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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 狗狗

  說起來,這應該還是陳君謙自從觸發系統以來,第二次開到金色傳說的卡池,而且這個Lv5的技能光看描述的話,還真挺強力的……不過現在好像也不是在意這種事情的時候。

  果然,相比於最後的那欄獎勵,還是前面的幾行文字對於陳君謙世界觀的衝擊力要來的更大一些。

  明明就掌握著速記這項技能,但陳君謙還是翻來覆去地將那短短的兩行字給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
  顧夕螢、兄控、重度入腦。

  明明每一個字他都看得懂,但是連在一起的話怎麼就感覺變成異世界文字了,完全沒有辦法去理解其中的意義。

  而且情緒等級也很不對。

  他平常在劇本殺店裡那可是每次都使出渾身解數,一般所收穫的一般也就是第三或是第四等,但他明明昨天就只和夕螢打了一通電話來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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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更何況那都是五六點鐘左右的事情了,系統的獎勵一般都是在目標情緒達到最高點後實時發放的。

  所以根據他這一睜眼就看到獎勵的時間去推算的話,夕螢的情緒波動反而是在自己睡著後到醒來前的這段時間裡,莫名其妙地達到了最高值。

  到底發生了什麼呢?

  甚至產生了一個電話打過去問問看的想法,但一看時間,正在復讀的妹妹這時候估計都已經在上早自習了,所以陳君謙只好是放下手機,漫無目的地在通訊錄里翻著頁,最後停留在了羊青梔的名字上。

  果然,這種事情,還是應該問問妹妹的好朋友才對。

  不過又有點兒擔心對方今天不是早八,有可能正在補覺,所以陳君謙也沒有第一時間去發消息,在床上深呼吸了幾下平復好心情後,還是決定和以前一樣照常去洗漱和晨練。

  再度拿過迷迷糊糊的舍友遞來的手機,熟稔地打開步道樂跑的App,陳君謙便開始按照規劃好的路線慢跑起來。

  他一直都很喜歡在跑步的時候放空大腦,想像自己是幾十萬年前正在叢林中追逐獵物的原始人,讓身心都完全沉浸在跑步的節奏中。

  但今天卻有點兒做不到。

  一方面當然是因為關於夕螢的那幾行字在腦海里不斷浮現。

  而另一方面的話,則明顯是他那個新獲得的Lv5級技能惹的禍。

  雖然陳君謙現在不過是大二,但大二那也是有大一這種學妹的,更何況他現在的顏值氣質本來就是會吸引人回頭的級別。

  不少無精打采打著哈欠走在路上的大一新生們幾乎是只看了他一眼,便感覺整個人都一下子精神了起來,剛扭頭準備和朋友閨蜜聊上一句,就發現對方的反應也和自己沒什麼區別。

  「我們學校居然還有這種等級的帥哥嗎?」

  「貼吧有信息嗎?表白牆呢?」

  「可惜一轉眼就從身邊跑過去了,不然真想去要個聯繫方式。」

  各種議論聲很輕鬆地就能傳進陳君謙的耳朵里,索性連早餐都不敢在食堂里吃了,而是和舍友的那份一起選擇了打包。

  該慶幸自己現在只是大二嗎,畢竟如果是大四或者研究生的話,感覺會引發更大的騷動也說不定,那可真是到處都是學妹和師妹了。

  拿著早餐回到寢室,正好室友也起床洗漱完了,見到他提溜了兩份回來也是好奇地問了一句:

  「今天沒在食堂吃?」

  「人有點兒多。」

  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過去,陳君謙便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桌子前。

  對於那些本來就不認識的路人以及同學,他倒是無所謂,畢竟某人在一開始就笑盈盈地和他說過了:

  「你以後肯定會變成人見人愛的那種大帥哥,所以要學會習慣。」

  甚至之後還真的帶他做了一系列的訓練,所以時至今日,陳君謙已經算是習慣了這種像是『現充』一樣的煩惱。

  將一個蒸餃塞進嘴裡緩慢地咀嚼著。

  他現在所在意的,果然還是更熟悉的人際圈子裡的幾位。

  將同性以及人在國寧的『罪魁禍首』顧夕螢給排除之後,其實陳君謙在H市里會比較常接觸的異性也就只有文鳶、殷歌以及羊青梔才對。

  ……好像除了班長之外,剩下的兩個人都在技能的生效範圍內啊。

  想起這兩人一個叫他前輩,一個喊他學長的樣子,陳君謙也是覺得有點兒頭疼,早知道就不要提前上一年學了,這樣的話,他現在就還只是一個大一的學生才對。

  陳君謙這邊正想著,手機的信息提示框裡突然就彈出了羊青梔的消息:

  「學長今天有空嗎?」

  與還要擔心著對方是不是早八的陳君謙不同,羊青梔早就有在小紅書上搜過相關的關鍵詞,很輕鬆地就拿到了他所在學校中文系大二學生的專業課程表,這才直接發送了信息過來。

  「早上和晚上都有專業課,下午的話倒是有空,我正好也想和青梔你見個面,想問些事情。」

  「那正好了,我們下午在這邊見吧。」

  看了一眼對方發來的定位地址,正是他和羊青梔第一次見面時提到的,位於大學路附近的那家專營薩摩耶和哈士奇的狗咖。

  「好。」

  因為抱持的心態是和朋友見面而不是地陪上班,所以陳君謙倒是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刻意收拾自己,但還是稍微地換了一套衣服,駕輕就熟地沿著早就瞭然於心的地鐵線路,趕在約定的時間前十分鐘的樣子趕到了目的地。

  羊青梔還沒有到,所以陳君謙就暫時找了旁邊的一處空地上站著開始等待,這裡附近就是一家舞蹈室,甚至在地下通道內還專門搭有舞台,不時地就會有練習表演,吸引一眾路人和攝像的目光。

  有點兒艱難地從一眾身高腿長的舞蹈生中間穿過,小羊同學護著斜跨在身上的包,也終於是卡著時間來到了這裡。

  對方的身影出現在了面前,熟悉的同時,又陌生的讓人覺得上次看到仿佛是上個世紀的事情,總覺得身旁的朋友下一秒就會仰著小臉去喊他,然後他就會回過頭來對著兩人笑。

  就好像現在還是快十年前她剛剛放學,而他也就只是在校門口等了五分鐘一樣。

  但現在她身邊沒有朋友,出口去喊他的也是自己。

  學妹當然也是妹妹,學長自然也是哥哥。

  即便隔著一道玻璃幕牆,身後狗咖里的許多條大狗也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氣息一樣,搖著尾巴轉著圈地在那裡朝著陳君謙示好。

  接著,它們就看見了另一隻『同類』先啪地一下撲了過去。

  之所以說是同類。

  是覺得眼睛看起來簡直一模一樣。

  無辜、真誠、黏人的同時卻又讓人覺得濕漉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