咣!
傳送陣的光芒散去。
一道黑袍身影出現在陣中央。
等候多時的仙香宮弟子立刻上前。
【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,ⓣⓣⓚⓐⓝ.ⓣⓦ超實用 】
「仙香宮長老侯睿,拜見九幽使大人!」
為首的老嫗手握藤杖,躬身作禮。
「侯長老客氣了!」
熙月走下傳送陣,淡淡聲道:「本使奉主使之命,前來對桑心天驕進行重新評估,還請侯長老帶路,引我面見桑心天驕。」
「哈哈哈,這不巧了嘛!」
侯睿大笑:「今日正是我宗聖女的出關之時,亦是我仙香宮大喜之日啊!」
熙月聞言一怔,目光迅速掃視四周。
只見整個仙香宮處處張燈結彩,洋溢著喜慶氣氛,附近的傳送陣更是白光頻閃,不斷有氣息強大、衣著華貴的魂修從陣中走出。
「難道說……」
「不錯!」
侯睿笑呵呵道:「聖女已成功融合帝脈。奉宮主之命,我宮已廣邀死域各方天驕蒞臨,舉行鬥武招親!」
此話一出,熙月險些沒站穩。
鬥武招親?
這分明是為牧淵設下的局。
「熙大人,您沒事吧?」侯睿老眼閃過一抹得意的光澤,笑問道。
「沒事……只不知貴宗邀請了哪些人?」熙月深吸了口氣問道。
「收到邀請的賓客數不勝數,不請自來的更是多如牛毛。畢竟我宮聖女已融合帝脈,踏入帝境指日可待!不過,若論最鄭重邀請的貴客,當屬傲天驕無疑了。」
「傲無忌……」
熙月沉默了。
「熙大人,這邊請吧,招親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!」
侯睿熱情招呼,迎著熙月往仙宮廣場進發。
與此同時。
仙宮山門外。
「站下!」
一群仙宮女弟子將上山的車隊攔住。
為首的金溪見狀,連忙上前拱手:「拜見李師姐!」
「是金溪啊!」
李師姐打量了她一眼,眉頭微皺:「你身上的傷……是怎麼回事?」
「一點小意外……小意外……」
「是麼?」
李師姐目光轉向車隊,忽然注意到人群中站著一道高挑的身影,不由得一怔,隨即邁步走了過去。
金溪頓時慌了:「師姐,這位是……是來參加招親的客人,他不認識路,我就帶他上山了!」
「哦?是麼?」
李師姐打量著面前站著的人,不由吹了下口哨,小手兒忍不住撫上那寬厚的胸膛。
「嗯?」
那人也就是牧淵微微一皺,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
李師姐見狀,訕笑了笑,道:「哎呀呀呀,不好意思,情不自禁……情不自禁!」
說完,她湊近幾分,壓低嗓音道:「這位道友,可有道侶啊?」
牧淵臉色微僵。
仙香宮的人……都這麼缺道侶嗎?
他淡聲道:「沒有,也不打算有。」
「喲呵,還挺高冷嘛。」
李師姐嘿嘿一笑,盯著牧淵那刀削斧劈的側顏,不知不覺,粉嫩的唇角竟淌下一絲晶亮的涎水。
她連忙擦拭,隨後沖金溪道:「金溪啊,你去送貨,這位道友是要去招親現場的吧?師姐帶他去便是。」
「這……」金溪為難了。
「沒事的金溪姑娘,已經到了此處,無妨。」
牧淵道。
金溪聞言,輕輕點頭:「那好,恩公保重。」
「恩公?」
李師姐敏銳地捕捉到了異樣,但她未露聲色,笑道:「這位道友,請隨我來。」
「有勞。」
牧淵跟著她往裡走。
關於仙香宮招親之事,牧淵也是後知後覺。
也怪不得他,招親訊息是在東天寺出事後才發出的,許多人都覺突然。
仙香宮聖女公開招婿,震動死域,誰敢怠慢?
若能娶得一位身負帝脈的道侶,無論對個人還是其背後的勢力,都有著難以估量的益處。
步入仙宮,四處張燈結彩,洋溢著喜慶的氣氛。
不少仙宮弟子都穿著紅衣,笑靨如花。
「敢問公子尊姓大名?」
走在前頭的李師姐微笑問道。
「姓牧。」
「牧公子麼?先前聽金師妹稱呼您為恩公,這是怎麼回事?」
「我救了她侄女。」
「原來如此!」
李師姐眼底光芒微閃,輕輕頷首:「既是金師妹的恩公,那便也是我的恩公。公子,請這邊走。」
李師姐腳步加快,領著牧淵在宮苑中穿行,路徑曲折,卻是朝著與廣場喧鬧人群相反的方向而去。
不多時,兩人便來到一處僻靜的偏房前。
牧淵見狀,下意識地警惕起來:「李姑娘……你想作甚?」
李師姐一愣,才反應過來,忙道:「公子別誤會!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!」
說完,她左右看了眼,隨即抬手,屈指朝房後方的空間輕輕一彈。
嗖!
一道魂氣打去。
那空間處瞬間浮現出一道濃厚的結界,將魂氣震得粉碎。
「結界?」
牧淵眼目微凝。
「沒錯。」李師姐點點頭,嘆了口氣道:「自東天寺出事以來,我仙香宮便開啟了所有護宗結界。何況今日招親,不僅來了上百個宗門勢力的強者,連九幽殿的人也到場了……」
「李姑娘想跟我說什麼?」
「傻瓜,這還不懂啊?」李師姐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:「別去招親了,趕緊走。」
「不行。」
「榆木腦袋!」
李師姐沒好氣道:「我實話告訴你,我們仙宮連百強天驕傲無忌都請來了!聖女內定的夫婿就是他!你若敢登台,必死無疑!」
「無妨。」牧淵負手道。
「你……當真是要氣死個人了!你要現身,必然群起而攻之!就算你是那傲無忌的對手,群雄圍剿,你如何脫身?」李師姐跺腳道。
牧淵微微一愣,皺眉道:「你知道我是誰?」
「當然知道。」
李師姐哼哧道:「我實話告訴你吧,我是奉首席長老之命,特意在山門處等你的!首席長老說了,今日參加招親之人,皆為有頭有臉之輩,若有無名之人單獨前來,必是牧淵!」
「既知我來,為何還助我?」牧淵不解地問。
李師姐臉頰揚起兩抹紅暈,目光躲閃,聲音也不自覺地輕了下去:「因為……因為我崇拜你啊。」
她咬了咬嘴唇,飛快瞥了眼牧淵,又低下頭:「東天寺的事,別人不知,但我們仙香宮還不知?那就是個吃人的寺廟,裡面住著的都是群偽佛!你把那裡剷除了,我……我就覺得,你是大英雄,是真男人……」
「像你這樣的人……我才不想你死哩……所以你趕緊走!走得越遠越好!」
牧淵聞聲,一時默然。
但很快,他深吸了口氣:「多謝李姑娘厚愛,不過,我來這裡,只為討要個公道!」
「公道比命重要嗎?」
李師姐氣急地問。
牧淵緩緩轉身,望向廣場方向,一言未發,邁步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