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蠍娘子猛地一哆嗦,似是想到什麼極為可怕的事,連忙艱難顫呼:「不……我……我不喜歡……放開我……我認輸!」
但在說話間,她那口彎刀突然朝牧淵的雙眼猛劈過去。
「死!」
蛇蠍娘子眼露陰狠,魂氣幾乎催到極限。
這一刀的速度,達到她此生的巔峰。
然而就在這齣其不意的一擊即將靠近那雙眼球時……
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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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聲脆顫之音響徹。
但見兩根手指精準夾住了劈來的刀刃。
刀刃定格。
蛇蠍娘子呼吸幾乎凝固。
她迅速回過神,瘋狂發力。
然而無論怎樣使勁兒,都晃動不了刀刃半分。
「這……這不可能……」
此時,蛇蠍娘子的內心終於感受到了恐懼。
咔嚓!
突然,牧淵手指發力,生生折斷了彎刀,隨後指尖一彈。
嗖!
彎刀直接飛射出去,徑直削斷了蛇蠍娘子的一條胳膊。
「啊!」
蛇蠍娘子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,右臂傷口鮮血噴涌如柱!
台下眾人一片愕聲。
誰都未能料到會是這般結果……
古銅色皮膚的男子臉色難看到了極致。
他知道,蛇蠍娘子再想贏下決鬥已不可能,遂朝那名玄機閣弟子道:「我師妹已經認輸,速速終止比賽!」
「這……」
「此乃妙機子大人的命令!」
男子沉喝,同時塞過去一張靈石卡。
那弟子見狀,咳嗽了一聲,立即喊道:「比賽結束,獲勝者,東州選手牧淵!」
聲音不算大,台子周圍的人都聽到了。
然而,牧淵根本沒有停手的打算,再是伸手,扣住蛇蠍娘子的另外一隻手,隨後發力,將她那握刀的手指一根根捏碎。
「啊……唔……啊……」
蛇蠍娘子痛苦地嚎叫著,整個身軀瘋狂地顫抖,臉色蒼白如紙,豆大的汗水不住的滴落,整個人幾乎要昏死過去。
見牧淵居然不停,那玄機閣弟子大怒:「選手牧淵,你沒聽到本裁判的話嗎?比賽結束!還不住手!」
「結束?」
牧淵漠然地看向那弟子,面無表情道:「她還沒死,我沒喊停,哪來的結束?」
玄機閣弟子氣得渾身顫抖,指著牧淵吼道:「你敢忤逆裁判?」
牧淵斜眸冷哼:「玄機老人在這,我一樣不給面子,你,又算得了什麼?」
「你……」
那弟子氣急敗壞,卻啞口無言。
哧啦!
下一秒,牧淵已經將蛇蠍娘子的另外一條胳膊扯下。
鮮血再度噴灑。
蛇蠍娘子已是沒了多少力氣哀嚎。
她只能虛弱地喊道:「大人……饒命……饒了我吧……我不想死……」
「這些話對你來講,是不是很熟悉?」
牧淵平靜的問。
蛇蠍娘子雙眼微微睜大。
何止是熟悉。
每一個被她虐殺的人,都是這般求饒。
但越是這般求饒,她就越興奮,越覺刺激。
她就喜歡看那些宛如螻蟻般的垃圾被一點點拆解成零件,一點點在絕望中死去的景象。
可她怎樣都沒想到,自己也會有這樣一天。
噗嗤!
噗嗤!
隨著骨肉撕裂的聲音響徹。
蛇蠍娘子兩條修長的腿也被扯了下來。
她雙眼翻白,差點沒疼暈厥。
牧淵鬆開了手。
蛇蠍娘子重重摔在地上,身軀抽搐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就在這時,數個身影走向八荒台。
一雙雙極具侵略性的目光鎖定在了牧淵的身上。
一看。
正是各個通州的弟子。
他們用著飽含殺意與猙獰的目光,死死盯著牧淵。
像是無聲的威脅!
「你殺她,就等於是殺你自己。」
古銅色皮膚的男子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牧淵沒有說話,一腳踩在蛇蠍娘子的頭顱上。
隨後,慢慢發力。
「啊……」
蛇蠍娘子漸漸發出慘叫,隨後慘叫聲越來越大,其頭顱也逐漸變形。
最終……
咵嚓!
其頭宛如爆裂的西瓜,被牧淵生生踩碎。
紅白物濺了一地。
被輕紗覆蓋的誘惑胴體亦是瘋狂抽動,最終趨於平靜,生機徹底斷開。
一名通州弟子,隕落!
四周安靜的嚇人。
眾人大氣不敢喘一下,全部呆滯的看著這駭人的一幕。
通州弟子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當著一眾通州人的面,殺死了他們的天驕!
這是赤裸裸的挑釁!
這是在打通州人的臉!
「啊!你該死啊!」
一名身材魁梧的通州壯漢咆哮怒吼:「我要活吞了你!」
雷霆般的嗓音驚得周圍人連連後退。
「師兄,向大人說明,正賽,請安排我與此人登台!我要親手殺了他,為師妹報仇!」
一名面相陰鷙的青年猙獰說道。
「師兄,還是我上吧,我正好缺一副人皮製衣裳!」
旁邊一妖嬈女子冷冷說道。
通州弟子們群情激憤,眼中噴薄著仇恨的怒火。
但那古銅色皮膚的男子卻只是冷冷瞥了眼台上的牧淵,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。
眾人見狀,雖心有不甘,也只能悻悻跟上。
次輪比結束。
牧淵神色平靜地躍下擂台,在無數道或震驚或畏懼的目光中,獨自向著休息區走去。
而各處關注八荒台的人,此刻亦是神色各異。
「他居然贏了蛇蠍娘子?」
鄧嘯虎呆愣而望。
「而且還是碾壓。」旁邊的女子淡道:「師弟,看來你沒有與我們說實情啊,此人之修為,不輸於你,你若遇上,只怕依然敗北。」
「這……我……」
鄧嘯虎臉色難看。
「罷了,若師姐碰上,便替你討回這面子吧。」
「多謝……師姐……」
鄧嘯虎底氣不足。
龍鳳樓席間,杜子悔等人的臉色明顯陰沉下來。
唐仇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,什麼話都沒說。
可就是這無聲的一瞥,反而像一記耳光,讓杜子悔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,握劍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裁判席處。
古銅色皮膚男子走到妙機子身前,拱手作禮。
「大人,是我等無能!」
「不干你們的事,是我低估了這小子的實力。」
妙機子掃了眼休息區的牧淵,淡淡笑道:「好了,你們先去歇息吧,準備好下一場。」
「下一場,我想與他過過招。」
古銅色皮膚的男子開口道。
眾通州弟子大驚。
「你?」
妙機子有些猶豫。
「大人儘管放心,此事關係通州聲譽,不將此人剝皮抽筋,我誓不甘休!」
古銅色皮膚的男子沉道。
妙機子聞聲,沉默片刻,輕輕點頭。
休息區內。
牧淵吞下一枚大療丹,繼續閉目靜養。
就在這時,兩個身影走了過來。
睜開眼一看,赫然是王洪與秋曼英。
「你們怎麼還在這?」牧淵皺眉道。
「牧兄,我們已經殺進正賽了。」王洪笑道。
「什麼?」
牧淵眼目一緊:「你們……沒有認輸?」
「牧兄,我先前說過,我來此處,是為與天下英傑切磋!」
王洪露出一抹灑脫的笑容:「若因一個通州而膽怯退場,我此生之道,又有何意義?」
旁邊的秋曼英亦是掩唇輕笑:\"王師兄說的是,修行之人,豈能未戰先怯?縱是龍潭虎穴,曼英也願一試。\"
二人相視一笑,早卻看淡了生死。
牧淵望著他們眉宇間那份純粹的修士意氣,冷峻的面容微微鬆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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