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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驅毒

  「少主,人抓住了,怎麼處置?」

  寒淵宗弟子將靳志封印了修為,如死狗一般丟在江寒面前。

  江寒瞥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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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此人我來處理,你們把死人清理乾淨離開此地,資源你們自己收著吧。」

  「是,多謝少主!「

  眾弟子聞言面上都露出喜色。

  他們偷瞄了眼趴在江寒身上不省人事的少女,眼中閃過一瞬的驚艷。

  真是個尤物。

  不由得羨慕起了江寒,只當對方要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。

  「還愣著做什麼?」

  感受到江寒的目光,他們這才趕緊甩掉腦海中的雜念,少主的人和東西他們可不敢覬覦。

  匆匆打了幾道洗塵術清洗場地,提著場上修士的屍首離開分贓去了。

  密林重歸寂靜。

  耳邊只剩洛慕雪模糊的呢喃,和靳志被封住嘴後的嗚嗚聲。

  「嗯...」

  藥效已經達到頂峰,少女眼中不見一絲清明,嘴中發出無意識的輕吟。

  江寒將其抱起,橫在身前。

  眼前景象足以讓任何正常的男人瘋狂。

  平日冷若冰霜的正道仙子此時眼神渙散,痴痴與他對視,淡然的臉上掛著勾魂的笑容。

  剛換了個位置,洛慕雪又環上了他的脖子,腦袋一個勁往脖頸里鑽,貪婪吮吸異性身上的氣息。

  江寒深吸一口氣,平靜心神。

  之前沒想到靳志留了這麼一手。

  為了讓洛慕雪就範,竟然在劍上下毒。

  「該如何祛除洛慕雪體內的藥毒?」

  他內心極快閃過幾個方案。

  最簡單的自然是陰陽相濟,以身救人,將藥力盡數化解...

  換做其他人或許會毫不猶豫選擇這個法子。

  既能一嘗仙子滋味,又能救其性命。

  江寒不是不敢,只是得考慮到如何才能最大地增長關係度。

  用最原始的方法,固然舒爽,但以洛慕雪的性格,事後清醒未必會給自己好臉色,甚至可能關係度還會有所降低...

  江寒可不會為了一時痛快,壞了以後大計。

  心中有了決斷,他重新將洛慕雪從身上扒了下來,手上覆蓋一層漆黑霧炁,搭在少女小腹上。

  這是寒淵宗秘傳之術,吞天功,修至圓滿萬物皆可吞噬掠奪,區區藥毒自然也不在話下。

  只是這藥毒滲透極深,想完全祛除還不傷及洛慕雪的經脈靈根,顯然要多費上些功夫。

  隨著江寒投入靈氣,對方體內的藥毒便隨著功法牽引,被江寒扯出煉化。

  洛慕雪眉頭微抽,嚶嚀一聲,又往他懷裡鑽了鑽。

  江寒輕瞥了一眼,嘴角輕撇。

  「如果醒來後也能這麼乖就好了。」

  半個時辰後。

  江寒突然感覺懷中佳人有了動作。

  他低頭,對上了一雙清明帶有複雜神色的美眸。

  「什麼時候醒的?」

  「剛才。」

  「感覺怎麼樣?」

  「好些了。」

  江寒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,閉上眼專心驅毒。

  「還有餘毒,再等等。」

  「嗯...」

  洛慕雪淡淡應了一聲,沒有多問,也沒有試圖掙脫,靜靜靠在江寒懷中。

  她以為自己最後看到的黑衣身影是幻覺。

  怕自己醒來後已經成了魔修的玩物。

  但當她恢復意識的那一刻,卻驚喜地發現,自己元陰未失,處子之身尚在,甚至連身上的衣物都完完整整。

  偷偷抬起美眸打量面前男子,只見稜角分明,氣質沉穩,脖頸上殘留著模糊的唇印。

  她臉頰微微泛紅,但這次並非是藥毒致使。

  又被江寒救了一次。

  原以為魔門修士都是只會趁虛而入的小人,今日這偏見卻是在江寒身上打破了。

  或許他真的與其他魔修不一樣,自己之前真是看走了眼?

  想起昨日江寒說的話,洛慕雪春心萌動。

  其實與他結為道侶也不錯?

  但很快她又搖了搖頭,連忙警告自己。

  洛慕雪你怎麼能這麼想呢?

  東域正魔兩道對立嚴重,他們分屬兩道勢力,身份特殊,如果走到一起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。

  「想什麼呢?」

  毒驅的七七八八,江寒看向在懷裡搖頭的少女。

  「沒...沒什麼。」

  洛慕雪連忙從江寒懷中離開,站起身。

  臉上強行擺出往日那副冰冷之色。

  「我又欠你一個人情。」

  「你不欠我什麼。」江寒語氣淡然卻堅決,「這些是我以前欠你的。」

  「一碼歸一碼,救命之恩,我不想欠你。」

  「我不缺什麼...」

  「以後總會有的。」

  少女臉上滿是倔強。

  江寒漠然,沉默少頃。

  「隨你。」

  洛慕雪莞爾一笑,突然想到了什麼,面色一變。

  「我的同門呢?」

  「幫你埋了。」

  「...」

  「有什麼想問的,你找他吧。」

  江寒說著讓出一個身位。

  洛慕雪正因同門身死情緒低落,聽見江寒的話,抬頭看到了在地上蛄蛹的靳志。

  頓時眼底亮起寒光,怒意瞬間壓過悲痛,不自覺握緊了拳頭。

  「這人你留著做什麼?」

  「好歹是你凌劍派的人,你不想自己處置?」

  說著江寒隨手遞過一把長劍。

  洛慕雪不語,沒有絲毫猶豫,一把奪過劍,快步朝靳志走去。

  感受到毫不掩飾的殺意,靳志瞪大了眼睛,連連搖頭,驚恐的往後拱。

  但他顯然是躲不過此劫了。

  少女先是取出四把短刃猛地釘住了他的四肢,又高高舉起江寒遞過的長劍。

  下一刻,靳志作為男人的尊嚴被狠狠擊碎,甚至洛慕雪覺得不夠痛快,還用力攪了一圈。

  「嗚嗚嗚!!!」

  感受到劇痛,靳志渾身抽搐,連喊出來的資格都沒有,堵住的嘴裡只能傳出嗚嗚的動靜。

  江寒看的眼角直跳,看著現在靳志的慘狀,滿眼都是得罪洛慕雪,其父回歸後自己的下場。

  直到靳志流著口水,徹底昏厥了過去,洛慕雪才作罷,她握著染血長劍往江寒這邊走來。

  江寒下意識退了一步,引起了少女的疑惑。

  「你退什麼?」

  「你有點嚇人。」

  江寒故作淡然。

  「又不是捅你,怕什麼。」

  「這劍你還要不要。」

  看著劍尖上靳志尊嚴的血,江寒眉頭抽了抽面露嫌棄。

  「丟了吧...」

  洛慕雪發泄完,又恢復了往日清冷與縝密,突然狐疑的望向江寒。

  「對了,你是怎麼找到這來的?我記得我並沒有成功啟用定位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