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淵緩緩起身,平靜地看向闖進來的兩人:「你說誰是狗雜碎?」
「老子說……」
「我去你媽的。」
不等那兩人說話,火焰大狗直接飛撲過去,蠻霸的魂氣瞬間將二人震飛出了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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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!
砰!
兩人重重摔在門外,狼狽不堪。
外頭負手立著的一個面容倨傲的錦袍執事。
見此情形,臉色頓時陰沉下來。
「放肆!」他猛地抬頭,惡狠狠地盯著從木屋內緩步走出來的牧淵,怒斥道:「區區一個下人,竟敢在謝府動手傷人,誰給你的膽子!」
「這話該我問你才對。」
牧淵不緊不慢地說道:「這片藥園歸我管理。你們是什麼人,敢在這裡撒野?」
「你……豈有此理!豈有此理!」
錦袍執事氣的肺都要炸了,便要催動魂氣,親自教訓牧淵。
就在這時,一聲冷喝響徹。
「徐執事,你想幹什麼?」
只見謝冰魚領著幾名僕從匆匆走來。
「原來是二小姐!」姓徐的執事冷笑道:「您來得正好,這片藥園歸您負責,我奉大小姐之命來採摘塗華草,可現在園子裡一株都沒有!您說,這算不算失職?」
謝冰魚聞言,冷眸立即掃過整片藥園。
見園內的種子既未護理也沒施肥,不由俏臉微寒。
「牧淵,這是怎麼回事?」她側首冷問。
「什麼怎麼回事?」
「不是讓你打理藥園嗎?為何你還不做?」
謝冰魚怒不可遏道:「這片藥園是一日藥園,園內種植的藥草都是一日速成的,而每一株藥草,都是丹房急需之物,你耽擱一天,丹房便得停工一天,這期間造成多少損失,你承擔得起嗎?」
這話一出,火焰大狗急了:「我說這位小姐,你可沒告訴咱這裡的藥草今日要摘啊!」
「就算今日不摘,難道你們就不護理,就不培育了?」
謝冰魚惡狠狠地瞪著火焰大狗道。
火焰大狗一時語塞。
「二小姐,這傢伙失職也就算了,阿虎阿豹代我去問責於他,他還指使他的靈寵傷人!這簡直是無法無天!若不嚴懲,那便休怪小人上報家主,請家主定奪了!」
徐執事唇角揚起,眼裡全是戲謔。
謝冰魚氣得不輕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了眼牧淵,旋即低聲道:「父親事務繁忙,可沒功夫管這小事。這樣,我馬上派人去天寶閣購物大廳買上塗華草,先送去丹房煉製。」
「買不到了。」
徐執事故作惋惜地搖頭:「要是能買到,這裡還用改成一日藥園嗎?您難道不知道,新派的人已經把購物大廳封鎖了?我們謝府的人過去,別說塗華草,就是一根毛他們也未必肯賣!」
「這……」
「二小姐還是趕緊去向家主請罪吧!當然,最好把這傢伙也一起帶上!」
徐執事玩味地說完,一甩袖子,作勢就要離開。
謝冰魚眼中充滿了失望和無助。
事到如今,她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。
然而就在這何時,牧淵的聲音突然響起:
「區區塗華草,何至於一日生成?百息足矣。」
這話一出,謝冰魚和徐執事同時抬頭看向他。
「你說什麼?」徐執事愣住。
「你不是要塗華草嗎?」牧淵負手反問。
「沒錯。」
徐執事哼了一聲,還想繼續說。
卻見牧淵徑直走到空著的藥圃前,抬手隔空一揮。
嘩!
一圈魂氣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,盡數沒入漆黑的土壤中。
緊接著!
嗡嗡嗡……
一陣奇異的嗡鳴聲從土壤深處傳了出來。
「現在才開始溫養種子?」
徐執事幾人見狀,都忍不住譏笑起來:「小子,現在才動手,不覺得太晚了嗎?」
「就算溫養好了,生長還得一天,你該不會想讓我們在這兒乾等一整天吧?」
「我們等得起,丹房裡的那些丹師可沒耐心陪你耗!」
「簡直是胡鬧!有功夫在這兒開玩笑,不如想想怎麼保住自己的小命吧。」
徐執事不屑地嗤笑一聲,瞥了眼臉色鐵青的謝冰魚,轉身要走。
可就在這些人還未踏出藥園時。
嘩!
一股精純無比的生機突然從那藥圃中爆發,瞬間充斥了整個藥園。
眾人一顫,紛紛回首。
卻見那土壤之中,冒出點點綠芽,隨後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滋長。
徐執事傻了。
謝冰魚也猛地仰首,震驚地看著這宛如神跡的一幕。
綠芽舒展成葉片,莖稈迅速拔高。
前後未過百息,一片鬱鬱蔥蔥的塗華草已然成熟。
藥香撲鼻,生氣盎然,其品質,竟比尋常培育的更為上乘!
「這……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」
徐執事雙眼瞪大宛如銅鈴,連連後退,險些栽倒在地。
牧淵負手淡立,說道:「徐執事是吧?這些塗華草,應該夠丹房的人用了吧?」
「你小子……到底用了什麼妖法?」徐執事回過神來,咬牙質問。
牧淵側首掃了他一眼:「關你屁事。」
「你……」
徐執事氣得夠嗆,但謝冰魚在場,他也奈何不了牧淵,只能大手一揮:「採藥!」
身旁兩名手下憋屈地朝藥圃走去。
然他們剛上前。
鏗!
一道魂氣突然打在他們腳前,將地面轟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。
兩人嚇得猛然後跳。
「臭小子!你想幹什麼?」
徐執事惱羞成怒,大聲呵斥道。
「誰允許你們採藥了?」
牧淵冷冷道:「你們闖進藥園,砸壞我的結界,還對我出言不遜。這筆帳,還沒算呢。」
徐執事臉色鐵青:「你……你找我算帳?」
「不然呢?」牧淵語氣平靜:「向我的狗道歉,並賠償所有損失!」
「我給你臉了是吧?」
徐執事當即運轉魂海,作勢就要動手。
「徐執事,道歉!」謝冰魚突然開口。
「二小姐,你說什麼?」徐執事猛地側首。
「我要你道歉,耳朵聾了嗎?」
謝冰魚聲音冰冷到了極致,說話間,她身後的僕從們全部催動了魂海,一個個面容不善的壓上了前。
徐執事臉色大變,咬著牙道:「二小姐,就為了這麼一個下人,你……要我給一條狗道歉?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?」
「我只知道,你再不道歉,我就砍了你!」
謝冰魚的語氣不容任何質疑。
徐執事緊攥著雙拳。
迫於無奈,他只能轉過身朝火焰大狗鞠躬道歉。
「我們走!」
丟下一袋靈石後,他帶著手下狼狽離去,連藥草都顧不上采。
眾人這才舒了口氣。
謝冰魚轉過身,美眸灼灼盯著牧淵,沉聲質問:
「你剛才用的,到底是什麼手段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