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荊傲?」
謝家人臉色皆是一緊。
家主謝元解面不改色,平靜回應:「他自然是在我謝府。」
華服男子也就是荊傲的父親荊遠山當即厲喝:「那他人呢?為何還不現身?」
謝元解冷冷瞥了他一眼,負手哼道:「荊遠山,你當我謝府是什麼地方?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?你兒荊傲目無法度,擅闖丹鼎司,大鬧謝府,更對本司長不敬,按照總盟規矩,他,該留在謝府受罰!」
「混帳!」
荊遠山震怒,魂淵迸發:「你敢扣押我兒?」
所有新日派修士全部拔劍上前,殺氣騰騰。
謝元解絲毫不懼:「我扣的不是你兒子,而是違反盟規、擾亂丹鼎司的排程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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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算他犯了錯,也該由我符籙司處置,你憑什麼扣人?」
「把人交給你處置?老子處置兒子?荊遠山,你當我是三歲小孩?」
「你……」
「此事,我會向總盟匯報,你若有什麼意見,就去找盟主吧!」
謝元解大手一揮:「閉門,謝客!」
「是!」
眾人慾合門。
「混帳!」
荊遠山暴喝一聲,狂暴的魂氣如海嘯般轟向大門。
門前幾名謝家高手連忙運功抵擋,卻被震得連連後退。
「給我衝進去把人救出來!」
荊遠山低吼。
「遵命!」
新日派的人齊齊朝大門逼近。
謝元解祭出一桿長槍,氣勢全開,殺意奔騰:「我看誰敢?凡是擅闖丹鼎司者,一律格殺勿論!」
「謝元解,你擅自扣留吾兒,還有理不成?」
「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,我也是這句話,你們敢來,我就敢殺,大不了血流成河!」
謝元解雙目赤紅,已經徹底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打算。
所有謝家強者也全部衝出了大門,嚴陣以待。
防禦結界再次升起,府內更是傳來陣陣法器和機關運轉的轟鳴聲。
這陣勢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。
荊遠山也懵了。
他萬沒想到,這小小謝府,居然真敢與自己這位符籙司的司長硬撼。
要知道,符籙司如今是天寶盟最炙手可熱的部門,不僅掌管符籙製作售賣,就連丹鼎司的丹藥銷售權也握在手中,雙方實力根本不對等!
可當下,謝元解竟敢跟自己對著干,甚至不惜火併!
荊遠山氣得渾身發抖:「好!很好!謝元解,看來,你們丹鼎司是存心要跟我過不去了!」
「要打就打,哪那麼廢話?」一謝家人冷哼。
「那就打!」
荊遠山怒火中燒,再也按捺不住,催動魂力就要動手。
眾目睽睽之下,他不能退縮。
否則,他自身的威信不僅要大打折扣,甚至連符籙司也會被人詬病!
就在雙方劍拔弩張,即將動手之際。
「住手!」
呼喝聲響徹,緊接著急促的破空聲由遠及近。
大量身影疾馳而來,落於雙方中央。
一看服飾,世人皆怔。
「是總盟刑鏡司的總司長趙干!」
「見過趙司長!」
謝元解與荊遠山等人皆不敢怠慢,紛紛朝來人作禮。
趙干非同一般,他不屬於新舊兩派,而是屬於中立的隱鋒派,且為隱鋒派代表,執掌整個天寶盟的賞罰,地位遠非二人能比。
趙乾麵色嚴肅,沉聲道:「荊司長,謝司長,二位都是我天寶盟肱骨之臣,在此大動干戈,成何體統?若讓外人看了去,豈不笑我天寶盟內訌?」
荊遠山像是找到了宣洩口,立即指著謝元解怒道:「趙司長,你來得正好!謝元解無故扣押我兒荊傲,拒不交還,更欲動用私刑!我前來要人,他竟擺出這般陣仗,意圖火併!還望趙司長能為我符籙司討得一個公道!」
謝元解冷哼道:「趙司長明鑑,非是謝某無故扣人,而是荊傲擅闖我丹鼎司重地,目無法度,我是按照盟規將他拿下,合情合理!反倒是荊司長,不問青紅皂白,帶人衝擊我丹鼎司,欲強行搶人,你這樣的人,眼裡可還有盟規?」
「你……」
「行了!」趙干一聲大喝,打斷了雙方的爭吵。
他沉吟片刻,嚴肅低喝:「二位司長,此事可大可小,既然你們爭論不休,那就將荊傲交由我刑鏡司,待本司長調查清楚,再進行判罰!」
荊遠山聞言,不由鬆了口氣。
然而下一刻,謝元解徑直低喝:「不行!」
「什麼?」
全場譁然。
趙干臉色一沉:「謝司長,你……說什麼?」
荊遠山先是一愣,隨即狂喜。
他萬沒想到謝元解居然連趙乾的面子都不給!
他立即裝出憤怒模樣:「謝元解,你好大膽,連趙司長的命令都敢違抗,你眼裡還有沒有總盟?有沒有盟規?」
謝元解根本不理會他,直視趙幹道:「荊傲闖的是我丹鼎司丹房,本司長現在懷疑他可能竊取了丹房藥方,此事非同小可,為了避免我丹鼎司的機密藥方泄露,這個人,暫時還不能交給刑鏡司,當由我丹鼎司親自審理!」
「你……」
趙干語塞。
「趙司長,得罪了!「
謝元解不再多言,揮手帶領謝家人轉身進府。
「謝!元!解!」
荊遠山在外面怒吼。
但謝家人頭也不回,隨著大門緩緩關閉,將一切喧囂隔絕在外。
「欺人太甚!」
「區區謝府,竟敢如此目中無人!「
「司長,還跟他們囉嗦什麼?直接殺進去救出少爺!「
幾名符籙司的修士義憤填膺地喊道。
「趙司長在此,休得胡言亂語!「
荊遠山厲聲喝止,隨即轉向趙干恭敬行禮:「趙司長,還請為我符籙司主持公道!「
「此事,必須請盟主出面了!」
趙乾麵色陰沉:「你隨我一同前往總盟,當面向盟主說明情況。「
「好!」
荊遠山大喜。
顯然,謝元解此舉也惹惱了趙干。
有這位刑鏡司司長出面,區區謝府根本不足為懼。
「對了趙司長,可不只是犬子的事,還有龍鳳神殿貴客受辱之事!」
荊遠山又壓低了嗓音,朝人群外圍指去。
只見外圍的蕭燼,正臉色鐵青地為蕭衍處理傷口。
趙干大怒:「連我總盟貴客都被欺負了?謝家未免太過無法無天了!」
「趙司長,說實話,現在去找盟主討公道,恐怕那些老傢伙又會出面力保,最後無非是賠禮道歉,對謝府來說不痛不癢。我符籙司受點委屈倒沒什麼,就怕......貴客們心中不滿。這事若傳出去,天寶盟的聲譽必定受損......」
「那你的意思是?不去見盟主了?「
「盟主自然是要見的。不過在此之前,我想再請一個人出面。「
「誰?「
「雙心劍尊!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