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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8章 站起來!

  「我見過很多斬殺自身複製體的存在,但是……沒有人如你這般戲耍對方。」老嫗深吸了口氣,沉聲盯著牧淵道:「你用的招式,根本不是那複製體所掌握的!這裡對你的複製……並不完美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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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已經很完美了。」

  牧淵緩緩將龍帝劍送入劍鞘,平靜道:「只是……複製錯了而已。」

  「複製錯了?」

  老嫗老臉微僵,很難理解。

  這時,那冒牌牧淵的身軀突然化作陣陣螢光,朝牧淵的體內涌去。

  牧淵連忙盤膝坐下,開始溫養體內脈絡。

  這股螢光是極為純正的大帝能量,入體之後,立刻朝筋脈、氣脈、心脈涌去,意圖繼續加強這些脈絡的強度。

  但牧淵卻驚喜的發現,這些能量竟是能夠操控的,連忙駕馭著能量,朝體內那些缺陷及不足處填充過去。

  約莫百息之後,渾身表層皮膚流淌過道道金色印紋,活靈活現,彷佛一條條金龍在遊走。

  老嫗已經有些麻木了!

  牧淵實在給了她太多太多的震撼!

  「這是彌補不足麼?」

  許多透過這關考驗的人,都是急不可耐地吸收這股能量,強行增強自身脈絡的強度。

  如此做法其實很愚蠢。

  只有極少數人會像牧淵這樣,主動引導能量去填補脈絡中的缺陷。

  但從未有人能像牧淵做得這般完美。

  直到這一刻,老嫗才真正意識到,眼前這位絕非她以往見過的那些天才!

  這個人,已經超越了所謂天才的範疇!

  牧淵睜開雙眼,瞳珠金光閃爍。

  玄妙之光在他眼間流轉。

  他已經能夠感受到脈絡中那股無上至高的氣意了。

  牧淵深吸了口氣,繼續前進。

  四周的景象重新變回古路的模樣。

  還沒走出幾步,身後就傳來陣陣驚呼聲。

  是那些起點處的魂修。

  所有人都瞪大眼睛,不可思議地望向牧淵。

  「怎麼回事?那……那個真武境的魂修……完成了第三輪的考驗?」

  「真的假的?」

  「明明刀痴、天嘯羽他們還在考驗當中……為何此人……」

  詭異!

  太詭異了!

  「諸位不必大驚小怪。」

  老九幽使淡淡一笑道:「第三關考驗的是挑戰自己的本心,與修為境界無關。無論是真武境還是半聖境,難度其實是一樣的!」

  這話像是在安慰,可落在那些護道者們的耳朵里,卻尤為扎心。

  如此豈不是說,他們所守護的天才……其天賦還不如這個真武境存在?

  牧淵一往無前,很是輕鬆地超越了最前方的刀痴。

  此刻,這些九幽天驕們個個緊閉雙目,面色凝沉。

  顯然第三關給他們帶來了不少麻煩。

  走著走著,面前的道路突然開闊起來。

  一把把殘劍刺在大地上。

  牧淵凝神望去,目光頓時變得深沉。

  這些殘劍,每一柄都歷經萬年歲月。

  即便長期受古路氣息侵蝕,依然掩蓋不住它們曾經的鋒芒。

  穿過這些殘劍,四周皆是滄桑、亘古的氣意。

  越走,氣越濃。

  直至一面巨大的劍碑出現,攔下了他的去路。

  「無劍無我,無我無天!」

  牧淵看向劍碑上的八個血字,輕聲呢喃道:「這莫非就是……第四關考驗嗎?」

  「是的。」

  老嫗的身影突然凝實。

  她緩步上前,行至劍碑旁,平靜道:「這八個字,是此地主人一生的寫照。劍道若沒有他,就如同萬物失去天穹。沒有光明,只剩黑暗。」

  「倒是霸氣。」

  牧淵輕輕頷首,道:「那麼,開始吧。」

  「不急。」老嫗倏然一笑:「再等等吧,這一關考驗的物件不止你一人,等後面的人都到了,再一起考驗。」

  「哦?」

  牧淵有些意外。

  很快,後面傳來動靜。

  刀痴、天嘯羽他們終於闖過了第三關。

  只是二人臉上布滿了疲憊,顯然第三關已經把他們折磨得夠嗆。

  「你小子?」刀痴似乎感受到了牧淵的氣息,那蒙著的眼對向牧淵,詫異道:「你居然……比我們還快?」

  「幾個簡單的關卡而已,有問題麼?」牧淵隨口道。

  「簡單?」

  刀痴臉色一僵,隨即輕笑出聲:「看來有眼的沒眼的,都小瞧你了!你這個真武境,不簡單,不簡單吶,哈哈哈……」

  天嘯羽沒說話,只是重新開始審視起牧淵。

  「林揚,你得回去!必須回去!」後方又傳來動靜。

  只見南紅攙扶著林揚朝這走來。

  林揚的狀態十分糟糕,臉色慘白,氣息微弱,連魂淵都空了大半。

  闖過第三關對他而言,似乎極為勉強……

  「不行!我……我還能繼續!」林揚喘息著,艱難前行。

  「扛不住就滾吶,留在這等死嗎?」刀痴不屑而笑。

  「你……」

  南紅氣急,然而刀痴的實力皆在他們之上,敢怒不敢言。

  這時,牧淵開了口:「聒噪!他是走是留,何須你在這多舌?」

  「你說什麼?」刀痴立即側首,對著牧淵微微一笑。

  牧淵平靜地看向他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:「我讓你閉嘴,怎麼?眼瞎了,耳朵,也籠了?」

  刀痴並沒有動怒,反而哈哈大笑,突然拔刀出鞘,狂暴的殺意瞬間瀰漫開來。

  他縱橫死域多年,被譽為刀修天驕,何曾被人如此羞辱過?

  「刀痴兄,莫要動手。」

  天嘯羽立即制止住他,沉聲道:「這個地方非同尋常,若隨意動手,只怕我們誰都活不了。」

  「何意?」刀痴笑問。

  天嘯羽沒說話,只將目光投向劍碑。

  刀痴微微側耳,像是在聆聽著什麼。

  片刻後,他的笑聲愈發輕蔑:「我就說區區真武境怎麼敢這麼囂張,原來是仗著這劍碑,知道我們不敢輕易動手!有趣,真有趣……你最好死在這裡,否則,我會陪你慢慢玩!」

  「陪我玩的人很多,你,可能還不配。」

  牧淵搖頭。

  刀痴周身殺意再是濃了一分,卻也懶得再說話。

  「林揚,你走過來。」牧淵道。

  「好……好的……」

  林揚喘著粗氣,艱難地往牧淵那邊挪。

  可每挪一步,雙足似重萬噸……

  最終,在距十步之遙處,林揚再是支撐不住,單膝跪在了地上。

  南紅臉色煞白:「林揚,快站起來,若倒下了,你就永遠起不來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