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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 燒給死人的東西

  救護車來了之後,我和何老闆先跟著去了醫院。

  到了醫院之後,一番檢查做下來,何老闆得知一個新的噩耗——何芷雲打過胎。

  聽到這個訊息,他當場就沒站得穩,我扶都扶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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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個四十多歲的成功人士,在醫院氣得流淚,連扇自己好幾個耳光,把醫生都給嚇著了。

  我忙在一旁勸他:「何老闆,先冷靜一下,冷靜點,這裡是醫院。」

  「我冷靜個六啊!」

  他捏著拳頭,紅著眼睛罵道:「我他媽非殺了這個男的!老子非剁了這個畜生不可!」

  我把他拉到走廊上,繼續勸道:「事情已經發生了,你現在走極端也沒用,而且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去找這個男的,而是你女兒何芷雲。」

  醫生說何芷雲營養不良,因為這個問題,又間接導致了身體其他很多問題。

  但是何芷雲肯定吃過東西,她如果不吃東西早就餓死了。

  既然她吃了東西,那為什麼還會營養不良呢?

  我剛剛觀察何芷雲的氣色,很差很差,不光是那種病態地差,更多的像是中邪地差,導致整個人都沒了精氣神。

  所以何芷雲的營養不良,不是因為不吃東西所造成。

  還有就是,醫生說她墮胎的時候各種措施都沒做得好,這不像是去正規醫院墮的胎,言下之意就是在黑診所墮的。

  主動去墮胎這種行為,最損害一個人的氣運,起碼一整年都會諸事不順。

  而這種因果迴圈之快,甚至會影響到陪同打胎的人的氣運。

  所以說,寧願干件缺德事兒,都不能陪人去打胎。

  「何老闆,你女兒墮過胎還不是當下最嚴重的事情。」

  我把在房子裡發現的情況講給他聽:「何芷雲不知道在幹什麼,搞了一些很邪門的東西,如果不處理好,那些不好的東西會一直影響她,最後她可能真的會變成一個精神病,甚至危及生命。」

  聽到我的話,他僵在原地。

  也許他不是一個負責的父親,但至少是個心疼女兒的父親。

  他老淚縱橫地抓著我的手,哀求道:「您一定要幫幫她,我花多少錢我都願意,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現在就想她好起來,能夠恢復正常。」

  我忙點頭:「她現在還沒醒,她如果醒了肯定會鬧著要回家,因為家裡有東西在召喚她回去,所以得趁她醒來之前,你把鑰匙先給我,我去那房子裡面調查一下。」

  何老闆二話不說,忙把鑰匙塞給我。

  我接過鑰匙,離開醫院先去了一趟公司,接上周重後又一起折返回何芷雲家裡。

  從電梯出來,看到入戶門那兩個大紅燈籠,周重嚇得一哆嗦:「我勒個騷剛!」

  我提醒他:「這還不算什麼,裡面比外面更陰間。」

  開門進去後,周重跟觸電了一樣,瞠目結舌:「臥槽,這都快趕上陰曹地府了,她一個女孩,怎麼敢住在這種環境啊?給我一萬我都不願意在這兒呆一晚。」

  我說何芷雲弄的這些儀式,很容易招來不乾淨的東西,讓整個屋子的磁場變成陰性。

  而那些東西喜歡的環境,就是類似於屋子裡的這種環境,何芷雲在受到影響之後,就會有意無意把屋子布置成這樣。

  包括她為什麼在白天要把窗簾拉上,其實也是因為那些東西不喜歡陽光。

  她的所有怪異行為和舉動,其根本,都是被某些東西給影響了。

  周重皺起眉頭:「老大,你說一個二十歲的大學生,她怎麼會懂這些呢?像在角落裡擺貢品,還有上香,這種過於專業的行為,應該不是那些東西在影響她做吧?」

  我點點頭:「應該是有人在刻意引導她。」

  比如客廳四個角擺祭品,這是在祭鬼神,因為屋子的磁場變成了陰性,會不斷吸引附近的遊魂野鬼過來,為了不讓這些遊魂野鬼打擾到屋子裡她真正供養的鬼,所以先擺上這些祭品,打發那些遊魂野鬼。

  但是誰會去引導一個二十歲的女大學生,讓她去做這些封建迷信的事情呢?

  目的是什麼?

  我和周重在客廳里翻找著,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。

  最後我們從電視櫃裡,翻出來五套嶄新的壽衣,而且款式全都不同。

  除了這些壽衣以外,我們還發現很多死人用的東西。

  這些東西如果要派上用場的話,那肯定是要用火來焚燒。

  何芷雲到底是要燒給誰用的?

  如果是她打掉的孩子,孩子也用不上這些東西啊。

  「我靠,這……」

  周重一副毛骨悚然的樣子,說道:「五套壽衣,不可能燒給五個人吧,如果是燒給同一個人,也不用燒這麼多啊。」

  我說:「她雖然是被什麼東西給影響了,但在身體上的體現,也會有精神錯亂的實證,所以說她的一些行為,可能只是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,去做了這些事,購買了這麼多的壽衣回來。」

  接著,我們又在沙發的縫隙里找到一張紙,這張紙上寫著各種各樣的儀式流程以及布局方式,比如在客廳四角擺貢品,在廚房門背後掛海底龍宮圖。

  周重:「果然有人在引導她,這應該是誰在給她講這些的時候,她用紙筆給記錄了下來。不過到底是哪個孫子這麼缺德,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。」

  我搖頭說道:「沒人會這麼無聊,對於那個引導何芷雲的人來說,這肯定是損人利己的事情,所以他才會做。」

  說完我收好這張紙,和周重來到臥室。

  臥室里有台膝上型電腦,就放在床上,說明何芷雲一直在使用這台電腦。

  我拿出一個隨身碟遞給周重:「你把電腦里的資料都複製下來,裡面應該有重要的資訊。」

  周重接過隨身碟,連忙去複製電腦上的資料,我則蹲在地上研究那兩個紙人。

  在傳統習俗里有一種說法,就是紙人不能點睛,如果給紙人畫了眼睛,這個紙人就會『活過來』。

  所謂的活過來,當然不是說紙人會變成活人,而是鬼容易附在紙人上,導致一些邪門的事情發生,所以紙人不能畫眼睛,就跟紋關公不能紋睜眼關公是一個道理。

  而且據我觀察,這兩個紙人應該已經被鬼附身過了,從我去醫院之前再到現在,臥室的窗戶明明是關著的,但這兩個紙人居然換了位置。

  我一把扯過來將其撕碎,拿口袋裝好,準備帶出去燒了。

  接著我又去撕扯那個紙房子,當我撕開一個缺口之後,我冷不丁地被房子內部的場景嚇得一哆嗦,頓時僵在了原地。

  周重見我神色異常,忙跑過來問我怎麼了。

  我指著紙房子的內部:「你自己看……」

  周重湊近看了一眼,頓時也嚇得一激靈,立馬退了回來。

  我掏出手機,趕緊給何老闆打了過去。

  「何老闆,你叫個親屬到醫院,讓親屬看著你女兒,你得馬上過來一趟。」

  「你女兒的臥室里有具屍體,一具嬰兒的屍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