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92章 沒給她綁緊

  我重新撥通了方覺明的號碼。

  接通後,他不再主動開口,因為他占了上風。

  「說吧,你想怎麼樣?」

  「很簡單啊。」

  他笑道:「帶曹思瑤來換你姐,我保證你姐一根毫毛都不會少,但前提是你不要跟我耍花樣,別跟警察說任何事,天黑之後等我電話。」

  我猶豫了許久,最終嘆了口氣:「行,我答應你,但是你也要答應我,不許動我姐,否則我不會放過你。」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,𝙩𝙩𝙠𝙖𝙝.𝙩𝙬等你讀 】

  他大笑起來:「說實話啊,師弟,我就算動了你姐,你又能拿我怎麼樣,你能找得到我嗎?」

  「不過你放心,你知道我要的是曹思瑤,你既然有籌碼在手,我自然不會動你姐。」

  「就這樣吧。」

  說完,他直接掛了電話。

  我回到座位上,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也沒跟趙君堯說什麼。

  接著,我們又等了十來分鐘,此時是下午五點。

  「好了,走吧。」

  趙君堯看了看時間,準備撤了。

  顏希站起身,摘掉帽子和墨鏡,將盤起的長髮也放了下來。

  怕我們今天不安全,趙君堯讓我們跟他一起,先回一趟刑警支隊,在刑警支隊再待幾個小時他再親自送我們回家。

  我點點頭:「行,那就周重和顏希跟你去吧,我公司還有點事情,我得去處理一下。」

  他提醒道:「自己多注意安全,這兩天最好待在家裡,不要亂跑,就怕這個方覺明找不到曹思瑤,狗急跳牆找你報復。」

  說完,他湊過來小聲問我:「你還別說,我真有點好奇,真正的曹思瑤她現在已經上飛機了?她到底乘坐的是哪趟航班?」

  我沒作答,趙君堯也很快反應過來,然後笑道:「ok,我不多問,那就祝她平平安安到達國外吧,我們就先走了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當晚九點。

  方覺明再次打來電話。

  「師弟,剛剛我給你發了條簡訊,上面有一個地址,你姐就在這個地方。」

  「師兄懶得跟你彎彎繞繞,這就是最終地址,但是我還得提醒你一句,別耍花樣,也別報警,你應該知道我的做事方式,你耍任何花樣你姐都會在第一時間喪命,我希望你考慮清楚,到底是曹思瑤重要,還是你自己的親人重要,明白嗎?」

  「明白……」

  說完,電話結束通話。

  此時我就坐在車上,這車是我借來的車,我的車已經被方覺明的人開走了。

  我看了一眼簡訊上的地址,隨後獨自開著車去找我老姐。

  地址在老城區,那邊有家廢棄的婦幼保健站,年底準備拆遷。

  大概開了四十來分鐘,我到達目的地,把車子停在了婦幼保健站附近。

  下車後,我偷偷摸進保健站,此時看不到這裡面有任何光亮,但依稀聽得見一點說話聲,好像在四樓。

  我躡手躡腳地挪動腳步,許久來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裡。

  站在三樓的窗台邊上,對話聲已經越來越清晰,就在我上面,有兩個人在交談。

  他們說,接到曹思瑤之後,要把我跟我姐弄死,這是方覺明的命令。

  弄死我們姐弟倆之後,要把我們拉到農村,找個深山老林掩埋,防止警察找到我們的屍體。

  我心想這方覺明真他媽狠啊,一口一個師弟,實則只要一有機會,直接取我性命,還要給我棄屍荒野。

  正當我仔細聽著樓上的交談聲,突然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在看我。

  我回頭一看,只見有個人站在那兒,手裡握著一把刀。

  「莊老闆,在這演特種兵呢?」

  他嘲諷了一句,立馬握刀沖了過來。

  我本能揮出去一拳,卻被他右手穩穩捏住,隨後他使出擒拿手,不費吹灰之力將我制服,把刀架在了我脖子上。

  此時樓上傳下來聲音:「把莊老闆帶上來吧,他在下面偷聽也怪累的。」

  擒住我這人頓時笑了起來:「走吧,莊老闆,上去聊。」

  我被押著來到四樓,此時四樓點了兩根蠟燭,加上押著我的這人,這上面一共有五個人。

  當然,這裡還有一個人質,就是我老姐,她被捆綁在椅子上,看到我被押上來後,跟我四目相對。

  「莊老闆,我們要的是曹思瑤,不是你啊,你一個人來幹什麼?」

  五人當中,為首之人四十左右的年紀,沒有頭髮,是個光頭。

  他好氣又好笑地看著我,對我的單獨到來感到十分不滿:「我不明白,我真的非常不明白,難道在你眼裡,一個外人還沒自己姐姐重要?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呢?」

  我沒說話,呆呆地望著他們。

  「你把你的腦子再好好地給我過一遍,到底是要姐姐還是要曹思瑤?到底能不能把曹思瑤給我們帶過來?」他問道。

  我忙搖頭:「來不了……」

  光頭死死盯著我:「為什麼來不了?她已經出國了?」

  我說:「她來了她就會死……」

  光頭頓時一愣,接著便暴跳如雷:「她不來你姐姐就會死!你親姐就會死!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!莊逸明!」

  我指著我姐說道:「你們沒給她綁緊嗎?」

  五個人同時皺起眉頭,不解地望著我:「什麼意思?」

  話音剛落,我老姐直接站了起來,抬手就摸了旁邊一個人的刀子。

  「臥槽!」

  五人臉色狂變,被摸了刀的那人立馬朝我姐抓過來,但他剛把手伸出去,右手瞬間被捅了個洞。

  他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,肋間又連中兩刀,快得他絲毫反應不過來。

  最後一記下勾拳直接打在下頜骨,他當場失去意識,倒地不起。

  這一連串的操作結束,僅讓其餘四人正好反應過來,同時朝我姐撲了上去。

  她直接脫掉高跟鞋,左手握著其中一隻,右手則握刀,將剛剛押我上來那人捅倒,深淺把握有餘。

  第三個人直接被切掉一隻耳朵,第四個人腦袋被高跟鞋的鞋跟砸了個洞出來。

  最後那個光頭知道不是對手,立馬朝我衝來,想挾持我。

  但他還沒跑到我跟前,我老姐手裡的刀子直接飛了過來,射穿他一條小腿。

  他直接摔倒在我面前,我站在原地,低頭看著他。

  解決掉所有人後,我老姐拎著高跟鞋過來,一腳踩在光頭臉上,面帶笑容說道:「光頭哥,你剛剛說要誰死來著?」

  被射穿小腿的光頭,此時疼得狂吸涼氣,但他是個硬骨頭,還一直在掙扎。

  但他越掙扎,我老姐的腳就踩得越狠,這要是泥土地,他腦袋都能埋進去。

  我譏諷道:「別掙扎了,誰叫你小看女人啊,你恐怕都不知道她是怎麼掙脫繩子的吧,我可以給你解解惑,在你們上車的時候,她就把刀片藏你們身上了,等你們把她綁起來之後,她又想辦法把刀片拿了回去。」

  「當然了,她嘴裡還有一把,發圈上也有一把,服不服?」

  光頭聽完,當場怒吼一聲,然後質問我老姐:「你他媽到底是什麼人!你故意給老子下套!」

  這話說得我兩姐弟笑了起來。

  我老姐低頭看著他:「這話說得,我逼你們上車了嗎?我允許你們上車了嗎?你在車上不是笑得很得意麼,還摸老娘大腿,你要不要再摸摸?」

  光頭氣得咬牙切齒,眼珠子都快凸了出來,死死瞪著我:「莊逸明,你他娘的真不是個男人,也就你這種死娘炮會依靠女人,老子看不起你。」

  我掏出煙點上,對著他臉吐了口煙霧:「你不是說親人最重要嗎,我老姐保護一下我怎麼了,誰叫我是她弟弟呢,我老媽在的話我老媽保護我也行啊。」

  調侃完後,我說道:「既然輸了,就要有輸家的覺悟,我問你答就是了,如果今晚我真的把曹思瑤帶過來,你們接下來會幹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