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姐開著車,先開到了公司門口一趟。
「周重,你先回公司吧,給大家說一下,逸明已經出來了。」
「他現在得回去補覺。」
「好嘞!」
周重拍了拍我肩膀,然後下車回公司。
接著我老姐準備開車回家,因為我得睡覺,兩天我就睡了三個小時不到。
車上,我嘆了口氣,跟曹思瑤說了聲抱歉:「本來不該讓你回來,但是沒辦法,那個警察一直認為你死了,就認定你是我殺的,你要是不回來,我還真解釋不清楚。」
她摘下墨鏡和帽子,白皙的臉蛋上寫滿了愧疚:「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是,你跟月姐要不是為了保護我,也不會攤上這些麻煩。」
我老姐安慰道:「別這麼說,曹師傅雖然沒有正式收我老弟為徒,但也算是他半個老師,而且他答應過曹師傅,不會跟任何人泄露你的行蹤,答應人的事,我們當然要辦到。」
我問曹思瑤:「買好票了嗎,待兩天就走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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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些尷尬起來:「明天是我爸的忌日,我想去給他掃墓,然後再過兩個星期又是我二叔的大壽,我想去給他過壽……」
怕我不同意,她連忙又補充道:「我爸家裡的親戚,就二叔一直對我很好,小時候他每次來看我都會帶我去買衣服,我難得回來一趟……」
我頓時皺起眉頭:「你又不是不知道,方覺明一直想要你身上的東西,你落在他手上肯定沒命,而且他最近應該就在蘭江市,要不是他的話我也不會被警察關兩天。」
見我這麼說,這姑娘頓時有些失落起來,她知道我說的話很嚴重,但她又的確想留下來,就一直可憐巴巴地望著我。
我老姐這人心軟,竟然也幫著她勸我:「曹師傅現在不在了,思瑤又一個人孤身在外,肯定想見見家裡人,要不就先留下來吧,等給她二叔過完壽再走。」
「再說她一個人在國外,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這麼一趟。」
我有些無奈:「那就等我睡醒再說吧。」
回到家,趁著曹思瑤在廁所裡面,我老姐把我拉進她房間裡,跟我說了一件事。
「東西已經不見了。」
「我查過監控,有人偷偷進了我們家,就在昨天晚上。」
聽到我老姐的話,我連忙來到我臥室,趴在床底下看了一眼。
果然,東西不見了……
「睡覺吧,睡醒再說。」
「再不睡我要猝死了。」
說完,我躺在床上倒頭就睡,幾乎是幾秒過後腦袋直接斷片。
難怪人家都說進了審訊室,就沒有不招供的,光是不讓睡覺,不讓撒尿,這就沒幾個人扛得住。
但凡再讓我熬一晚,說我殺了一百個人我都招供。
這一覺我睡得很香,尿給我憋醒兩回我都沒起來撒尿。
我感覺我睡了很久,但等我醒來的時候,我發現天還是亮的,而且曹思瑤正披頭散髮地坐在我床上玩手機,給我嚇得差點沒兜住尿。
我搖搖晃晃起來去了趟廁所,回來問她我睡了多久。
「嗯……差不多一天一夜吧,正好你可以起床吃午飯。」
一天一夜……
那我這是睡到第二天的中午了。
「你先出去吧,我換一下衣服。」
把曹思瑤趕出去後,我拿起手機一看,有兩個未接來電,是方覺明打過來的,由於我在睡覺,就沒有接到。
我直接回撥了過去,他接得倒是很快。
「師弟,出來了?」
他的語氣充滿譏笑。
我冷聲問道:「你派人來過我家裡?」
方覺明:「對啊,來的人你認識,吳世才,聽說前段時間你倆處得不錯。」
「你們把我床底下的東西拿走了?」我又問。
他直接笑了起來:「否則呢,難道來給你家裡看風水?不過你很聰明啊,你在你的車裡放了一個崑崙鏡的贗品對吧,造成一種……你不可能把這麼珍貴的東西隨時放在車上的假象,如果是其他人,肯定直接去你家裡拿真品,但我不一樣,你認為我會聰明反被聰明誤,肯定會有逆反心理去車上拿那個贗品。」
「其實你還真的差點就把我騙到了,我的確一開始讓人去偷走了你車裡的那個贗品,但是我這個人謹慎啊,我還是讓吳世才去了一趟你家裡面,找到了那個真品。」
「你說,到底是誰聰明反被聰明誤呢?」
嘲諷完之後,他又說道:「不過也很正常,你也算是很聰明瞭,但是論起江湖經驗,師弟你多少還是欠點火候。」
我等他說完了之後,才不緊不慢地問他:「聽你的語氣,你應該還沒看到你口中的真品吧?」
他愣了一下,回答道:「沒啊,怎麼了……」
我接著又問:「你用腦子好好想想,明明是很珍貴的東西,明明知道你們有可能來我家裡偷走,我會傻到把這麼珍貴的東西放在家裡面?」
他再次一愣:「兩個都是假的?」
這回換我笑了:「咱倆到底誰才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,我明明做了一個贗品出來,為什麼我不能多做一個出來?我就非要把真的放在家裡面,留一半的機率被你們偷走?」
他長嘆了一聲:「莊逸明啊莊逸明。」
我嘲諷道:「吳世才是你們的人是吧,你們派吳世才去華鼎集團當奸細的事,我早晚會想辦法告知給華鼎集團那邊的人,我會特意註明吳世才的老大叫方覺明。」
方覺明:「師弟,你不要逼我,你能從局子裡出來,應該是曹思瑤親自回來了吧,你激怒我沒有好處。上一次你能成功護送她出國,這一次就未必了。」
「是嗎?」我語氣強硬起來:「其實所有的事情我都跟警察說了,警察也承諾會安排人來保護曹思瑤的安全,並且她祭拜完曹師傅後,過兩天就會出國,你有本事就來吧。」
說完,我直接掛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