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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 拜師學藝

  因為我是天絕之命,打小我爹娘不讓我出去玩,連鎮子都沒有去過。

  所以當我聽到我師父這番話,心一下就飛起來了。我幻想著有朝一日成為厲害的風水大師,去很多地方。

  我正式拜師,跟著師父學習風水玄術。

  我師父的風水學識,不只是局限布衣一門,還有風水各大門派,可以說海納百川,融會貫通。

  這也是為什麼,當年四大風水門派,神卦門諸葛半仙,玄空派李金生,楊公派楊連水,過路陰陽秦嗣宗失敗殞命,而我師父能夠上青龍山成功斬妖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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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除了風水玄術之外。

  我師父還教我,符籙占卜,奇門遁甲,民間巫術,魯班術,茅山術等等,甚至苗疆的蠱術他也教我。

  而我也展現出極高的天賦,進步神速。如海綿一樣吸收各種玄術。

  我師父常對我爹說:「劍帆是池中金鱗。一朝風雲變化,必定飛上雲端。他日一定可以光大陳家門楣,繼承我蓋九幽的衣缽!你們二人就等著享福吧。」

  我爹高興得合不攏嘴,好煙好酒從來不斷。

  有一天,我師父特意告訴我,布衣門真正的秘典藏在青龍山之中。一旦時機到了,我就可以得到那本《風水陰陽經》。有了這本秘藏,我才有可能超過他。以後「風水之神」的

  我少年心性,當時就要上青龍山,說道:「師父,我現在學習了您的本領。能不能上青龍山,尋找這本秘藏。青龍山肯定難不住我了。」

  我師父聞聲,臉色頓時大變,大聲呵斥:「我從沒見過一歲小孩飛奔。從未見過雛鳥振翅高飛上青雲。你現在連入門都不算,還想著上青龍山上尋找秘藏!你這是找死。好大的口氣,你怎麼不張口把天給吞了。」

  我有些懵,沒想到師父的反應這麼大。

  師父聲音平緩下來,說:「劍帆啊。你小小年紀,不要亂用風水術,以免沾染不必要的因果。你要知道,等開了陰陽眼之後,才算入門通陰陽。等你十八歲,才能用風水術。這是鐵律,你要是敢犯。那就不是我蓋九幽的弟子了。你的生死便與我沒有關係。」

  我忙說:「我聽您的。絕對不亂用風水術。」

  但我還是忍不住好奇,問道:「為什麼不能提前用?」

  我師父語重心長地說:「老天下天絕之命給你。你卻在拼命反抗。老天若是知道,劫難會提升難度。所以,務必要在成年之前,瞞著上天。」

  我心想原來是這樣,又問:「那我什麼時候能夠開陰陽眼!」

  我師父故意一笑,神秘地說:「很快就會開陰陽眼。你要是天賦不夠,給師父捏一個月的肩膀,師父就給你開了第三隻眼。」

  師父每年只住上三個月,從不多留一天。而後便離開青龍山外出遊歷。神龍見尾不見首。有時候忽然會出現,讓我預料不到。

  我也漸漸長大,得我師父的允許,可以去鎮上上初中。我肯花時間,又不喜歡貪玩。

  學習和風水知識平衡得很好。

  轉眼過了七年。

  我十四歲了。

  我爹娘又開始緊張起來。

  七歲劫鬧得太兇,他們至今仍然心有餘悸。

  出生時候度過天劫,七歲是地劫,那麼十四歲就是人劫了。這是成年前最後一劫了。也是最難的一劫。

  用我師父的話說,人劫一過,就準備迎接成人禮。人劫過不了,那就下輩子再過成人禮。

  所以,我爹娘特意囑咐我,一定不要惹禍。跟人起衝突,不管對錯,退讓幾步。過馬路要小心車輛。就在屋簷下也要小心磚瓦砸下來。不要下水游泳,避免遇到落水鬼找人索命。

  甚至連魚都不吃了,就怕我被魚刺掐喉嚨。

  我牢記在心,絕對不敢丟在腦後。

  好在整個陳家村漸漸遺忘我七歲那件事情,只是偶爾當成飯後談資而已。

  有時候白大彪見到我的時候,還跟我打招呼。陳家村其他人也沒有再把我當異類看,至少從表面看不出來。

  有一次放假,我在鎮上看到了馬神婆。

  她笑容滿面地看著我,想請我去她家吃飯,還想讓我看看她拜的神。我對她一直都沒有好印象,所以直接拒絕了她。

  「劍帆啊,蓋大師什麼時候來啊?」馬神婆孜孜不倦地問。

  我不想搭理她,說道:「我師父向來神秘。至於他什麼時候來。我根本不清楚。你真找他有事情。等他今年來了之後。我告訴你。你就可以去拜訪我師父了。」

  馬神婆又拿出一袋糖果給我,說道:「劍帆。婆婆遇到你棘手的事情。要不,你幫我去看一看。你跟你師父學藝,應該能解決我的問題。我給你一筆錢,不告訴你爹娘。你自己攢著就是了。有交好的朋友,請他們吃飯下館子,也能攢面子。」

  我記得師父的囑咐,拒絕馬神婆,說道:「您這不是說笑嘛!你是鎮子厲害的堂口老姑,拜著神靈。我怎麼能勝過你!我師父不許我亂生事端。」

  我花了些時間,擺脫了馬神婆。

  我加緊趕路,想趁著天黑之前回到了陳家村。

  天剛剛黑下來,我走得很急。

  忽然一輛摩托車從岔路開上路,速度很快,一下子就衝到了我跟前。

  我連忙往邊上一閃,摔倒在地上,右手蹭在石子上,破皮流血。那輛摩托車也失去了方向,摔在路邊的草叢上,

  那司機翻身起來,哈著一身酒氣,罵道:「瞎了眼了。這麼寬的路不知道走,非要擋在我前面找死。老子新買的摩托車,給兩百塊錢我去修車。」

  我一聽兩百塊錢,當時就有些急,連忙辯解,說道:「我沒錢。再說了,分明是你喝酒衝出來。這和我有什麼關係!」

  司機火氣頓時升起,提著拳頭朝我臉上打來,喝道:「誰家娃娃。我替你爹管教管教。」

  他靠近之後,認出了我,罵道:「原來是陳家的怪胎。難怪老子今天輸錢。見到你這樣喪門星,不輸錢才怪。」

  「你先輸錢,後遇我。有什麼關係。」我忙躲開,認出此人是陳家村的傅三慶。

  這時,一個手電筒光芒照過來,來的正是我爹。我爹知道今天放假,見我快天黑還沒有回,就打著手電筒來接我,正好遇到這一幕。

  我爹大叫一聲:「你敢動我兒子試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