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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0章 哥哥

  買!!

  哥哥兩個字一出,季青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,謝呈淵也會插上翅膀飛上去給她摘,更何況是個小汽水。

  當天傍晚,軍人服務社的小汽水,橙汁之類的飲料都被謝呈淵買光,還有季青棠愛吃的小餅乾、巧克力等等都買完了!!

  看著被清空的零食櫃,譚紅梅麻了,「……」

  季驍瑜倒是很淡定,畢竟謝呈淵做這種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
  他記得以前很小的時候,有一次季青棠鬧著要吃外面的彩色糖紙包裝的水果糖,但是季家幾乎不吃那種價錢的小東西。

  都是吃家裡廚房自己做的,或者是去大店鋪里買,從來沒有吃過小販賣的手工糖果。

  他記得那天是季青棠第一次去學校玩,在學校門口第一次看見那種糖,看見小販身邊圍著很多年紀跟她差不多的孩子。

  她感覺好玩,也上去看,去買,可惜當時她還小,不知道什麼是錢,只知道手一伸就能得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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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於是小小的,白白嫩嫩,軟萌萌的季青棠就被那個小販嘲諷了一句,不小心被謝呈淵聽見了。

  謝呈淵臉色當場就變了,眼眸靜靜凝視著小販,就在季驍瑜因為他要上去打人時,季青棠軟綿綿地說「哥哥,我要糖果」。

  謝呈淵連發脾氣都顧不上,轉身把隔壁同樣賣彩色糖果的小販庫存清空了。

  氣得那個小販都快哭了,後悔得臉色又青又白。

  最後謝呈淵還拿出自己存的零錢,分給周圍的小孩,讓他們以後再也不和這個欺負季青棠的小販買糖,硬是將小販搞得轉行了。

  但是,季驍瑜一直以為季青棠的那句哥哥其實是叫他,畢竟他才是季青棠真正的哥哥。

  那天他非常不高興,回家的時候隨便找了個理由和謝呈淵打了起來。

  誰輸誰贏已經記不清楚了。

  他只知道打完架他更生氣了!

  就一晚上都悶悶不樂,感覺妹妹被這個傢伙給搶走了。

  這種感覺現在也還有,儘管他知道季青棠妹妹已經結婚了,但是叫謝呈淵哥哥就是不行。

  他才是哥哥!

  季驍瑜黑著臉,一個人大網兜小網兜地提著東西走在後面。

  謝呈淵感覺自己的後腦勺都快要被身後那雙眼睛給盯穿了,不過他一丁點其他感覺都沒有,畢竟某人小時候打不過他就只能這樣。

  只能用視線這種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的東西攻擊他。

  幾人回到家,天色已經黑了,季驍瑜閒不住,用視線「殺死」謝呈淵後,他心裡出了氣,又閒不住,跑去整理零食櫃了。

  季驍瑜小時候也是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爺,不過自從謝呈淵來了之後,他什麼都要跟這個人比,也就什麼都精通了。

  小遲像他,勤快,呱呱也像他,也勤快,糯糯像他妹妹,漂亮又可愛。

  在季驍瑜心裡,季青棠和糯糯是兩個要放在心裡才能安心的寶貝。

  季驍瑜在幹活的時候謝呈淵也沒閒著,也把家裡打掃得乾乾淨淨,季青棠和糯糯換下來的衣服都洗好烘乾。

  季驍瑜到浴室去看的時候,裡面什麼都沒有了,乾乾淨淨,連地板都光潔無比。

  謝呈淵一回來,他妹妹的一切又要交到他手裡了,不開心。

  晚飯吃得太多,儘管運動了一番,他們依舊不餓,不過謝呈淵還是去煮了一鍋甜品。

  在寒冷的天氣里,屋子裡暖洋洋的,他們一家人窩在沙發上,躺椅上,一人一碗紅豆糖水,慢悠悠地品嘗著。

  滿屋都是香甜的氣息,還有熱鬧的電視聲,遊戲聲,孩子嘰嘰喳喳討論通關遊戲的聲音。

  季青棠看了他們一眼,又望向外面黑黑的環境,握著暖暖的碗,呢喃了句:「哥哥怎麼還不回來。」

  這句話聲音很小,但謝呈淵和季驍瑜都聽見了,兩人都被季青棠拿空間的靈泉水和空間裡的精品藥物改造過。

  耳朵一丁點細微的聲音都能聽見,所以在她剛出聲他們就看了過來。

  季驍瑜一口氣喝光碗裡的糖水,咽下後對季青棠說:「應該已經坐車了,快了。」

  謝呈淵摸摸她的耳朵,捏著軟軟耳垂,「想大哥了?我明天去打個電話,問問看他來了沒有。」

  「不用啦,大哥能回來會回來的,不用問他,等他忙完再說。」

  季青棠嘆氣,放下手裡的碗,趴在謝呈淵肩膀上,幾秒後,又轉頭,右邊臉頰往他肩膀上貼著。

  烏黑明亮的眼睛再次望向黑夜的遠處,其實她是想爸爸媽媽了,現在的爸媽,後世的都想。

  謝呈淵許是感受到她低落的情緒,大手悄悄捏了捏她的手指,無聲安慰著。

  季青棠得寸進尺,把腳也放到他腿上,理直氣壯道:「捏捏,今天走累了。」

  謝呈淵伸手給她按摩,垂著眼眸很是認真地給她服務。

  沒過幾秒,呱呱和小遲也跑來給她按手臂,按腿,全心全意伺候女王大人。

  女王大人直接給他們按摩睡著了。

  一覺再次醒來,天色大亮,謝呈淵早已出去處理部隊的工作,季青棠醒來養躺著發了一會兒呆,沒一會兒就聽見玻璃窗被輕輕撓了撓。

  她伸了伸懶腰,聽到窗戶的聲音鍥而不捨地傳來,忍不住將窗簾掀開,眼前沒人。

  再左看右看還是沒人,但撓窗的聲音一直傳來,她順著聲音低頭,看見一隻粉嫩的貓爪在撓。

  湊近一看,窗戶外面是滿身雪白白的大力,嘴邊的貓須都結冰了。

  大力發現了主人的視線,軟綿綿地喵了一聲,緊接著收起鋒利的爪子,拍了拍窗戶,示意主人開門。

  「你在外面做什麼,那麼冷。」

  季青棠沒有馬上開門,她轉身將自己裹好被子,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。

  她把窗戶開啟一條縫,大力一躍而上,優雅地抖了抖身上的雪花,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地進來了。

  大力沒有踩季青棠的床,而是沿著窗台走到旁邊,躍下,來到門口抬爪拍拍門板。

  季青棠沒搭理它,自顧自地穿好衣服,在這個家,沒人能使喚她,謝呈淵都不會,大力更加不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