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周重坐上警車,跟著兩名警員一起返回酒店。
這兩名警員我們之前還見過,那晚一起去龍頭村破過石棺。
回到酒店之後,我們先去了一趟房間。
我和周重的房間沒人,而另外兩個房間敲門則沒人來開。
周重皺起眉頭:「她們看起來是出門了,可是喬麗娜不是不敢出門嗎,怎麼四個人全都不在啊……」
我內心也有些不安,但現在不能急,得先知道她們去了什麼地方。
於是我忙跑到大堂詢問前台,問前台有沒有看到過四個女生離開酒店。
「是跟你們一起的那四個姐姐對嗎。」
前台忙點頭:「我記得她們,她們確實是出門了,而且走的時候有點急的樣子,像是出去辦什麼事。」
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,ⓣⓣⓚⓐⓝ.ⓣⓦ超讚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我一聽這話更加不安起來,忙讓前台給我們看一下大堂監控。
因為我得看她們離開的時候,到底是什麼樣子,這臉上又是什麼神態,才好判斷大概是出了什麼樣的事。
前台見有兩名警察在場,自然沒拒絕。
我走到電腦前,忙把監控調了出來。
只見畫面里,喬麗娜垂著頭一直在發抖,因為她不敢抬頭,怕看到鏡子和反光的物體。
而陳茹、顏希、還有我老姐則左右圍著她,監控里我看得到顏希和我老姐的神態,兩個人神情有些嚴肅和著急,好像是喬麗娜出了什麼狀況。
她們走出酒店之後,我們又透過酒店門口的監控看到她們在等車,大概等了幾分鐘攔了一輛計程車,不知道要去什麼地方。
我忙放大畫面,把計程車的車牌給記了下來。
其中一名警員問我:「你們現在能判斷出來,她們是出什麼事了嗎?」
我語氣有些凝重:「我們當中那個女生,也就是喬麗娜,她現在很害怕出門,怕看到鏡子和反光的物體,所以她不太可能出門,但是從監控來看,應該就是她出了什麼狀況。」
「她現在身體和精神都不太好,出門肯定要出事。」
兩名警員有些為難,因為不好依據我的擔憂來大動干戈。
其中一名警員說道:「我先把車牌號報回單位,讓他們儘快聯絡上這輛計程車的司機,問問司機把這四個女孩拉到了什麼地方。」
我忙點頭:「好,謝謝。」
接下來我們在大堂等了一會兒,只是等得有些焦慮。
周重問我:「她們會不會出什麼事啊……主要月姐肯定懂分寸,希姐也還靠譜,知道喬小姐的狀況,肯定不會隨便帶她出門,這喬小姐到底是出了什麼狀況呢?」
我看了看時間:「現在已經快六點了,沒多久就會天黑,天黑肯定容易出事,關鍵是我老姐給我們打了很多電話,我們沒接,然後她們才出門。」
「我老姐肯定是做出了一些判斷,判斷喬麗娜不出門不行,不出門會發生很嚴重的後果。」
所以我才擔心,擔心到底是什麼樣嚴重的後果,才會導致喬麗娜必須要出門。
此時一名警員走過來,說已經跟那輛計程車的司機聯絡上了。
「這個司機說,是那四個女生要求到四方村前面一點的地方,已經在一個小時前就下車了。」
「四方村前面一點?」
我和周重臉色大變:「那不是龍頭村嗎!」
都快天黑了去龍頭村……
要出事,絕對要出事!
見我們著急,其中一名警員又有些為難:「你們能不能判斷到底是出了什麼樣的事,是人為還是……那些東西所為,如果是那些東西,我們不好派大量人員前往,而且即便我們警察去,恐怕也派不上什麼用場。」
我想了想說道:「不用,就你們兩位開車送我們一下,然後跟我們一起,萬一出了什麼事,起碼有警察在現場給我們做個見證。」
說完,我們立馬上車,準備出發前往龍頭村。
現在已經快六點了,加上又是冬天,天黑得很快。
等我們趕到龍頭村那條馬路上的時候,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。
下車後正準備進村,兩名警員突然有些害怕。
「兄弟,要是抓壞人我們絕對沒有二話,但是你要我們抓鬼,我們是真不擅長。」
「請你們三思,警察的命也是命。」
見他們恐懼的樣子,我忙說道:「放心,鬼不會害你們,因為警察的氣場很強,如果是厲鬼,我們可以對付厲鬼。」
「更重要的是,喬麗娜突然出門要來龍頭村,雖然有點怪異,但我覺得也是個轉機,說不定一切事情就能在今晚真相大白,警方也能早點破案。」
兩名警員想了想,一咬牙一跺腳。
「走!」
再次進入龍頭村,上次來是白天,這次來是黑夜。
荒村的環境,一到晚上就跟鬼村似的。
兩名警員把警棍都拿了出來,比去抓人還要緊張。
走進村子之後,我們暫時沒聽到任何動靜。
一名警員說道:「兄弟,她們比我們早到這麼久,我覺得應該已經不在龍頭村了,畢竟龍頭村就這麼大點。」
剛剛我們喊了好幾聲,確實沒聽到我老姐她們的回應。
我點點頭,說應該是不在:「但是她們下車後肯定先來的龍頭村,先找找看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吧。」
正說完,忽然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。
我連忙停下腳步,頓時警覺起來。
周重肯定不會在這種環境拍我肩膀。
於是我忙問另外兩個人:「警察同志,你們拍我肩膀幹什麼?」
兩個人轉頭看著我,直咽唾沫:「沒拍你肩膀啊,什麼情況,有人拍你肩膀?」
我沒說話,直接掏出手機開啟前置攝像頭,然後對著我自己,以及我後面。
手機系統在監測到人臉後,會一直有對焦框框住人臉,可是現在彈出了兩個對焦框,另一個對焦框一直在我腦袋四周移動。
「誰啊!」
我汗毛都豎了起來,望著手機厲斥道:「誰在我後面!有事你就說事!別在我面前裝神弄鬼!」
喊完之後,四周並沒任何異常。
但是這鬼看起來,好像有點來者不善。
荒山野嶺之中,又是大晚上,我也不敢太高調,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兩名警員僵在原地,冷汗都冒了出來:「大師,到底啥情況?這附近有……那個東西嗎?」
我心說這倆同志,意志一點也不堅定,老在這種環境問那東西。
「別怕,它不沒騷擾你們嗎,不要提它,我們先走。」
說完,我領著他們快步離開這裡,但走著走著,估計心理作用,這倆人忽然就變成跑了,我看他們那怕鬼的樣子,這越跑,越怕,越是容易削弱自身氣場。
「別跑啊大哥!鬼不襲警!」我忙追了上去。
追了一路,我們正好路過劉貴的家裡,也就是村里最大的那幢房子。
原本這幢房子在我們上次來的時候已經塌了,可此時我就看了一眼,竟看到這幢房子又奇蹟般地復原了。
它不止是復原了,而且沒我們上次看到的那麼舊。
我愣在原地,一時看愣了神,竟看到房門敞開,裡面正站著一個農村婦女。
她站在裡面跟我對視,大概也就對視了兩三秒,只見屋子裡一把斧頭朝她扔了過去,正好砸在她腦袋上,將她砸倒在地。
她倒在地上,死不瞑目地還在跟我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