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之間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,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勢!
陸豪神色冷漠,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當中閃爍著寒光。
他向來不是一個喜歡去主動招惹麻煩的人,但有的時候麻煩就是會這樣莫名其妙的找上門。
這個范喜良,其實真的讓陸豪感到有些莫名其妙。
彼此往日無冤,近日無讎。
見都沒有見過,結果一來就開始找茬,這讓陸豪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之外,更多的則是憤怒和無奈。
不過陸豪雖然從來不惹事,但他也絕對不怕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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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對方真的想跟他練練的話。那完全可以放馬過來試一試。
張權和何麗娜可不是吃素的,這兩人的身手厲害的很,兩個人打對方十幾個人都不在話下,要不然陸豪這次港城之行也不會只帶她們兩個過來。
范喜良微微眯起眼睛,嘴角依舊抿著那一抹譏諷的笑容,好像完全就沒有把陸豪幾人放在眼裡。
「真是好大的膽子啊!」
「一群大陸來的撲街仔,莫非還想在我們港城鬧翻天?」
「把他們三個給我扔出去,讓所有人都見識見識,得罪我范喜良的下場!」
范喜良一臉冷漠地瞥了陸豪一眼,隨即便下達了命令。
只見那十幾名黑衣保鏢氣勢洶洶的朝陸豪幾人逼近而去,眼看著就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上演一場全武行。
周圍不少看客都紛紛往後退去,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。
大家都知道這位范家的三少爺可不是好惹的傢伙兒,得罪了這條瘋狗,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看樣子今天這三個大陸仔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了……
沒有人願意上前阻攔,因為這裡畢竟是港城,范家又是港城的四大家族之一。
要是自身沒有一點分量的話,出面解圍那只會自討苦吃。
況且與這幾個大陸人素未平生,此時自然就沒有人願意幫忙。
見范喜良的保鏢虎視眈眈,一步一步的朝前逼近,張權和何麗娜二人對視了一眼,隨即就擺開架勢準備迎敵。
就在雙方即將出手這電光火石之際,一道冰冷的呵斥驟然傳來。
「放肆!」
「今天這裡是我沈家的主場。我看誰敢在這裡撒野!」
話音落下,只見一個身穿黑色制服西裝的年輕人快步而來。
那年輕人年紀看起來跟范喜良差距不大,衣著比較正式,臉上稜角分明,行走站立之間虎虎生風,一看就像是一個練家子。
周圍不少看客見到這個年輕人之後,紛紛舒了一口氣,至於范喜良的臉色卻徹底陰沉了下來。
這個年輕人的出現,就預示著今天這場衝突將會無疾而終。
因為這個年輕人是沈家的沈浪!
沈浪,沈家的旁系子弟。
主要負責今天這場珠寶拍賣會的安保工作。因為沈浪曾經是行伍出身,更是英皇特戰隊的隊長,一身橫練功伕力大無窮,性格嫉惡如仇,剛正不阿。
由於因為人品正直的緣故,雖然沈浪不屬於沈家嫡系,可他在沈家的話語權卻很高。沈家的那位老家主也非常的器重這個年輕人。
沈浪在港城年輕俊傑的圈子裡,是少有的不忌憚范喜良的人,反倒是范喜良有些怕他,因為曾經在沈浪手下吃過癟。
「沈浪,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范喜良低垂眼瞼,宛若一條毒蛇一般伺機而動,他死死地盯著沈浪的眼睛開口質問道。
范喜良雖然有些忌憚沈浪,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,他不想丟了面子。
「范喜良,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!」
沈浪雙手揹負,腰杆挺直如同一柄標qiang,氣質出塵而又銳利鋒芒。
「今天是我們沈家的大日子,這一場珠寶拍賣會對我們審查有多重要,你不是不清楚!」
「結果還沒入場,你就在這裡無理取鬧。」
「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沈家放在眼裡了?」
沈浪微微眯起眼眸,看向范喜良的眼神閃過一絲厲芒,而且自身的站位距離范喜良很近,只要范喜良敢當場發癲,沈浪就能夠保證在第一時間制服他。
面對撲面而來的危機,范喜良脆的咬牙切齒。他好不容易從范家出來一趟。結果萬萬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吃了癟。
然而他又不好當場發作,畢竟這裡的確是沈家的主場。
如果一旦在這裡鬧/事的話,沈家可絕對不會客氣。
況且如今范家式微,儘管同為港城四大家族,但如日中天的沈家有實力可以壓范家一頭。
所以倘若真的鬧出來的話,范喜良恐怕討不到什麼便宜。
儘管心裡很憋屈,很想盡情的將怒火發/泄出來,但范喜良也不得不去認清形勢。
「行,咱們走著瞧!」
范喜良惡狠狠的丟下這句狠話,隨即便帶著手下進入會場。
然而在與陸豪擦肩而過之際,范喜良轉過頭來冷冷的看了陸豪一眼。
「算你這狗東西,運氣好!」
「等之後出了這會場,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究竟有多麼的悽慘!」
范喜良說罷看都沒有看陸豪一眼,抬腳就準備入場。
「我看你是真的有那個什麼大病!」
「實在不行找個心理醫生去看看吧,別耽誤了治療的進度。」
陸豪嘴角上揚,直接反唇相擊,絲毫不帶怕的。
這一句話落下,讓在場之中不少人都大跌眼睛。
范喜良都差點沒摔一個跟頭,下一刻直接猛然轉過身來臉色憤怒扭曲至極,宛若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。
他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羞辱過,更何況是一個被他看不起的大陸仔。
「好好好,你給我等著!」
「牙尖嘴利的東西,我一定會讓你走不出港城!」
范喜良很想當場爆發直接拿下陸豪,可是又礙於沈浪在一旁虎視眈眈,最終只能留下一句狠話,帶著自己人狼狽入場。
看著范喜良一行人離去的身影,周圍不少看客神色各異。
他們都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著陸豪,不少人都覺得這個年輕人八成是瘋了。
在港城居然敢得罪范喜良,恐怕真的是連死字怎麼寫都不知道。
說不準再過幾日。港城的海灣里又得多三具被海魚啃食乾淨的白骨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