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15章 前往胡志鵬老家

  早上起床。

  我老姐已經做好了早餐。

  她今天做了一盤酸辣雞爪,飯桌上突然問我:「之前我買了很多雞爪凍在冰箱裡面,今早上去看好像少了一些,你是不是半夜起來吃了?」

  我看向周重,周重忙否認:「不是我,我被逮之後就沒睡過覺,我一直在睡覺。」

  我說我從來不吃坤哥身上的部位,更不是我。

  「老姐,應該是你之前又做過酸辣雞爪,你給忘了。」

  「以後別買這玩意兒,都沒幾兩肉。」

  我老姐坐那兒嘀咕,說奇了個怪。

  我覺得她應該有點健忘。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,🆃🆃🅺🅰🅽.🆃🆆任你讀 】

  吃完飯,我開著車拉著周重和我老姐一起去公司。

  最近這段時間,我應該長期不在公司,所以得把公司的事情跟我老姐交接一下。

  我交接了一個上午,下午一點才帶著周重和顏希準備去胡志鵬老家。

  胡志鵬老家在區縣農村,開車過去得將近三個小時。

  路上我給一個熟人打了個電話,這個人叫梁羽,是我們當地道觀的道士。

  在玄學這個領域,我們這些民間人士肯定不如道士懂得多,他們等於正規軍,我們是雜牌。

  而梁羽就是一個從小在道觀長大的道士。

  按理說我們現在遇到的事,應該請他幫忙才對,但是很不巧,他被中建請去了外省,要做某項工程的開工儀式,還得在那邊給工程設計風水。

  「詐屍的屍體,我們叫羅剎,不叫殭屍,當然有些地方也叫走屍。」

  電話里,梁羽在給我解惑:「現在很少能遇見詐屍這種情況,以前為什麼這麼多,是因為以前死人死得多,又經常打仗,所以當地的磁場就會發生一些變化,加上其他一些原因,比如安葬的方式有問題,就會導致詐屍。」

  「你剛剛說那具屍體在警局裡面詐屍,我覺得有點邪門,應該是有其他什麼因素導致,不過無頭無腦的事情,我也給不出你答案……」

  我問他,如果遇到這種情況,該怎麼應對。

  「其實很好應對,詐屍的屍體並非刀槍不入,只是由於皮膚和肌肉的水分流失,導致失去彈性,因此產生的一種屍僵現象。只要你夠猛,手裡有武器,把它腦袋砍了,問題迎刃而解。」

  我說我應該沒那麼猛。

  「沒那麼猛的話……你們那兒不是有個叫華顏希的小姑娘會針灸麼,那就拿三棱針,或者其他尖銳的東西,扎羅剎的十三鬼穴,把它體內那股氣給放了,就完事。」

  「但是要記住別被咬,被咬的話傷口會感染一種細菌,比破傷風都嚴重。」

  最後我請他幫我個忙,因為我答應過警方,要幫忙找那具屍體,但我根本沒這個時間,而且我也不知道上哪找,所以只有請梁羽發動一下他的師兄弟,幫我留意一下。

  「行,我幫你說說。」

  「先掛了,領導請我去洗腳,忒忙。」

  車內。

  周重坐在副駕駛,顏希坐在後排,我們剛剛在聊那具屍體詐屍的事情。

  我問顏希:「其實這事兒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,你真不該跟著來,萬一被牽連。」

  她把腦袋湊到了前面,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和周重:「我根本就沒想跟著來啊,是你們莫名其妙給了我一種……我得跟你們同行的錯覺……」

  我和周重面面相覷。

  是誰給她的錯覺?

  顏希:「算了,在天橋上的時候,人家都把我看到了,要真打擊報復……大不了我跑回老家躲起來。」

  說完,她嘿嘿一笑:「不過得算我帶薪休假。」

  我忙點頭:「這法治社會,朗朗干坤的,我不信他們真能一手遮天。」

  下午四點多。

  車子開進一個村子,這裡就是胡志鵬的老家。

  我們隨便打聽了一下,很快打聽到辦喪事的地點。

  對於胡志鵬的家庭狀況,我們也了解過一些,他在家中排行老二,上頭還有個大哥叫胡志強,老父親於幾年前病逝之後,家裡就是胡志強的母親一個人生活,而他的喪事,就是在老母親家裡辦。

  而他大哥胡志強一家,原本是常年在外務工,但是在半年前忽然回到老家,從此沒再外出過,目前在家中務農,可能是為了照顧年邁的老母親。

  我們到的時候,現場人並不多,大部分都是胡家的親戚,村里沒多少人來,估計是因為胡志鵬死得不光彩。

  他幹的這些事,先害自己老婆沒害得死,最後把自己兒子給害死了,這事任誰不得戳他脊梁骨。

  我準備了兩千塊錢的帛金,交給胡志鵬的大哥胡志強。

  現場沒有寫帛金的人,估計胡家不好意思收帛金,所以胡志強在收到這兩千塊之後,對我很是熱情,忙問我們跟胡志鵬什麼關係。

  我摘掉眼鏡,哽咽起來:「我跟胡哥,那是拜把子的兄弟,親如手足啊,這人平時好得很,不知道怎麼就做了這種事,把自己給搞沒了。」

  看我難過成這樣,胡志強跟他媽還反過來安慰我好一陣。

  老人家確實是傷心難過,畢竟不止是沒了一個兒子,連孫子都沒了。

  但胡志強看起來沒多難過,還罵了他弟弟兩句。

  「這小子年輕那會兒就不學無術,我們都沒想到他最後會幹出這種事,讓全村的人都看笑話,說句實在話,他有今天這個結局,我都想說兩句他活該。」

  跟胡志強聊了一會兒,他去接待其他親戚,讓我坐著休息一下。

  他走後,顏希和周重忍不住問我:「你哭得也太真了吧,咋說哭就能哭的?」

  我那個勁頭還沒降下去,說我代入一下韓穎的父母:「這二老走得慘,哭一下子,就當給他們送終了。」

  周重小聲問道:「胡志鵬藏的那個盒子,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,他老家又這麼大,老大,你有頭緒了嗎……」

  我說:「胡志鵬的大哥胡志強,半年前忽然帶著老婆回到家裡,哪也不去了。我剛剛跟他閒聊了一下,問他之前是幹啥的,他說他之前跟他老婆在外地一家工廠,上班上了好幾年。」

  按理說能上好幾年,待遇方面肯定很不錯,並且年年有增長。

  既然是這樣,夫妻倆怎麼突然就不幹了呢?

  而且我剛剛看胡家老太太的身體,並不像是需要照顧的人。

  「所以我覺得,胡志鵬應該是把盒子埋在了什麼地方,他大哥一家也知道盒子的事,於是回來幫他照看這個盒子,畢竟幾千萬的東西,這輩子無憂了,還打什麼工。」

  並且現在發生了一件喜事,就是胡志鵬死了,少了一個分贓的人。

  胡志鵬一死,胡志強肯定會儘早把盒子挖出來,然後想盡辦法開啟這個盒子,將裡面的東西拿去變現。

  這是必然發生的事,因為古董對於一個農民來說,甚至不如一萬塊錢的現金值錢。

  一個小時後。

  我們在胡家吃過晚飯,天已經黑了。

  出於待客之道,胡志強很熱情地留我們歇一晚。

  但奇怪的是,他沒留我們在他自己家,而是讓我們去他親戚家裡睡,理由是他們家太髒,沒收拾出來,怕我們住不慣。

  「行,那就聽主人家的安排。」

  「咱們明天早上見。」

  跟胡志強告辭後,我們去了他親戚家裡。

  安排好房間後,房間裡面,我對周重和顏希叮囑道:「今晚胡志強就會去挖那個盒子,咱們早點熄燈入睡,十點之後偷偷溜出去,到胡志強家附近蹲守,看看他會去哪。」

  顏希忍不住說:「他就這麼急啊,弟弟都還沒下葬就要去挖。」

  周重聰明瞭起來:「老大給了他兩千帛金,正常人都會留客人在家裡睡,他看起來很反常,肯定是準備今晚就去挖東西,怕我們半夜看到他溜出去。」

  我點點頭:「沒錯,只要他把東西挖出來,這東西必須儘快到我們手上,拿到東西我們就撤,因為他不敢報警。」

  說完,我們各自回房,沒多久便熄燈躺在床上。

  時間很快來到十點整,我們偷偷從房子裡溜了出來,趕往胡志強家附近。

  按理說在農村辦喪事,多少都會請個陰陽先生,哪怕簡單做場法事。農村畢竟比較信這些,加上胡志鵬又是自殺,更應該請才對。

  但胡志強沒請,估計也是為了方便自己半夜去挖東西。

  他今晚必然會去挖,只是不知道是幾點,所以我們只能等。

  等待期間,周重一臉心事的樣子,似乎有話要跟我說。

  我讓他有屁快放,憋著難受。

  「老大,這件事結束之後,你是不是要把我開了……」

  他問得我一愣,因為我沒打算開他,更別說公司現在嚴重缺人。

  我點點頭:「開啊,不應該開嗎……」

  他好像很難過:「也對,我這次闖了這麼大的禍,給你們添這麼多麻煩,你開我是應該的……」

  顏希在一旁說:「你添完麻煩就跑路啊?莊哥要不撈你出來你就完了,你不得當牛做馬報答他?」

  周重愣了愣,尷尬起來:「老大,要不你別開除我了,下個月工資我不要,就當對我的懲罰,再說公司現在也缺人……」

  我故作沉思,一臉為難:「行吧……看在你年輕不懂事的份上,那就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。」

  他笑了,笑得很燦爛,說要為公司鞠躬盡瘁,奉獻青春。

  這傻鳥,他要是不問,屁事沒有,一問一個月工資沒了。

  唉,我就當幫他減輕負罪感吧。

  捫心自問,我真是一個好老闆。

  時間很快來到凌晨一點,農村的夜晚有些冷,凍得我們瑟瑟發抖。

  但這苦沒白吃,時間也沒白等,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鐘,胡家大門終於有了動靜,只見一個人影,正鬼鬼祟祟地從屋子裡溜了出來。

  「出來了!出來了!」

  正當我們有些振奮,只見屋子裡又走出來一個人,這人是胡志強的老婆。

  這兩口子全都拿著鐵鍬,看來是準備一起去挖那個盒子。

  他們在門外站了一會兒,一直看著靈棚,不知道在交流什麼。

  過了一會兒,夫妻倆朝著同一個方向離開。

  「馬上跟上去,千萬別被他們發現。」

  我叮囑完,忙領著周重和顏希跟上。

  但沒跟多遠,周重突然拉住我和顏希,驚恐地指著靈棚那邊的方向:「你們快看!」

  我和顏希忙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靈棚里,竟然又走出來一個人。

  按理說不做法事,家屬也不守靈,那誰會大晚上待在靈棚裡面?

  難道是老太太捨不得兒子,大晚上坐在裡面陪胡志鵬?

  可是很快,我們意識到走出來的第三個人,他根本不是人,準確來說他不是活人。

  那個姿勢,還有那個動作……

  「是胡志鵬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