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棠給了謝呈淵一拳頭,男人配合地往後退了一步,彷佛挨了一拳超大力。
謝呈淵裝作受重傷,捂著胸口往後倒,一張英俊的臉布滿虛弱。
「打穿胸了。」
「……胸肌不是挺厚的嗎,我摸摸。」季青棠伸手在男人的胸肌上抓了抓,拍了拍。
手掌隔著一層布料拍在皮肉上,發出啪啪的聲響。
那動作模樣都十分坦蕩,坦蕩到她好像是謝呈淵的兄弟。
謝呈淵:「……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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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青棠眨巴眨巴眼,故意裝作不知道謝呈淵的反應,擔憂地問:「怎麼了?胸還疼?我再給你拍拍?」
謝呈淵搖搖頭,「好了。」
不拍了,再拍胸口都拍出手印來了。
看著謝呈淵鬱悶的小眼神,季青棠差點忍不住嘴邊的笑。
她彎著眼眸問:「你不要香薰蠟燭去送你的朋友?」
「…………」
謝呈淵難得用那種無語的目光望向季青棠,「你想讓我送給誰?」
「這我那知道,你想送給誰就送給誰唄。」
季青棠在做惡作劇的時候,整個人顯得非常興奮,眼眸一直彎著,滿臉笑容。
謝呈淵沉默地盯著她幾秒,轉身去把桌面上的香薰蠟燭拿過來,放在她手裡。
「送給你。」
季青棠有點哭笑不得,感覺這是自己自找的,明知道這人不會拿著她做的東西去送人,她還是想逗他。
她沒接,伸手摟住男人的腰,手指順著他結實的後背往上滑。
指尖順著肌肉線條動來動去。
男人後背的肌肉緊實,肌膚細膩,摸著可舒服了。
季青棠的手一黏上去,就不捨得放下來了,跟患了皮膚饑渴症一般,緊緊黏在他身上。
謝呈淵將香薰蠟燭放到一旁的柜子上,轉身抱住她,臉上沒什麼表情,但下一秒卻低低說了一句。
「不可以鑽進來,孩子在。」
季青棠一愣,隨後耳朵尖紅了。
最近幾天她睡覺總是喜歡鑽到謝呈淵的衣服里,臉貼著他的腹肌或者胸肌睡。
她可能是真的患上了皮膚饑渴症了,但只對謝呈淵這樣。
普通人她看不上,也不想看。
兩人膩膩歪歪地摟在一起,三個孩子都已經習慣了。
中午吃了火鍋,吃完睡午覺,醒來季青棠帶著三個孩子一起出去玩雪。
黑虎和肉丸、大力也跟著去了。
他們沒有在師級家屬院玩,而是去葉家附近玩的,和葉家那三個孩子一起打雪仗。
糯糯將季青棠做的香薰蠟燭送給譚紅梅的女兒。
兩人躲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說話,聲音不小,但是季青棠愣是一句話都沒聽懂。
孩子慢慢大了,開始有自己的小秘密了。
季青棠看著玩鬧在一起的孩子,注意到他們的身高之後,忍不住笑了笑。
小遲和呱呱長得太快了,比其他孩子高了很多很多,個別孩子還只到他們的腰部。
猛地看過去還挺搞笑的,一點都不像是同齡人在一起玩。
其他小孩力氣也沒小遲和呱呱大,打雪仗都打不過,時不時就被打得哇哇大叫。
季青棠都被這群孩子嚇了一跳,那雪球砸到旁邊大樹都發出一聲聲巨響。
可以想像到,要是雪球打到身上有多疼。
她本來就是陪他們出來玩的,看見這一幕,趕緊後退遠離戰場。
糯糯還想拉她上去玩,她不去,葉家那三個小子也養得挺好的,力氣大得很。
一球過來,她能當場暈倒在地上。
而且小遲和呱呱都要保護糯糯,要是再加上一個她,他們可能會輸。
還是算了吧,她還是自己去玩吧。
季青棠找了一塊乾淨的雪地,蹲下來開始堆小雪人,黑虎和大力都圍在她身邊,用鼻子去拱雪。
它們踩過的地方都印著一個個爪印,特別漂亮可愛。
肉丸性格比較瘋,跟著小遲呱呱他們打雪仗,蹦來蹦去的,看著比他們還使勁。
吵吵鬧鬧一下午,各家陸陸續續響起呼喚孩子回家吃飯的聲音。
沒一會兒雪仗大隊就解散了,糯糯和呱呱相互靠著坐在地上休息。
小遲還好,天天跟著謝呈淵訓練,身體好得很,這點運動對他來說不算什麼。
所以結束後,他四處看了看,在一個小角落裡看見他姑姑蹲在地上給大力「洗澡」。
他的姑姑蹲著的時候小小一個,加上她今天穿了粉色的羽絨服,瞧著粉粉嫩嫩,像一個小孩子。
「姑姑,要不要也幫黑虎洗一洗?」
小遲蹲到季青棠身邊,說話語氣跟哄孩子一樣,目光不自覺帶著寵溺。
他明明是小輩,卻又像長輩一樣一直護著季青棠。
「洗,給它搓一搓,搓乾淨了就回去。」
季青棠正搓得起勁呢,頭上的垂耳兔帽子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,跟兔子在甩耳沒什麼區別。
很快,三個孩子就把三隻寵物摁在雪地上搓搓,場面跟過年殺豬褪毛沒啥區別了。
季青棠提前給它們吃了暖身的藥丸,現在不怕它們冷,只管搓就是了。
謝呈淵找過來的時候,差點以為他們在犯罪。
肉丸的叫聲實在是太悽慘了,跟殺年豬一個樣。
附近的人家都探頭出來左看右看,看看是不是飯堂在殺年豬?
肉丸嗷嗷大叫,四肢都支楞得直直的,叫得整隻豬都紅了,跟燒豬一樣。
季青棠聽得煩了,揚手對著肉丸的嘴巴就是一巴掌。
清脆且極其大聲的巴掌聲聽得旁人和豬眼神都清澈了。
三個孩子齊齊咽了咽口水,眼珠子轉來轉去,明顯是害怕了。
站在他們身後的謝呈淵忍不住笑了笑,提著一兜子冰棒走過去,蹲到季青棠旁邊。
他拉起她的手,隔著手套捏了捏,含笑道:「打那麼用力,手疼不疼?」
季青棠搖頭,正要說話時便聽見無力躺在雪地里的肉丸小聲嗷嗷兩聲,似乎在說被打的人是我啊,是我!!
季青棠立刻像那隻「烤豬」射去兩把眼刀,趁扎得它再次僵硬,無助落淚。
「好了,別搓它們了,小心冰著手,我們先回去,我買了你愛吃的冰棒。」
最後那句話落下,季青棠和三個孩子眼睛都亮了。