這一關,我們略過!」

  靈清漪低喝。

  「我贊同!」

  「我也贊同!」

  「可我們反對,你等該如何應對?」

  秦懿好整以暇地笑道。

  荒隨之開口:「若有人反對,我便不能干預。你們需全體達成一致。」

  眾人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
  「兩位天驕,這樣是否太過分了?」九幽主使還想勸說。

  可二人絲毫面子也不給。

  秦懿輕笑道:「主使大人,你情我願的事,何來過分?他們若捨不得帝器,大可自己想辦法開門,我們絕不強求。」

  九幽主使為人剛正,也逼迫不得秦懿、周素素,只得低聲道:「諸位,暫且交出帝器,先保性命吧,其他事,離開了禁宮再做打算!」

  人們雖不願意,但迫於形勢,也只能如此。

  可就在這時,周素素突然指著牧淵:「他的帝器,我不要,我要他的帝血!」

  四周瞬間安靜。

  「哦?」

  牧淵漠然的看向周素素:「我的帝血,憑什麼要給你們?」

  「怎麼?難道你不想開啟銅門進入禁宮內部了嗎?」周素素冷笑。

  「開啟銅門,我自會憑自己的本事,何須你們操心?」

  牧淵搖頭。

  「牧兄,莫非……你認得這晦暗古文?」白動天笑問。

  「認得。」

  「哼,大言不慚!」

  周素素冷道:「這等古文,唯有以我上神宗秘傳的『金蟬語』方可解讀!整個死域,除我上神宗外!無人通曉,你又豈會金蟬語?」

  「不過是金蟬語而已。」牧淵連連搖頭:「整個死域,沒人比我更懂。」

  周素素眼神一厲,還欲駁斥,卻被秦懿抬手攔住。

  「師妹,既然他們冥頑不靈,不願交出『買路財』,我們又何須強求?」秦懿臉上掛著譏諷的笑容:「我們自行汲取龍血,早早進入宮內,奪取機緣,逃離此地便是。至於這些人……就叫他們在此地……自生自滅吧。」

  「也罷!」

  周素素點點頭,冷冷瞥了眼牧淵,道:「希望待會兒,你別跪地求我!」

  二人走向龍紋柱,旁若無人地開始解讀起來。

  其餘眾人面面相覷,臉色難看至極。

  不懂金蟬語,他們連解讀龍紋、汲取龍血的第一步都做不到。

  除了等死,別無他法!

  「懇請牧天驕,助我等脫困!我等願獻出帝器,以作報酬!」

  這時,靈清漪走上前,對牧淵鄭重地欠身行禮。

  月朧見狀,也立刻跟著行禮:「懇請牧天驕相助。」

  「牧大人,求您相救!」

  「懇請牧大人出手!」

  狐女、紫發女子三人也連忙行禮。

  九幽主使還欲說話,卻被牧淵抬手攔住。

  其實這些人不去懇求,牧淵也會出手。

  畢竟那些金龍靈血,亦是天大的機緣,豈能錯過?

  他平靜道:「諸位這般說,那好,我來汲取龍血,但恐他人破壞,還請諸位替我護法!」

  說完,徑直走上前。

  然而,他並沒有走向任何一根龍紋柱,而是直接穿過這些石柱,停在了那口巨大的金色鼎爐正前方。

  「這是作甚?」

  人們一愣。

  只見牧淵伸出手掌,緩緩按向鼎爐邊緣滾燙的爐壁,便閉起雙目,像是在感受著什麼。

  秦懿見狀,戲謔一笑:「牧天驕,這鼎爐上,可沒有晦暗古文,不透過晦暗古文,你如何汲取得了金龍之血?」

  牧淵沒說話。

  片刻之後,他陡然睜眼,五指驟然握緊!

  呼!

  一股股精純的魂氣從他掌心湧出。

  在牧淵的驅使下,這些魂氣在爐壁上遊走起來,不消片刻,便勾勒出一個又一個文字來。

  當那些文字成型時,秦懿與周素素的瞳孔猛地一顫,一度以為自己看錯。

  「那是……晦暗古文?」

  「他……他好像……在書寫晦暗古文?」

  一瞬間,二人如同被掐住了脖子,臉上的玩味與冷笑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……是極致的驚駭!

  「不……這不可能!不可能!」周素素情緒漸漸崩潰:「憑空書寫晦暗古文?連我宗長老都未必能做到!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?」

  秦懿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
  他死死盯著牧淵,試圖看穿這個一再打破常理的青年。

  因為金蟬語的緣故,整個死域,只有上神宗的人才會去接觸晦暗古文。

  為何眼前這個傢伙也懂?

  難道,此人跟上神宗有什麼聯絡?

  突然!

  秦懿彷佛明白了什麼,猛地目視著牧淵,目光銳利如冰,厲聲質問:

  「你姓牧名淵,與傳說中的蒼鴻同名同姓……你跟蒼鴻,究竟是什麼關係?」

  他向前一步,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:

  「你……是否為蒼鴻之傳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