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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章 禁術之紙人借魂

  那人的聲音很大,一下子引起眾人的注意力,身後的一群人也跟著起鬨。

  醫生和護士對付醫鬧的經驗很足,沒有搭理他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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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很快保安就到位。

  醫務科的工作人員扛著攝像機趕來。

  任七七直接忽視了那群人,快速跑了過來,眼睛通紅,十分焦急,說:「小陳先生,劍帆,我該怎麼辦?」

  我說:「帶好紫竹根。眼下最重要的是,抓住貓靈。我需要借用你一縷頭髮。」

  那群人又烏泱泱地朝任七七走來。

  領頭人尖嘴猴腮,眉眼凶戾,酒糟鼻,說:「好侄女。你放心。我大哥出事了。咱們就是一家人,都是你堅強的後盾。」

  那人見任七七對我格外親近,眼神頗有恨意。

  只不過因為李八極和楊連山站在我身邊,才沒有發作。

  他靠近的一剎那,我忽然感到一股凶煞之氣撲來。是大凶之物身上才有的凶煞之氣。

  我心中咯噔一下,絕命三屍陣可能和眼前的男子有關聯。

  任七七看了一眼來人,說:「六叔。我爸是獨生子。我是獨生女。你不過是遠房的兄弟。」

  「我爸的後事,我請風水先生陳劍帆幫我處理。所以不需要你幫忙。」

  意思很明顯,別想乘此機會占便宜撈好處。

  任七七這個時候還保持清醒,難能可貴。

  那領頭人不以為意,說:「七七,你終究是女兒家。大哥早就跟我說了,要把你弟耀祖過繼到他的膝下。咱們就是一家人。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!」

  他好像認得楊連山,忙遞上煙,諂媚地說:「楊大師。我是任效力,任金斗是我大哥。什麼阿貓阿狗風水先生陳劍帆你知道嗎?」

  他故意跳過了我。

  楊連山擔心自己小命不保,不想跟他浪費時間,當即喝道:「什麼狗屁玩意,滾到一邊去,別在我面前添堵。」

  李八極也沉聲說:「小陳先生是江城風水奇門協會的貴客。你在這裡叫嚷,別怪我不客氣。」

  任效力嘴角一抽,又露出世故的笑容,說:「陳先生,我大哥選定墓穴,何時入土為安,都要請你幫忙。我們家肯定不會虧待你。」

  我瞪大眼睛看著任效力,笑著說:「任先生,人在做天在看。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任老闆屍骨未寒,你就上演逼宮的戲碼,還有王法嗎?」

  我暗暗用了幾分風水氣機,尋常人都承受不住,更何況是這種帶著凶煞之氣的人。

  任效力只覺得身體一抖,心底發虛,訕訕笑了一聲,仍舊提高語調,說道:「陳劍帆是吧。一個星期之前,你和任七七的婚約早就不算數。你算什麼東西。」

  我無奈聳聳肩,說:「楊先生,李先生。再耽誤下去,我只能給你們做法事了。」

  楊連山、李八極臉色頓時變了,嗷嗷大叫。楊連山直接爆發,先是踹了一腳,跟著就是幾個巴掌打下去。

  李八極一陣王八拳,再加上猴子偷桃,老虎摘心。

  他們二人畢竟是風水師,有氣機在身。

  任效力腫得跟豬臉一樣,暫時沒辦法蹦躂起來。

  只是眼睛射出怨毒的目光,死死地盯著我,

  我把任七七、李八極和楊連山叫到一邊,說:「秦乘風、任老闆和任柱子一日之間斃命。」

  「此陣兇險惡毒超出我的想像,搞不好可能失控了。今晚子時,你們三人……或者說咱們四人,搞不好都要一命嗚呼。眼下仍舊有自救的辦法。」

  任七七當機立斷,直接割了一束頭髮給我,說:「小陳先生,還需要什麼。我一定配合你!」

  李八極和楊連山同時摸了摸不多的頭髮,異口同聲地說:「我也有頭髮!」

  兩人變得懂事起來,當即哥薅了一把頭髮下來。

  我說道:「我需要按照你們三人身形做成的紙人,用你們的頭髮代替你們。同時,引你們三人的魂魄,落在紙人身上,引貓靈現身,想辦法抓住它。對了,紙人不能點眼睛。」

  李八極不由一驚,說:「陳先生竟然會紙人借魂,你的風水氣機到達什麼程度了?簡直是匪夷所思!」

  擁有風水氣機的風水師,按照感悟力可分四個境界。

  前三層境界為:第一層開竅御氣;第二層觀星知命;第三層洞玄大乘;

  每三十三重為一個境界。

  突破九十九重氣機之後。

  就到達第四層境界,登天真龍鏡。之後,便不能用風水氣機來衡量。

  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李八極。

  楊連山說:「小陳先生的實力深不可測。」

  李八極反應過來,用力打了自己一巴掌,忙說:「是我多嘴了。我現在就讓人準備紙人。」

  李八極打了一通電話,把三人的形態描述清楚,掛上電話說道:「大概需要兩個小時時間。距離十二點應該還來得及!」

  我說:「咱們現在去醫院附近的酒店住一晚。我爭取抓到它們。」

  任七七說:「何必去酒店。我在這附近就有房子,直接去房子更方便。」

  我心想,自己又窮人思維了。

  到了任七七的住處。

  李八極不斷打電話催促,紙人終於在晚上十一點送了過來。

  兩男一女的紙人,都沒有點上眼睛,暫時沒有神采。

  我將他們三人的頭髮分別放在紙人身上,說道:「各自寫上自己的生辰八字。」

  「我和紙人留在客廳。你們三人到房間去,可能會昏昏欲睡。天亮的時候,我會叫你們起來。」

  楊連山問:「如果沒醒過來,會怎麼樣?」

  我應道:「那就意味著我失敗了。由黑白無常叫我們上路了。」

  楊連山又狠狠抽自己的臉:「我亂問瞎問,該打!」

  李八極滿頭大汗,說道:「一切就拜託小陳先生了。只要明天天亮,你就是我大哥。江城誰要找你麻煩,都要過我這一關。」

  三人各自回到房間。

  我用清水化開了硃砂,再將毛筆潤濕,耐心等著,距離十二點還有一刻鐘。

  我開始給三個紙人點睛。

  紙人點完睛之後,我耳邊就響起了刺耳狠厲的貓叫聲,分明帶著極重的怨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