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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1章 全部鎮壓

  殿內氛圍一僵。

  中年男子眉頭一皺:「林揚?是那位林天驕嗎?」

  「是,也可以說不是。」

  那叫萍兒的小姐鼻腔里冒出不屑冷哼,道:「爹,您沒聽說嗎?永夜古路開啟時,那林揚也去了,結果用下作手段搶奪天嘯山莊羽公子的帝脈不說,還被人當場揭穿,帝脈都被抽了!要不是天機閣的鏡雲薇大人心善救他,他早就沒命了!」

  「這就是個沽名釣譽徒有其表的敗類,也配叫天驕?要我說,真正的天驕,只有佛子大師!大師的帝脈,可是憑真本事自己結成的!」

  說著,她的目光又痴痴地黏在了金佛子那張俊秀的臉上,滿是仰慕。

  「阿彌陀佛,萍兒小姐謬讚了,修行之路,終究是心性為先。林施主昔日雖有天資,卻誤入歧途,著實令人扼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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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金佛子側首看向那僧人,道:「你且引那位施主在偏殿候著吧,待我為女施主除了疾患,再來見他。」

  「這……」

  那僧人一臉難色,還欲說話,卻聞殿外一陣騷動。

  隨後,一名身披斗篷的人緩緩走了進來。

  僅是一瞬,整個大殿被一股莫名的肅殺之氣籠罩。

  中年男子等人盡皆回頭。

  望著對方僅是一人,且修為不高,全都皺起了眉。

  「你是何人,怎敢擅闖東天寺?太放肆了!」

  萍兒率先發聲,指著來人呵斥。

  「你們又是誰?」來人淡淡看向幾人。

  「我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,聽著,馬上給我滾出去,若敢在此搗亂,壞了佛門清淨,休怪我等不客氣!」

  萍兒語氣威脅。

  來人似乎懶得與他們糾纏,目光直接越過眾人,落在金佛子身上,緩緩掀開兜帽:「金佛子,你應該認識我。」

  金佛子微愣,做了個佛禮:「原來是牧施主,阿彌陀佛,施主,你殺孽太重,六根墮落,還望速速放下屠刀,回頭是岸。」

  「殺孽太重?」牧淵搖了搖頭:「我看你這東天寺的殺孽,比我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。」

  金佛子臉色驟變,眼中掠過一絲慌亂,沉聲道:「施主,佛門神聖,不容許你玷污,請你速速離開。」

  「你拿了我徒弟的東西未還,我豈能走?」

  「我取了你徒弟何物?」

  「帝脈。」牧淵淡道。

  「哈哈哈哈,這小子腦子壞了吧?」

  「世人皆知,佛子的帝脈,乃他於古路中自行結成,何時成了你徒弟的東西了?」

  眾人發出一陣刺耳大笑。

  「妖言惑眾,滿口胡言!」萍兒徹底惱了,抓著中年男子的胳膊撒嬌道:「爹,您豈能眼睜睜地看著佛子受辱?便幫幫大師吧!」

  中年男子略顯遲疑。

  還沒等他做出決定,萍兒已經不耐煩地一揮手:「動手,給我打出去!」

  幾乎一瞬,一名修士從中年男子身旁衝出,瞬間躍向牧淵。

  「不知死活的狗東西,跪下!」

  那修士一手探出,五指如鉗,直扣牧淵脖梗。

  可手尚未伸來,便被牧淵一把掐住!

  隨後發力。

  咔嚓!

  那隻手腕被生生捏斷,劇烈的疼痛令其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
  砰!

  牧淵順勢一腳,踹在那人的腹處。

  其人如同被狂風捲起的破布袋,慘叫著橫飛出去,重重撞在大殿一側的銅鑄香爐上。

  咚!

  香爐凹陷,銅屑四濺。

  那修士癱軟在香爐邊,口鼻溢血,已是不省人事。

  整個大殿瞬間鴉雀無聲。

  中年男子等人皆瞪大了眼。

  要知道,那人可是破虛境巔峰的修士啊。

  就算不敵,也不至於被一招就廢了吧?

  「你……你……你!你好大膽!竟然敢傷我們廖家的魂修!」萍兒氣得滿臉漲紅,眼眸里全是猙獰與恨意:「來人,給我打斷他的手腳,我要他趴在地上向佛子大師懺悔!」

  一聲令下,又有幾名魂修躍躍欲試。

  「且慢!」

  就在這時,中年男子突然出聲喝止。

  眾人詫異而望。

  只見中年男子仔細審視起牧淵一番,似乎看出了什麼端倪,沉聲道:「這位道友是來找佛子大師的,佛子本人都還未發話,我們與這位道友無冤無仇,怎能如此無禮?」

  萍兒一聽,更惱了:「爹!不過就是個破虛境,有什麼好怕的?再說了,他打傷了我們的人,難道就這麼算了?」

  「傻丫頭,看人別看表面,他雖只有破虛境,卻敢獨身來這東天寺質問佛子,想來絕非泛泛之輩,在搞不清楚對方身份的前提下貿然動手,是要吃大虧的!」中年男子壓低嗓音道。

  「我看你就是慫了!女兒還指著佛子大師治病呢,現在不幫大師出頭,萬一惹得大師不高興,不肯出手,女兒豈不是要被您害死?」

  萍兒越說越氣:「既然您不敢,女兒自己來!」

  說完,也不管中年男子,魂海催動,手中祭出一口飛劍,親自殺向牧淵。

  「萍兒不可!」中年男子失聲驚呼,想要制止。

  但,已經晚了。

  一股沉重如山浩瀚如海的恐怖威壓驟然降臨!

  砰!

  萍兒的身軀瞬間壓砸在地,動彈不得。

  她口吐鮮血,皮肉都裂開了,彷佛下一秒,整個人就要被碾成肉醬。

  感受到這股大勢,中年男子瞬間明白面前這位破虛境修士非比尋常。

  「道友手下留情,小女年輕無知,多有冒犯,廖安在這向您賠罪!」叫廖安的中年男子連忙拱手道。

  牧淵不語。

  可被鎮壓的萍兒卻不服。

  她滿嘴含著血,怨恨滔天道:「爹……別求他……這個狗東西,我要他不得好死……宰了他!宰了他!」

  「閉嘴!」

  廖安低吼,旋而連忙沖牧淵拱手:「這位道友,千錯萬錯,都是我們的錯,還望饒恕小女,放了她,我們這就離開,如何?」

  「不如何!」

  牧淵默默搖頭:「你的人動手時,為何不攔?你女兒動手時,為何不攔?如今我制服了你女兒,你就要我饒恕你女兒,假如我不敵,那麼,我會是什麼下場?你們,會饒我?」

  廖安瞬間語塞。

  「混帳東西!給你臉了?若我家小姐有個三長兩短,我等定將你挫骨揚灰!」

  「速速放了我家小姐!」

  周遭的魂修們徹底被激怒,催起魂壓,齊齊殺向牧淵。

  但牧淵僅是再抬手。

  轟!

  厚撼無匹的威壓又一度降臨,竟把這數名破虛境、問道境的魂修統統鎮壓在地,如死狗般動彈不能。

  廖安見狀,心間已然一片冰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