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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9章 懷才不遇師少峻

  與此同時,葉開顧不上報完名號和家世,也跟著快速跑上前,取出八卦銅鏡,快速念動口訣:「干一兌二離三震四,巽五坎六艮七坤八。先須掌上派九宮,縱橫十五圖其中。次將八卦分八節,一氣統三為正宗。」

  念完之後,他咬破手指,鮮血落在銅鏡之上,一縷金光衝出去,對著衝起來的怨煞之氣打去。

  瞬間擋住追上來的煞氣。

  而我也成功拉著葉干松和葉干柏兄弟二人,退到了安全範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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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們兩人昏迷過去,和睡熟的豬一樣,一路上磕磕碰碰,愣是沒有醒過來。

  葉開擔心看著這對兄弟,一方面又警惕周圍的怨煞之氣,問道:「小陳先生,他們沒事吧!他們平時不是這樣。這次太輕敵,所以一個回合就中招倒地。」

  我開了陰陽眼,快速掃了一眼松柏兄弟二人,發現蒙在臉上的煞氣雖然震碎,還是有一部分順著口鼻進入體內,再加上剛才衝擊腦門的煞氣極為剛猛,所以一直處於昏迷狀態。

  但好在經過鎮煞符的擊殺,怨煞之氣大大減弱,已經無法傷及他們兄弟二人的命魂,所以不會有性命危險。

  「只是昏睡過去而已,並無大礙!」我應道。

  我快速捏開松柏兄弟的嘴巴,取兩顆葉雙喜贈予的「十三神奇香泥丸」,塞入他們的嘴巴里。用這種獨特的藥丸,能夠阻止怨煞之氣對他們的傷害。

  當然,胳肢窩搓出來的泥丸,氣味肯定不好聞,口感也不會太好。這一點,葉開是有體會的。

  「咕嘟!」葉開下意識吞了一口唾沫,雖然有些不情願,但是問道,「我大伯的奇香泥丸能擋住怨煞之氣?」

  「你也拿一顆備用。」我取了一顆,遞給葉開。

  葉開臉色閃過一絲苦楚,但還是接了過去。顯然,奇香泥丸的味道,令他終生難忘。

  我將身後的尋龍劍取下來,起了一個劍訣,鎮住眼前的怨煞之氣,對著屋內,大聲喊道:「師少峻。多行不義必自斃!你都要快死了,別想著拉人墊背!你落到今日這步田地,是你咎由自取。不過,我今日來這裡,不是收拾你。反正你也活不長久,我沒必要費那力氣。我是要問一些關於女煞白朧月的一些事情。咱們各取所需,你回答我的問題。我送你一口棺材,安葬了你。」

  「葉會長,你照顧好松柏兄弟,先不急著動手。」我又對葉開說。

  這番話的用意,是要讓師少峻放鬆,別那麼緊張。

  咳咳咳!屋內又響起咳嗽聲。

  聽得出來,師少峻已經奄奄一息。

  在小青山下,破了「絕命沖煞」之後,我拿到鎮物,也用桃木釘布下五行陣法,將「瞪死人眼」上的怨煞之氣,透過紅線引入沾上師少峻鮮血的泥土之中,反噬作用會不斷落在師少峻身上。

  雖然,師少峻將一部分反噬之力落在白連城一對兒子身上,可他自己仍然要承受一部分怨煞之氣的傷害。

  施展邪術不成,必定會受到反噬!

  夜風吹動,平房上方飄動著猩紅的煞氣。再加上今夜沒有月亮,整個天空顯得無比陰沉。我甚至能看到,平房裡面,有一隻恐怖的血眼珠子正盯著我。

  終於,屋內傳來陰冷的聲音:「我真沒想到,會遇到蓋九幽的弟子。不!你不能用蓋九幽弟子這種頭銜來稱呼你。你實力不俗,應該有自己的名字。小子,報上你的名字。」

  「青龍山陳劍帆。」我大聲應道,又給師少峻戴高帽子,「師少峻,你能用鬼畫符催生陰靈!還能用鎮魂磚布五行陣。你有神鬼莫測的本領。若是能用上正途,肯定能大放異彩。不該走上歧途,用一身本領殺人賺錢!」

  師少峻忽然變得格外激動,大聲叫道:「呵呵!十年前,我想在江城開門立派。可是,奇門協會打上門來,壓根不給我機會。說我不入流,說我根本沒資格幫人辦事。我只能去鬼市混。我變得心狠手辣,都是奇門協會害的。」

  說實話,他的水準不比葉開差。只是身後沒有靠山,不像李家以及葉家,都是一幫人吃風水這碗飯。而,江城就這麼大塊蛋糕,你師少峻多吃一口,其他人就要少吃一口。

  葉開看了我一眼,說道:「這和我沒關係。十年前,正是以李淳罡為首的李家獨霸江城的時候。如果換作是我,肯定不會嫉妒賢能。」

  「咱們隔這麼遠,扯著嗓子交流夠累的。」我沒有順著師少峻的話題聊下去,世上懷才不遇,際遇悽慘之人不計其數,可是拿這種理由當害人的藉口,就算把天說破,也不值得原諒。

  我語調提高,大聲喊道:「我既然來了。你好歹也是奇門中人,該有待客之道總該有吧!」

  師少峻冷笑一聲:「陳劍帆,你一個人敢進來嗎?」

  我扭頭看了一眼葉開,說道:「葉會長,我進入會一會師少峻。你好好照顧松柏兩位大哥。他們猛地吸入煞氣,肯定不好受。」

  葉開一臉窘迫,說:「葉家精通命數,紫微斗數,宅居風水,對於斬妖除惡,對付怨煞之氣,還欠缺一些。一切就有勞小陳先生。」

  我迅速取了鎮煞符,一邊往前走,一邊打出,分別在平房周圍補上三十多張,壓制亂竄的怨煞之氣,停在摩托車邊上,用尋龍劍敲打在上面,說:「師少峻,有什麼不敢。說實話,咱們之間並沒有仇怨。可是,你做出的事情,該死!我之所以施展了反殺你的術法,是出於公義。因為,你拿錢傷及無辜之人。」

  透過門縫,我能夠看到房內的情形。

  幽暗燈光下,一個幾乎瘦成皮包骨的男子,眼窩深深陷下去,黑色衣服早就變得松松垮垮,屋內充斥著汗臭味,血腥味,還有各種藥材的味道。

  但是,他的一雙眼珠子卻顯得十分陰冷,沒有半點感情。

  在他身後,有一個簡易的香爐,三炷燃香正燃燒著,煙霧裊裊升起。

  牆壁上掛著老式相框,相框的照片是一個帶著笑容的慈祥老婆婆。

  恍惚之間,那慈祥的老婆婆像是在對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