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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5章 凌鋒

  聽到大量的腳步聲又響起,趙君堯再次緊張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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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不過這一次來的不是敵人。

  他們把地上的人全都押上車,接著走過來一個氣宇軒昂,模樣俊朗的男子。

  趙君堯仍不忘警察的職責,忙上前問道:「您是哪個單位的,這些人是犯罪分子,不能隨便帶走。」

  男子掏出證件,用手指遮住職銜那一欄,然後對趙君堯說道:「我叫凌鋒,你只需要知道我是體制內的人就行了,至於我的身份職位,恕我不便透露,你也無權知道。」

  「如果你對我的身份有質疑,正好你受了傷,看起來也蠻嚴重,我可以給你領導打電話,找理由幫你請半個月長假,明天你領導會親自給你打過來通知你。」

  趙君堯頓時有些愕然。

  這話一聽就是高階領導啊。

  他忙立正:「謝謝領導!」

  這個叫凌鋒的男人,沖他笑了起來:「我目前的職責,就是負責方覺明這個團伙相關的一切事務,至於今天發生的事情,不要告訴任何人,包括你的領導和同事。」

  「你是刑警隊長,就不用我多叮囑了吧。」

  趙君堯忙挺胸抬頭:「是!領導!」

  說完,凌鋒叫了兩個人過來,準備送趙君堯去醫院。

  臨走時,趙君堯看著我欲言又止,似乎有話想說。

  我對他說道:「先去醫院吧,你媽在外面的車上沒什麼大礙,一會兒我得送林柔去治傷,明天我再過來找你。」

  他點了點頭:「好吧,今天謝謝你……」

  目送趙君堯離開後,凌鋒點著煙,嬉皮笑臉地看著我們。

  他拿過我手上的盒子開啟看了一眼,頓時皺起眉頭:「這就是你要找的太歲啊?這玩意長得真噁心,跟腦花似的。」

  我老姐看著他:「你怎麼也知道這東西?」

  凌鋒解釋道:「因為這就是我告訴莊逸明的啊,我要不跟他說,他都不知道這是那五件東西中的其中一件。」

  那天在青雲觀,梁羽是打算把太歲拿去燒了。

  我當時收到一條簡訊,就是凌鋒發來的簡訊,所以我才拿走了太歲。

  我問他:「你根本不是警察啊,你怎麼幫趙君堯請假?」

  凌鋒笑了起來:「我直接給那個何秘書說一聲唄,平時我們幫他跟他主子幹這麼多事兒,這點小忙都不肯幫,那還做個屁啊。」

  說完,凌鋒一臉深情地望著我老姐:「月月,這兩個月我給你發了一百多條訊息,天天給你發早安晚安,你怎麼一條都不回啊?」

  我老姐雙手抱胸前,瞥了他一眼:「我回什麼,哪個正常人天天發這麼幼稚的東西,你沒事兒幹嗎?」

  凌鋒皺起眉頭:「話不能這麼說呀,你看我們都老大不小了,再說我,凌鋒,多麼優秀又有腔調的男人!」

  「而且咱們仨這關係,我們共同組織起來這麼大一個團體,緣分啊!可以說是上天註定的緣分!」

  「月月,我覺得你不應該抗拒命運的安排。」

  我老姐看著他笑了起來:「對不起,我已經名花有主了,剛跟人私定終身。」

  凌鋒整個人一愣,眼睛瞪得渾圓。

  望著我老姐離去的背影,他正欲追上去,我忙攔住他:「天涯何處無芳草,算了吧哥。」

  他一把揪住我衣領,哽咽了起來:「莊逸明,你不是說要幫我追你老姐嗎?你這個騙子,你怎麼能讓她跟人私定終身呢?你他媽欺騙我的感情!」

  我很無奈:「你怪我也沒用啊,她要跟誰在一起我怎麼可能攔得住?你又不是不知道,在家我是聽她的……」

  凌鋒:「那個男的是誰!我要跟他單挑!」

  我嘆道:「你還是不知道為好,不然你會道心崩塌,再說你本來也追不到,趕緊收拾完回家洗洗睡吧,回頭有合適的姑娘我給你介紹介紹,好不好。」

  說完,我趕緊溜了。

  快上車的時候,我老姐站在原地,皺眉說道:「我怎麼感覺,好像忘了什麼似的……」

  我愣了一下,猛然想起來:「林柔啊!」

  離了個譜的,我居然把個大活人給忘了。

  此時折返回去,卻不見林柔的蹤影。

  我忙拉著凌鋒詢問:「剛剛這裡有個女的,腿中了一槍,哪去了?」

  凌鋒:「她暈了啊,我以為是敵人,讓人給抬車上去了……」

  我臉色大變:「車呢!那是我同事啊!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半小時後。

  我們把林柔抬到了上次搶救我老姐的別墅里。

  由於凌鋒他們沒時間,我老姐只能把顏希叫過來,給林柔處理傷勢。

  房間裡,她正一臉幽怨地望著我。

  我忙跟她解釋,說她當時叫著叫著突然就沒聲了,我就一時沒想得起來。

  她氣得發笑:「莊逸明,你知道什麼叫疼暈過去嗎?」

  我忙點頭:「知道,知道,對不起……」

  此時顏希準備好了縫合的針線,走過來說道:「林姐,我待會兒要給你縫合傷口,可能有點疼,你忍著點。」

  林柔瞪大眼睛:「誒等等,麻藥呢,硬縫啊?」

  我尷尬地說道:「因為上次我老姐來這兒的時候,麻藥用完了,我現在再叫人送過來的話,時間有點長,怕你傷口感染……要不你忍著點。」

  她幽怨的表情頓時定格在臉上,隨後點點頭:「來來來,縫,老娘行走江湖這麼多年,什麼沒經歷過,今天我要是再哼一聲,我是你莊逸明養的。」

  顏希戴好手套,拿起針線。

  只見她一針下去,林柔脹紅著臉瞬間坐直身體,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。

  但就是這樣,她愣是一聲沒吭,不知道是疼的還是自己窒息了,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。

  顏希一臉佩服:「牛啊,她真的一聲沒哼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當晚。

  凌晨十二點。

  我驅車來到郊區別墅。

  在書房坐了半個小時,看了一會兒監控,確定沒有人跟蹤,我起身離開書房,帶著兩張照片來到地下室。

  當我開啟那道門之後,看到的是周小樹怨毒的目光,還有她因為長期不見陽光,有些蒼白的面容。

  其實這個房間裡面有淋浴的地方,但可能是因為長期被囚禁,精神有些崩潰,她也沒心思打理自己。

  「你又想問什麼?」

  她強忍著憤怒地望著我:「你都不打算放過我了,還指望從我嘴裡得到什麼訊息。」

  我拉開椅子坐下,平靜地看著她:「你跟著方覺明作惡的時候,應該也沒考慮過那些受害者的想法吧,現在輪到你自己,你就不樂意了?」

  她沒有話可以反駁我,只是一臉兇狠。

  我笑了笑,扔給她一包口袋:「好了,別嘴硬,不然受完折磨你還是會開口,這是我給你買的零食,還有幾本書,可以讓你打發時間。」

  說完,我拿出兩張照片,讓她辨認。

  「五年前你出事的那一晚,你跟方覺明除了殺死傅平以外,你說你們還殺了一個人。」

  「現在你指認一下這兩張照片,當時你們殺的是哪一個。」

  周小樹看向這兩張照片,隨即不情不願地抬起右手,指向其中一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