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148章 周重的下落

  車上,多了一個人,趙君堯。

  我們現在趕去的地方是楊超的老家,在農村。

  現在周重已經有了下落,可是有點麻煩,楊超居然控制周重去搶劫。

  他搶劫的目的是什麼,也很顯然,因為派出所那邊查到周重去了楊超的老家,所以楊超搶錢肯定是為了留給他爺爺奶奶。

  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,𝓉𝓉𝓀𝒶𝓃.𝓉𝓌超順暢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
  之前趙君堯擔心的就是楊超會控制周重去違法,雖說是沒殺人,可搶劫也是重罪啊,還一下子搶了五個人。

  「趙警官,周重不會坐牢吧……」顏希跟我一樣擔憂。

  趙君堯說道:「放心吧,只要沒鬧出人命,事情還是好解決,只是流程麻煩了點。我們需要把贓款先全數退還給受害者,以周重是刑事案件涉案人為由,把報案移交到我們這裡,到時候我們自己會寫材料,向上級說明情況,不需要擔心他坐牢。」

  聽到趙君堯的話,我們這才放下心。

  開著車,我們一路趕往楊超的老家,在到達村子之後,我們先去找了一趟村長。

  根據村子裡一些人的敘述,給他們辨認過周重的照片後,確認周重就在楊超的家裡,好像是以楊超朋友的名義,在家裡借住幾天。

  涉及鬼神之事,得慎之又慎,能不說出來就不能說出來,所以趙君堯亮明身份之後,直接告訴村長說周重是重大案件的嫌疑人,請求村長去楊超家裡把楊超的爺爺奶奶先騙出來。

  這村長一聽,頓時也嚇一跳,忙問周重身上有沒有槍。

  「沒有槍。」

  趙君堯提醒道:「你只管把楊超的爺爺奶奶騙出來,當然理由你自己想,重點是不要表現得很緊張,就保持平常的樣子,把兩個老人家哄出門就行了,到時候我們會進去逮捕這個嫌疑人。」

  村長猶豫片刻,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:「好,保證完成組織上交給我的任務!」

  在他的帶領下,我們來到楊超家附近,沒敢離得太近。

  此時天色已晚,夜幕正降臨,村長一個人前往,去把楊超的爺爺奶奶騙出來。

  他離開後,我們也開始做準備,準備好驅邪的東西。

  而趙君堯也在做準備,他居然把槍給掏了出來。

  我們全都看著他:「你幹嘛?」

  可能是吃過上次的虧,他如臨大敵地說道:「以防萬一啊,上次我們就中了這個楊超的鬼打牆,萬一他這次狗急跳牆,傷害到無辜群眾怎麼辦,到時候我只能斃了他了。」

  我沒好氣道:「你斃誰,斃周重嗎!他在周重身上啊!而且這個楊超上次有機會殺我們,但是卻放過了我們,他不會隨便傷害無辜,而且我已經做足準備了,這次肯定把他從周重身體裡趕走。」

  趙君堯把槍收了回去,皺眉道:「那他萬一又去附身其他人怎麼辦?」

  我解釋道:「根據陰陽互損的定律,他雖然在消耗周重的陽氣,但是相同的,周重的陽氣也在損耗他的陰氣,所以他已經沒有辦法再去附身第二個人了。」

  說完,我們遠遠看到村長的身影,跟在他旁邊的還有楊超的爺爺奶奶。

  不得不說,這村長靠譜。

  直到把人帶過來,看到我們這麼多人,兩個老人家頓時有些疑惑。

  趙君堯直接亮明警察的身份,立馬向他們詢問楊超的生辰八字。

  「超超的生辰八字?」

  楊超的爺爺奶奶頓時警惕起來,奇怪地望著我們:「怎麼了,你們要生辰八字幹什麼?警察同志,我們家小孩犯什麼事了嗎?他很懂事啊,到底是做什麼事了?」

  趙君堯忙道:「他沒有犯事,你們馬上把他的生辰八字告訴我,我是警察。」

  農村的老人沒見過什麼世面,但很聽警察的話,見趙君堯一臉嚴肅的樣子,他們立馬報出了楊超的生辰八字。

  接下來就輪到我們去做事了。

  我老姐直接退到趙君堯身後,沖我們揮揮手:「快去快回,我就不跟你們去了,去了沒啥用。」

  她說得沒毛病,我和顏希沒有耽擱,快步走向楊超家裡。

  這楊超的家確實窮,房子就那麼一層,還破破爛爛的。

  據說他母親早年病亡,父親因為犯罪現在還在監獄裡面改造,家裡就剩他和爺爺奶奶。

  他讀書不太行,十五歲就輟學出來,但是也沒懶散在家,出了校門就一直在城裡打工,補貼家裡。

  路上顏希問我,說有沒有把握給周重驅邪。

  我點點頭,說驅邪沒問題,但我現在擔心一個問題,就是楊超附身周重之後,有意識地跑去搶錢,想把錢留給爺爺奶奶,回來之後又以周重的身份跟爺爺奶奶相處。

  說明他現在已經跟周重融合得很深了,像個正常人一樣跟人交談,這是很不好的徵兆。

  但現在馬上就能見到周重,我也顧不上擔心,只能儘快驅邪,希望別出什麼大事。

  來到家門口,我們直接繞到房子側面,此時正聽見房子後面傳來一陣劈柴聲。

  我和顏希貼著牆邊,躡手躡腳地移動到拐角處,接著我緩緩探出頭,看到『周重』在劈柴。

  他把劈好的柴整整齊齊地堆放在一起,這兩天已經劈了不少,而堆好的柴,他還用油布紙遮好,防止下雨的時候被淋濕。

  而他的眼睛,已經跟正常人無異了,這讓我十分擔憂。

  我轉過頭來,將寫好楊超生辰八字的符點燃。

  顏希忙拿出一瓶高度白酒,一點一點倒在地上,嘴裡不停地念著楊超的名字。

  此時我又探出頭,只見『周重』搖搖晃晃地起身,就好像醉酒一樣,有些站不穩。

  他一臉恍惚的樣子,正朝我們這邊過來。

  「司查十八獄,輔佐十殿王,善惡分兩途,陰陽秉生死,胎卵濕化皆生靈,般般合屬於冥官,吾奉太上敕令,急詔!崔珏!」

  念完法咒,我再次夾著一張符,轉身便朝已經靠近的『周重』貼過去。

  這張符十分成功地貼在他額頭之上,剛剛還恍惚的他,此時突然間被定住,神情稍是一愣,原本已經正常的眼鏡此時又是深黑一片。

  他滿臉猙獰地瞪著我,但沒辦法再像之前那樣對我施展幻覺。

  無論是人還是鬼,當我們用磁場來表述他們的生命活動時,也可作為進行量化的計算方式,可增可減,可多可少。

  一個健康強壯的人,他的磁場就強,一個體弱多病的人,他的磁場就弱。

  而楊超附身在周重身上這麼久,根據陰陽互損的定律,它的磁場已經相較於之前減弱了不少,所以沒辦法對我施展鬼打牆。

  可他還是不肯離開周重的身體,哪怕這非常孱弱的磁場,他也要一直耗下去,也許是不甘心,也許是還想再陪陪爺爺奶奶。

  但他今天必須要離開周重的身體,否則周重會生命垂危,而他自身的磁場也會消散殆盡,從此成為一隻不能投胎的遊魂野鬼。

  見他還是這麼執著,我對著他說道:「你不怕嚇到你爺爺奶奶嗎?」

  就是這麼一句話,楊超突然間愣住,眼淚不斷流下,隨後很快閉上了雙眼。

  而周重的身體,彷佛一灘爛泥,很快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