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目中的牧淵微微開啟眼,看向頭頂錦帕。
片刻功夫。
一道道金色光暈降下,打在了大量弟子的身上。
牧淵的身上也被籠罩了一道。
「兄台,沒想到你第一輪就被選中了,真是走運吶。」
旁邊一名圓臉修士笑呵呵道。
牧淵眼露困惑:「第一輪便走運?」
「自然,第一輪大比所匹配的選手多數是普通選手,亦或是將門中那些一般的種子,難度自然是最小,從現場人數來看,等你戰罷,還要進行兩輪,這外圍大比才會產生結果。」
那圓臉修士苦澀一笑:「我估摸著是二三輪上場了,祖宗保佑給我匹配個普通大比選手吧。」
牧淵沒說話。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,ⓣⓣⓚⓐⓝ.ⓣⓦ超讚 】
一玄機閣弟子喝道:「選手牧淵,前往九宮台進行比試!」
牧淵神色平靜地站起身,隨手將秋曼英贈予的千紙鶴收入懷中。
\"九宮台?\"圓臉修士突然瞪大眼睛,壓低聲音道:「兄台,九宮台的那位,是咱普通大比選手中排名前三的存在,叫錢剛!你要小心了!」
牧淵步履未停。
待臨近時,方才明白那圓臉修士的話。
原來九宮台內的那位錢剛,赫然是先前放話要第一輪送牧淵回家的那名修士。
台下東州弟子們的叫嚷聲此起彼伏:
\"錢師兄,廢了他!\"
\"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長長記性!\"
錢剛眯起眼,\"鏘\"的一聲抽出腰間大刀,獰笑道:\"實話告訴你,這一戰是老子花一千靈石特意安排的!我說過要第一個送你回家,就絕不會讓你撐到第二輪!\"
「玄機閣的點選員,原來這般容易收買?」
牧淵眉頭微蹙:「這大比,倒是比想像中更無趣了。」
「少他媽裝模作樣!」
錢剛一喝,神色傲然:「放心,念在你我都是東州人的份上,我不會殺你,但我會將你狠狠踩在腳底,讓你顏面盡失!」
牧淵負手而立,衣袂無風自動:「讓我顏面盡失?」
「等著瞧便是!」
錢剛哼道。
九宮台旁的一名玄機閣弟子打了個哈欠,問道:「雙方是否就緒?」
「可以了!」
「好,決鬥開始吧!」
那弟子漫不經心地說道。
像這種普通選手的比試,不光沒多少修士關注,連他這位裁判也提不起興趣。
畢竟大部分普通選手,在這些玄機閣弟子的眼裡,都只是不起眼的垃圾。
隨著開始的聲音落下,錢剛率先發起了進攻。
大刀裹挾著凌厲的刀氣,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目的白光,直劈牧淵面門。
刀鋒未至,凌厲的勁風已經吹得牧淵衣袍獵獵作響。
然而牧淵依舊負手而立,直到刀鋒距離他額頭僅有三寸時,才微微側身。
鏘!
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徹。
可下一秒,牧淵突然抬手隔空彈指。
噠!
一道氣束精準地點在了錢剛的氣門上。
「唔!」
錢剛當即捂著肚子捲縮跪在了地上。
半晌,都直不起身。
「嗯?」
這邊的玄機閣弟子微微一愣:「你怎麼了?」
「肚……肚子疼……」
錢剛臉色蒼白,冷汗涔涔道。
「肚子疼?」
「對……對……不好……」
錢剛突然一聲驚呼。
緊接著!
『噗嗤』一聲悶響,他華貴的練功褲後襠瞬間浸出一片黃漬。
「我尼瑪……」
玄機閣弟子驚呆了。
台下那些東州的弟子們也全部一臉震驚,難以相信錢剛居然會在這麼重要的場合下,拉了坨大的……
牧淵迅速在身前凝出一道魂氣屏障,眉頭緊鎖。
他方才明明只封了對方氣門,怎會引發這等...不堪設想的後果?
錢剛的噴射足足持續了十餘息。
待聲歇時,這位方才還趾高氣揚的壯漢已經癱在自己的\"戰場\"上,兩眼翻白,褲管里還在緩緩滲出可疑的液體...
戰鬥……居然就這樣結束了……
\"勝者...牧淵!\"
玄機閣弟子捏著鼻子連連後退,臉色鐵青地指揮道:\"快!趕緊把這...這東西抬走!\"
「這……」
「你們不抬,全部取消資格!」
那玄機閣弟子吼道。
幾個東州弟子這才捏著鼻子上前,七手八腳地將癱軟如泥的錢剛拖下擂台。
那一路淅淅瀝瀝的痕跡,惹得圍觀人群紛紛避讓。
「這是東州的選手?」
「真他媽噁心!」
「東州的玩意兒就這德行?」
低罵聲與厭惡聲不斷。
牧淵啼笑皆非,不做停留,徑直離開九宮台。
「誒?兄台這麼快就回來了?」
圓臉修士似乎沒關注牧淵這邊的戰鬥,但見牧淵一塵不染,便是抱拳欽佩道:「沒想到兄台竟能勝過錢剛,佩服,佩服啊!」
「僥倖而已。」牧淵淡道,便盤膝坐下,閉目養神。
第一輪結束得很快。
第二輪牧淵也沒關注。
等到第三輪開始時,聲音響起。
「魏成!五行台!」
聲音一落,圓臉修士看向五行台,突然癱坐在了地上。
「我……我認輸!我認輸!」
他驚恐呼喊。
聲音驚慌失措,引得旁人無不側目。
牧淵也不由開啟了眼。
只見不遠處的五行台上站著個女修,身姿妖嬈,薄紗難掩胴體,美艷絕倫。
通州弟子?
「魏成居然對上了通州的『蛇蠍娘子』?」
「完了!這要是登台,必死無疑啊!」
有人倒抽涼氣,議論不止。
魏成連滾帶爬地撲到妙機子跟前:「大人,我不打了,我認輸!求大人准我棄權!」
然妙機子拂塵一甩,似笑非笑地瞥了眼牧淵,隨後盯著魏成道:「將門大比豈是兒戲?這是為雲天國挑選將帥的決選,臨陣脫逃不戰而降者,夷三族!」
魏成嚇得當即尿濕了褲襠。
牧淵眼目陰冷。
魏成被匹配到通州弟子,絕非巧合。
而是因為他與自己說了幾句話,被妙機子刻意設計。
這便開始了報復嗎?
魏成嚇得面色蒼白。
但一想到連家人都會被牽連,他終是鼓起勇氣,顫顫巍巍的朝五行台走去。
五行台內的那名女子眯著眼打量著魏成,嘴角勾勒起猙獰的笑容。
「這位師姐,請饒我一命吧,求求您了。」
魏成一登台,立即顫呼道。
然而女子笑而不語。
隨著玄機閣弟子一句『開始』落地。
哧!
幾乎一瞬,魏成的一條胳膊便不翼而飛。
「啊!」
他連連後退,劇烈的疼痛令其面部都扭曲了。
\"留他一命。\"
牧淵的聲音不大,卻讓五行台的結界都泛起漣漪。
並非牧淵善心,而是錢剛因自己而遭此禍事。
然而女子並未理會,只是玩味地瞄了眼牧淵,隨後再是提刀。
哧!
哧!
哧!
三聲骨肉分離的悶響接連炸開。
錢剛另外一條胳膊與雙足也全部被斬下。
其軀幹重重摔在地上,人悽厲的哀嚎慘叫。
雙方實力相差太大了。
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!
那女子提著腰間的一口彎刀,猩紅的舌尖舔了舔刀刃,一步步走到錢剛身前,繼而大力地踩在他的胸口上。
她挑釁地看了眼牧淵,旋而揮刀狂舞。
哧!
哧!
哧……
頃刻間,鮮血在五行台上飛濺。
足足十幾息後,女子停下。
至於錢剛,早已化作一具血淋漓的骨頭……
女修甩了甩刀上的血珠,歪頭沖牧淵嫣然一笑:
\"怎樣?好看嗎?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