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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7章 恐怖的紙人

  看完案件卷宗,我已經徹底睡不著了。

  如果面對一個正直的人,我有想不通的事,我可以直接去問他,從他口中得到答案,或得不到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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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可如果面對一個陰險小人,不管我問什麼,我都能問到讓我安心的答案,但這些答案恐怕沒有一個是真的。

  我現在無法確定趙君堯是個什麼樣的人,所以我不敢去問他。

  在家吃過晚飯,我出門接上周重。

  今天是第二晚,我們再次前往羅大江那家舞廳。

  舞廳門口,站著很多年輕人,都是前來消遣,卻發現舞廳歇業,站在門口一番抱怨。

  看到我們來開門,他們還以為要營業。

  「不營業,大家請回吧。」

  「老闆前兩天出了車禍,員工都去給他守靈了。」

  周重擺擺手,將客人趕走。

  我瞪大眼睛看著他:「你跟羅大江有仇啊?」

  他解釋道:「羅總不是在網上被人造謠了嗎,說他用邪術一年害死一個人,現在他死了一了百了啊,我幫他辟個謠。」

  我豎起大拇指:「你真是一個聰明的好心人。」

  此時推門走進大堂,大堂亮著燈,悠揚的音樂聲也在迴蕩著。

  我倆還沒反應過來不對勁,但將大門關好後,頓時愣在原地。

  周重看著我:「老大,我記得早上我們離開的時候,這裡的燈光和音樂,全都關了吧……」

  我點點頭,音樂是我關的,燈光是周重關的。

  難道是舞廳的工作人員來過?

  我掏出手機給羅大江的助手打了個電話,進行確認。

  電話里,他說已經在舞廳大群裡面通知到位了,所有人這五天都不許來舞廳。

  而且大門的鑰匙就只有兩把,一把在他那兒,一把在我們這兒。

  「行,我知道了。」

  結束通話電話,我和周重面面相覷,連忙轉身將大門先關上。

  接著我們先在大堂巡視了一圈,發現少了一樣東西。

  「前台的紙人不見了……」

  周重把前台找了個遍,說道:「早上我們離開的時候它還在這兒。」

  我沒說話,直接拉著周重來到二樓。

  二樓一共放置了五個紙人,其中一個在櫃檯這邊。

  此時我倆來到櫃檯的位置,頓時愣在原地。

  櫃檯的紙人倒還在,但它有點不太完整。

  它的頭被扯掉了……

  有人扯了它的頭,然後放在櫃檯上方,而它的身體則倒在櫃檯裡面。

  我倆從櫃檯退了出來,接著去檢視其他的紙人。

  這個『兇手』多少有些殘暴,竟然把其他紙人的頭也扯了下來,並且沒有隨地亂扔,就放在顯眼的位置,像是在跟我們示威。

  接著我們來到三樓和四樓,這兩層樓的紙人同樣慘遭屠戮,腦袋全都被人扯了下來。

  「誰這麼變態?」

  周重瞪大眼睛:「這不是在挑釁我們嗎!」

  「應該是紅衣厲鬼乾的。」

  我問周重:「你有沒有發現少了一個紙人?」

  前一天晚上,林柔他們帶來的是十八個紙人,而剛才我們只看到十七個紙人,少的那一個正好是一樓大堂那個紙人。

  周重也注意到了細節:「一樓那個紙人不見了?」

  我點點頭:「直接去監控室吧。」

  紙人是物品,監控肯定拍到了它們是怎麼慘遭毒手的。

  說完,我們來到監控室門口,推門準備進去。

  可當門推開的那一瞬間,我和周重皆是嚇得一激靈,忙退了出去。

  只見電腦面前的椅子上,正坐著一個完好無損的紙人,而這個紙人,正是一樓消失的那個紙人。

  由於畫了眼睛,乍一看這紙人就好像活的一樣。

  此時它正端坐在椅子上,面向門口,彷佛在與我們對視。

  周重嚇得拔出桃木劍,就想進去劈了它。

  我忙攔住周重,說沒這個必要:「其他的紙人,應該就是被它擰了腦袋。」

  周重皺眉:「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啊!它肯定是被什麼東西給附身了,那更得把它撕了才行!」

  我搖搖頭:「它現在只是個不會動的紙人而已,你撕了它,那之前附在它身上的東西沒了依託,不就直接沖著我們來了。」

  說完,我把這紙人拎了出去,放在四樓的櫃檯這邊。

  臨走時我蹲在地上指著它:「有本事你就出來。」

  回到監控室,我們在門上重新貼了一道符,然後將門關上。

  接著我開啟電腦,看了一遍今天白天的監控。

  監控只要沒壞,肯定能拍到有實體的東西,而接下來我和周重,簡直是開了眼。

  只見一樓大堂這個紙人,在下午一點過後,眼睛突然冒著紅光,從前台裡面走了出來。

  這怪異的一幕,看得人汗毛直豎,而且很彆扭。

  接著它走到樓梯位置,就跟人一樣步步走上台階,很快來到二樓。

  到了二樓之後,它站在原地一直在左右搖晃腦袋,像是在定位一樣,很快定位到了二樓櫃檯里的那個紙人。

  它彷佛鎖定目標一樣,走進櫃檯直接幹掉了這個紙人,又將這紙人的頭擰了下來,擺在櫃檯上面。

  而之後,它相繼幹掉了二樓三樓以及四樓所有的紙人,並重複同樣的動作,分別將這些紙人的腦袋擰下來,擺在顯眼的位置。

  最後它獨自走到監控室門口,在進去之前,它朝著攝像頭的位置看了一眼,如同隔著螢幕在與我們對視,又像是在挑釁我們。

  接著它走了進來,將房門關上。

  看完整段影片,我和周重愣了半天,驚出一身冷汗。

  毫無疑問,一樓大堂這個紙人被附身了,但它為什麼要幹掉其他的紙人,因為它想幹掉的其實是活人,只是因為舞廳裡面沒有活人,所以它把紙人當成了活人。

  如果這些紙人是活人的話,那今天被擰下來的頭,就不是紙人的頭了。

  周重心有餘悸:「之前紅衣厲鬼冒充死掉的那個培訓老師,就是要準備像今天這樣大開殺戒吧,只是我們正好來了這裡……」

  我點點頭,但心裡想的不是這隻紅衣厲鬼,而是操控紅衣厲鬼的那個東西。

  這個東西前幾年一年只殺一個人,而今年卻突然大開殺戒。

  它想幹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