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辦出院的時候,醫生死活不讓。
因為顏希的情況不太好,在醫生看來出院就是等死。
但我們強行要出院,說沒錢治,醫生這才簽字讓我們辦出院。
辦理好出院後,我們帶著顏希去了易師傅那兒。
他定居在這邊,並且還開了一家店,這家店叫易福館。
我們到了這家店之後,直接把顏希背到了二樓客房。
不知道是不是情況有點嚴重了,顏希的模樣竟發生了一些變化。
她的嘴唇跟中了毒似的,有些發黑,只是這種黑還不是太深。
最恐怖的是脖子上,那些血管都顯露在了皮膚表層,看起來很瘮人。
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,ᴛᴛᴋᴀ🅽.ᴛᴡ超實用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「易師傅,她這是什麼情況?」
「是屍毒,已經開始攻擊臟腑了。」
易師傅凝重地說道:「你們先做好心理準備吧,這妮兒還有兩天時間,如果兩天之內找不到古玉當藥引,臟腑就會被屍毒入侵,到時候就算治好也會留下後遺症。」
「我現在只能先去熬點藥,儘量幫你們把時間延長。」
從客房出來。
周重跟我老姐也十分擔心顏希的狀況,問我到底能不能搞到古玉
我說道:「林柔……她有一枚古玉,正好是明朝的,而且現在只有找她。」
周重若有所思起來:「好熟悉的名字啊……我想起來了!是不是差點強暴你的那個女的!」
我狠狠瞪了他一眼:「不提後面那句會死嗎!」
我老姐有些意味深長:「你還留著她聯絡方式呢?」
「不是!」
我解釋道:「之前我根本就沒留她聯絡方式,是上次在文家的時候,她冒充文家的那個小兒子,後來我跟她確認了一件事,她師父的確是那個周崇光,這周崇光又是周小樹的師兄。」
我老姐:「我去,那她不就是周小樹的師侄女了?」
我點點頭,沒時間去說這些,只說文家那枚七個億的翡翠扳戒,現在在林柔手上。
如果我們想要救顏希的話,目前也只有拜託林柔了。
當然前提是她願意給我們。
周重不禁嚇了一跳:「原來那枚七個億的扳戒,在她手上啊!可是這東西……畢竟價值七個億,她能給我們嗎?再說這又不是借,剛剛易師傅說得很清楚,古玉最後要研成粉末,給希姐服下……」
我嘆息起來,心裡也沒底。
畢竟是七個億的東西,誰也不可能說給就給出去,要是幾百幾千萬,我還能花錢買,但是七個億……把我賣了我也沒這麼多錢啊。
我老姐瞥了我一眼,乾笑起來:「反正,她不是想睡你嗎,現在救人要緊,要不你就從了她,你問她,你說睡一晚多少錢,睡滿七個億為止……」
我沒好氣道:「這合理嗎!睡成乾屍也睡不到七個億啊!」
說完我走到一邊,從黑名單里翻出林柔的號碼。
之前留了聯絡方式之後,她每晚都用她手機號來騷擾我,一晚上給我打十幾個電話,發二十多條騷擾簡訊,我只能給她拉黑。
現在電話打過去之後,很快接通,傳來林柔陰陽怪氣的聲音。
「哎喲,莊老闆,都給我拉黑了,竟然還會主動給我打電話。」
「我猜,你這是找我有事吧?」
既是有求於人,我自然要放低姿態,訕笑道:「你都開門見山了,那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,我現在確實有急事,救人命的事,我需要借你那枚翡翠扳戒,你……」
不等我說完,她竟然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下來:「行啊,沒問題啊,反正以後都是兩口子,跟我客氣啥呢。」
要是以前,我肯定斥責她胡言亂語,但現在我只能當沒聽見:「不是,我還沒說完……這枚翡翠扳戒借給我之後,你可能拿不回去……」
她頓時激動起來:「我靠,為啥,借完你還要獨吞啊!」
我忙把情況簡短地跟她解釋了一下,不是我不想還,是真還不了。
她聽完之後,直接氣笑了:「呵呵,莊逸明,之前把我拉黑,現在有事找我幫忙才給我打電話,這麼低聲下氣地求我,搞了半天是要去救別的女人啊,拿我七個億去救別的女人。」
電話里,傳來她的咆哮:「我們舔狗也是有尊嚴的!」
我嘆道:「你別這麼想,顏希是我的員工,也是我的朋友,她這一趟等於出差,我不可能讓她把命丟在這兒吧。」
「我知道七個億的東西,讓你就這麼給我,確實有點不合情理,所以你可以開個價,只要不是太離譜,別真讓我給七個億,我可以想辦法去湊,因為這東西在你手上你也沒辦法變現。」
她想了想,突然笑了起來:「行,我不要錢,但我要你滿足我……三個條件。」
我回頭看了一眼,看到周重和我老姐那種眼神,那是讓我一定要把翡翠扳戒拿到手的眼神。
又想到躺在裡屋奄奄一息的顏希,我悲痛欲絕地說道:「行,只要不讓我陪睡,和領結婚證之類的離譜要求,我……我都可以。」
電話那頭,頓時傳來一陣恐怖的笑聲,跟要摘我腎一樣:「行,你等著,我現在就訂最早的航班過來。」
我問她在哪,她說她在商都,從那邊到秦海島的機票現在還有不少。
「你怎麼跑豫州去了?」
「參加壽宴唄,我小時候的朋友過五十大壽。」
她感慨起來:「這人啊,一上了年紀就比較念舊,所以來找兒時的夥伴回憶一下童年,我還特意化妝成老太太的樣子來找她。」
「你等著吧,今晚的機票我就過來。」
掛了電話之後,只過了幾分鐘,她發來資訊,說訂了晚上八點的機票,十點多到秦海島。
我走過去說道:「她同意了,今天晚上就會帶著那枚扳戒過來,但是要我答應她三個條件。」
周重有些不可思議:「我哩個乖乖,七個億的東西,說給就給!她這是多喜歡你啊,這三個條件依我看……估計全是馬賽克,沒有一條是能讓人圍觀的。」
我老姐點著煙,忍著笑:「等顏希醒了,讓她給你開點補腎的東西,這腎早晚得虛。」
我瞪著他倆:「這是為了救顏希,我才這麼低聲下氣地去求她,你們兩個不要太過分了!我這個人有底線,我不可能就是說,什麼條件都答應她,我絕對不可能讓她碰我一根毫毛。」
「否則我特麼賤不賤啊!」
……
當晚,十一點。
我開著易師傅的車,去機場接到了林柔。
她沒有露出真容,還是之前在楓城綁我的時候,用的那張臉。
「小哥哥,為了見你,人家還特意去做了頭髮,好看嗎?」
「好看,好看……」
我低聲下氣地點著頭,然後掃了一眼我大腿:「但是,能不能把你的手拿開……」
她冷著臉,一巴掌扇我頭上。
「什麼意思啊,還想不想救人了?」
「七個億的東西,又沒讓你陪睡,摸不得啊?讓不讓摸?」
我脹紅了臉,敢怒不敢言,忙點頭:「讓,讓……我錯了。」
她摸著嘴角笑了起來,跟地痞流氓似的:「這麼聽話,給老娘笑一個。」
我感覺我的尊嚴正在被她踐踏。
我轉過頭來,強擠出笑:「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林柔:「行了行了,打住,趕緊打住啊。」
「笑得跟死了親爹似的……把我欲望都給我笑沒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