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群人朝這邊飛來。
個個身著龍鳳紋袍,氣質高貴,赫然是龍鳳神殿的修士!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,𝕥𝕥𝕜𝕒𝕙.𝕥𝕨任你選 】
為首者,正是當初從帝皇城一路追殺牧淵至此的那位半聖,蕭燼!
「蕭大人!」
「見過蕭大人!」
現場不少修士紛紛行禮。
龍鳳神殿乃死域大勢力,地位超然,即便是天寶盟也要給幾分面子。
看到他出現,墨琅真人緊繃的臉色不由舒緩了幾分。
「蕭大人,讓你見笑了。」墨琅真人淡聲道。
「無妨。」
蕭燼擺了擺手,冷冷盯著牧淵,沉喝:「小子,你盜取我龍鳳神殿之帝器,還憑藉帝器殺害了雙心劍尊,這筆帳,若不清算,我龍鳳神殿如何向世人交代?現在,我命你速速交出帝器,隨我返回神殿,接受我等處置,否則,休怪我等無情!」
聲落之餘,神殿修士盡皆上前。
無數刀劍齊指。
謝家人臉色驟變。
謝元解轉身朝雲清仙子拱手:「副盟主,牧道友乃我謝家之恩人,若無他,今日謝府必然被滅,懇求仙子助牧道友脫險!」
說罷,徑直跪下。
謝府眾人亦是跪伏下來:「請副盟主庇佑牧道友!」
「諸位快快請起。」
雲清仙子攙扶起謝元解,轉身看向蕭燼與墨琅真人:「蕭大人,你與這位道友的恩怨,我天寶盟不會插手,但請你記住,這裡是天寶盟,任何恩怨,離了天寶城隨你怎麼算,可如果你們敢在這放肆,我天寶盟的人,也不是吃素的!」
「放肆!」
墨琅真人冷哼:「雲清,蕭燼大人乃我寶盟貴客,如今抓捕這賊子,是得到盟主默許的!你豈能代表天寶盟?」
「我怎麼沒見到盟主下令?」
「看來你們守鼎派是真的想跟總盟過不去了。」
墨琅真人已經失去了耐心。
「我們只是遵守天寶盟規,有何過錯?倒是你,袒護外人,破壞盟規,我看,真正要跟天寶盟對著乾的人,是你們吧?」
雲清仙子淡淡說道。
這種派系的爭鬥,最講究師出有名。
誰若被認為是叛軍,便是誰死。
墨琅真人勃然大怒。
雙心劍尊當眾被斬,如今又被守鼎派的人這般駁斥,他再好的脾氣也無法忍耐了。
他深吸了口氣,平復胸腔滔天的怨怒,冷冷聲道:「既然你等如此冥頑不靈,那就別怪我!」
「聽令!」
他大聲喝吼:「雲清等人無視法度,包庇兇犯,本座命令你們即刻剷除奸佞,還我天寶盟太平!給我殺!」
「殺!」
「墨琅,你受賊人蠱惑,意圖殘害同僚,罪無可赦!」
雲清仙子亦是冷哼,揮手道:「諸位聽令,鋤奸剿賊,就在今朝,護我天寶盟,殺!」
「殺!」
兩派修士齊齊咆哮,祭出法器,發動魂海,不顧一切地朝對方殺去。
四周無數各派各宗修士們紛紛後撤,皆不敢參與這天寶盟內部的大火拼。
然而就在雙方準備廝殺一番,徹底了結恩怨時……
啾!
一道七彩令箭突然從遠處升空,於蒼穹上炸開。
新舊兩派的天寶盟修士們竟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抬起頭,詫異地望向蒼穹。
「盟主令箭?」
有人失聲高呼。
聲落之餘,四面八方湧現出大量身披鎧甲的修士,齊刷刷地朝這衝來。
「是天寶盟的隱鋒派人,他們來了!」
「還有金錢派的人!」
「盟衛也到了!」
數之不盡的修士湧向謝府,天上地上,密密麻麻都是人。
隨後,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凌空走來。
老者雙手後負,氣息內斂,看不出修為,但從他腰間懸掛著的七彩令牌便可判斷其地位之超然。
「那……那位是……天寶盟太上長老會的古流大人?」
樓閣上的老者失聲。
「連他都出來了嗎?看來,總盟的那位,一直在關注著這邊啊。」苗七玄低聲自語,靜靜望向謝府門口神色平靜的牧淵,若有所思。
「拜見古長老!」
墨琅真人跟雲溪仙子皆不敢造次,紛紛率眾朝半空中的老者作禮。
「嗯。」
老人微微點頭,隨後掃視全場,聲似洪鐘道:「盟主有令,新舊兩派立即停止內鬥,違令者逐出天寶盟!」
「遵命」雲溪仙子立即應道。
舊派實力不如新派,真要打起來,他們占不到便宜。
「古長老,那此人如何?」
墨琅真人立刻指著牧淵,沉聲道:「此人屠戮陽心陰心,盜取龍鳳神殿至寶,若不處置,我天寶盟顏面何存?」
「他?」
老人目光轉向牧淵,語氣淡然道:「此人之罪責,將會由盟主親自審理,無需你等操心!」
「什麼?」
謝府人失聲。
雲溪仙子亦是抬眸。
只聽老人冷冷說道:「小子,跟我走一趟吧,盟主在總盟等你。」
此話一出,包括那些圍觀的修士們,臉色都變得極度難看。
毫無疑問,天寶盟主也對牧淵身上的帝器感興趣。
這樣的寶貝,又豈會讓給龍鳳神殿的人?
「古長老,這不合規矩吧,他盜取的……乃我龍鳳神殿的帝器!」蕭燼沉聲道。
「蕭大人,此子身上未嗅到任何帝器的氣息,興許你們的帝器未在他身上也不定。」
老人撫須道:「總之,我們會調查清楚,若他身上真有你們的帝器,我們會派人送去龍鳳神殿。」
「你……」
「行了,把他帶走!」
老人不願再解釋,揮了揮手道。
數名強者立即朝牧淵飛去。
牧淵負手淡望,衣袂飄飄,漠然注視著這一切。
這一戰,他早就預料到了。
只是沒想到,天寶盟會出動這麼大陣仗,竟連隱鋒派跟金錢派的力量也派來。
不過也好,人越多,越對殺戮法則有利。
那就痛痛快快殺上一場。
他輕吸了口氣,暗暗催起魂淵。
然而就在這時,幾道身影擋在了他的身前。
定睛一看,正是謝元解等人。
那幾名強者紛紛停下腳步。
其中一人怒斥:「謝司長,你這是做什麼?「
「本司長說過,牧道友是我謝家恩人,任何人......都不得動他!「
謝元解語氣冰冷,目光堅毅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