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主管說的話，令我如遭雷劈，感覺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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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正好認識一個紫色短髮，小手臂上有紋身的女孩，正好就知道有四個女孩在三個月前就死了。
這不是巧合吧……
我咽了口唾沫，緩了緩：「您有照片嗎？這四個女生的照片……」
他想了想，掏出手機翻了一張大合照出來：「這是我們酒吧之前三周年慶拍的大合照，淹死的那四個女生，其中有兩個都是我們這兒的員工。」
說完他把這兩個女員工指了出來。
我定睛一看，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這兩個女員工我在河邊見到過，就是拋屍的那四個女孩中的其中兩個人。
「真死了？」我不敢相信。
主管：「騙你幹啥，這兩個人三個月前就死了，跟她們朋友約著去河裡游泳，一共四個人，另外兩個也是女生，後來四個人全都淹死在了河裡面，這事兒好像還上過新聞，不信你可以去查。」
他都這麼說了，那這肯定是真的。
被淹死的另外兩個女孩，估計也是我在河邊見到的其中兩個拋屍的人。
搞了半天，我看到的不是人在拋屍，而是鬼在拋屍啊……
什麼人這麼屌，能驅使鬼辦事？
向主管詢問了其中兩個女孩的名字之後，我轉身離開了這家酒吧。
出來以後我先給我老姐打了個電話，她和顏希就在附近，已經找到了剛剛來打聽楊超的那個女人，這個女人現在跟她們在一起。
我忙跑去找她們，很快看到了這個女人。
她看著很年輕，好像年紀比顏希還要小，可能是戴著眼鏡的緣故。
「這個妹妹叫林柔，她打聽楊超是因為楊超在跟她表妹處物件，然後她表妹現在也失聯了。」我老姐給我簡單介紹了一下。
我跟這林柔交談起來，這才得知具體情況。
她表妹叫黃佳佳，今年也是十八歲，和楊超處物件處了半年左右，但是現在也失聯了，並且失聯時間正好是上個月十五號，也就是楊超遇害的那天。
這個黃佳佳的父母因為離異，又各自組建了家庭，就沒怎麼管黃佳佳這個女兒，她和她的表姐，也就是眼前這位林柔女士關係比較好。
「林小姐，那你們報警了嗎？」我問道。
她點點頭，說報了：「但是警察現在也沒給我們什麼答覆，只說還在尋找當中，因為我表妹跟我關係比較好，她小時候還在我家寄宿過幾年，我比她父母還擔心她現在的安全。」
說實話，我覺得她表妹懸了。
早不失聯晚不失聯，偏偏在楊超遇害的那天失聯。
我估計她表妹也遭遇了什麼不測，但是這話不能當著家屬的面說出來，畢竟活要見人死要見屍，不管見到的是人還是屍體，在這之前都得給家屬希望。
「那你表妹黃佳佳失聯以前有跟你說過什麼嗎？」我問她。
她回憶了一下：「因為我表妹失聯那天說，她要跟她男朋友出去玩，晚上要去吃大餐，反正她那天很開心，我就回她說注意安全。」
「然後當晚給她發資訊她就一直沒回，之後就徹底失聯了。」
根據林柔的敘述，之前她表妹跟她說過楊超在哪家酒吧上班，所以她知道楊超的工作地點，今天來這裡就是想找楊超，詢問她表妹的下落。
我心想她表妹失聯當天就是楊超出事的時候，既然她表妹跟楊超待在一起，那肯定也是出事了，雖然不能說百分之九十九已經不在人世，起碼百分之九十九已經失去了人身自由。
否則為什麼失聯？
唉……
「其實楊超現在也失聯了，我們就是在打聽楊超的下落。」我說道。
林柔好奇地看著我們：「那你們是他的……」
我說我們跟楊超沒關係：「因為我大表哥是警察，他正好在查楊超的失蹤，我們在幫他調查，這是我大表姐跟我小表妹。」
這個看起來十分單純的年輕女孩，倒沒懷疑我們身份，她現在擔心的是她表妹的下落。
聽到楊超也已經失蹤，她頓時急得哽咽：「那現在兩個人都找不到，不就是出事了嗎，沒出事怎麼不聯絡家裡人？」
我老姐忙安撫她：「你先別急，當下最重要的是先找到人，既然這倆小孩在處物件，我們又都在調查，要不你就跟我們一起。」
這不安慰還好，一安慰人直接哭了出來。
「這個天氣實在很熱，你去車上吹吹空調，先平復一下。」
我把林柔領上車，給她把空調開啟，讓她自己先冷靜冷靜。
她表妹大概找不回來了，現在還不是她哭的時候，等把遺體先找回來吧……
車外面，我老姐和顏希問我調查結果。
我跟她們說拋屍楊超的那四個女孩，早在三個月前就已經死了。
兩個人一時還沒反應過來，只覺得慘，一下子死四個。
但是很快她們反應了過來，眼睛瞪得渾圓。
別看我老姐跟母老虎一樣，其實她怕鬼。
「鬼……鬼拋的屍？」
「對，我也嚇了一跳。」
這個兇手，先是害死了四個女孩，然後用養鬼的方法把這四個女孩養了起來，接著又用螭吻玉做實驗，將楊超斬首，最後讓四個女孩的鬼魂去拋屍。
這是何等的心理素質和目無王法。
我分析道：「在這個命案必破的年代，一般的罪犯根本沒有這麼大的膽子，敢這麼連續作案，而且他本身也不是一個普通人，他會養鬼。」
「包括他將楊超斬首之後，連現場的血跡都沒有清除過。」
我老姐很快反應過來：「你是說，這不是一個人做的，是一個群體，方覺明？」
我點點頭，說我認為是這樣，當然這只是推測，不排除真有這種法外狂徒。
「如果不是方覺明他們，而是單人作案的話，那這個人我估計他患有什麼絕症，他希望螭吻玉真的跟傳聞中的那樣，所以他瘋狂做實驗，祈禱能治好自己的病，否則他不會這麼瘋狂。」
顏希平時大大咧咧，但此時也感到一絲害怕：「不管是誰，這簡直不把人命當回事……」
其實我希望是單人作案，因為如果是方覺明，他除了殘暴以外，他還變態。
所以我昨晚才給我老姐發資訊，讓她過來。
她看顏希滿頭是汗，笑著說道：「沒事，光天化日朗朗干坤，只要我們不出事就不用害怕，你太熱了，先去車上吹吹空調。」
把顏希支走後，我老姐對我說：「你背後三點鐘方向，有兩個人一直在監視我們。」
我沒有回頭去看，直接和我老姐上車，驅車離開了這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